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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第七章 主动迎合的淫荡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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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被抽走了刻度,她不知道自己在空白里浮了多久。意识回笼的第一步,是四肢——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从肌肉里同时刺出来,尖锐的麻痒瞬间扎穿了所有混沌,把她硬生生拽回这具身体里。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腕踝,才发觉绳索已经松脱。缚索褪去的那一瞬,血液带着滚烫的钝痛倒灌进每一寸被捆麻的肌理,像干涸的河床忽然迎来潮水,胀、麻、刺,搅成一团混沌的痛感,埋在皮肉之下翻涌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重新扎根。
她瘫在桌上,咬着牙,一下一下数着呼吸,等那股逆流慢慢退潮。
然而退潮的不只是四肢的麻痛,还有那层伴随高潮而来的麻痹,也跟着慢慢退去了。羞耻与恐惧像冷水一样漫上来,重新淹没了她。那些被高潮暂时淹没的记忆也一片一片地浮了上来,像浸了水的纸,重重地压回她脸上。
她想起自己进入包厢时下身紧箍着的贞操带,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一个小小的跳蛋推上高潮。想起她像展品一样被摆上桌,四肢紧缚,小阴唇被夹子向两侧扯开到极限——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像一枚被撬开的蚌,湿漉漉地摊在那些目光底下,毫无遮掩。想起那根冰凉的金属探入体内,带动那只布满凸起的气球,在秘处一下下抽送。最后,她想起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潮水般崩出的那一刻。这一幕幕都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又想起两天前的自己。那时的她还是个连手淫都带着罪恶感的少女,仅有少数几次偷偷触碰自己的经历,每一次结束都被强烈的羞耻淹没,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爽感让她隐隐害怕——怕自己会上瘾,怕自己从此不再纯洁。每一次结束后,她都咬着嘴唇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而今天,短短几个时辰里,她已经被推上三次巅峰。前两次是熟悉的阴蒂刺激,感受却陌生得让她害怕——手淫时那一点点偷偷摸摸的战栗,被放大了千百倍,凶猛地碾过来,快感像潮水灌满身体,逼得她忘记了如何呼吸。第三次阴道深处那场决堤,更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几乎要让她炸裂的陌生快感。身体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最讽刺的是:那层薄薄的屏障还在那里,完好无损。还是处子之身,却已分毫不差地尝遍了被侵入的所有滋味。
四肢的麻痒终于退尽,另一层知觉便缓缓浮了上来——乳尖上的细毛刷还在转,不疾不徐地绕着那一点画圈,软韧的刷毛碾过被磨得发烫的嫩肉,酥麻像细蚁一样从乳尖爬向四肢百骸。阴道里那枚充气球体也还在震,贴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那一处软肉,频率不快不慢,却精准得像量过尺寸一样嵌在最敏感的位置。情欲像一株被压弯又慢慢弹回的草,尽管身体已经疲软到极致,它还是固执地、不可抗拒地一寸一寸升起。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他们就把她从桌上推坐起来。
小腿被压向大腿,对折、贴紧、用绳固定。双膝被一根绳索的两头缚住,又从腰后绕过,狠狠一收——双腿再次被极限打开。小阴唇再次被扯成薄片的撕痛提醒她,那夹子仍在上面。双手也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紧缚在腰后的绳结上。每一道绳子嵌进皮肉,都像一道新的烙印。
“求你们……别再绑我了……”恐惧攫住她的喉咙,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又低又碎,“我不会反抗的……真的不会……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已经彻底屈服了。尊严、骄傲、羞耻心,全都碾碎了,只剩那点低到尘埃里的乞求。
可他们只是笑。哄笑声像沸水一样翻上来,烫过她裸露的皮肤。对她来说绳索是桎梏,对他们来说却是佐料——捆绑从来不仅仅是对身体的束缚,更是对心智的驯服。她现在身上的“装饰”:镂空的上衣、撩起的裙摆、嵌入肌肤的绳索、吸在乳头的刷毛、扯开阴唇的夹子,无一不让她觉得更羞耻、更弱小、更无助,无一不让她显得更淫靡、更诱人、更想狠狠蹂躏。至于她难不难受、痛不痛快,没有人会在意,连那一句句哀求都无人答理,掉进哄笑里连回声都溅不起来。
他们将她重新推倒,仰面摊回桌上。但这次转了九十度,横躺在长桌上,让她的头和臀部双双探出桌沿之外。
后颈悬空的那一霎,她感到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汇聚到了那一点——头颅失去所有支撑,沉沉地向后坠去,长发如水般泻落,像一匹被抖开的黑色绸缎,几乎触到冰凉的地面。脖颈的肌肉徒劳地绷紧、颤栗,试图将头抬回原位,可每一次努力都只是牵动喉管,让吞咽变得更艰难。她能听见自己颈侧的脉搏,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像有人在外面敲门,关不上的那种。
身上的束缚不仅没有减少,顾城却又拿出一件新装备。是一个口枷。在场众人心照不宣,自然知道它的用途。
“毕竟没有调教过,安全措施还是要的!”顾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阴冷。
套上口枷的那一刻,林心怡又被迫弄懂了一样她这辈子都不想收获的见识。那冰冷的环圈嵌在她齿间,把她的上下颌撑成一个固定的、无法合拢的圆,牙关被锁死在那个角度,唯独正中留着一道圆润的入口,像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前夜昏睡的她,被随意摆弄,不知抵抗。今夜清醒的她,依旧被随意摆弄,无法抵抗。口枷不仅让她无法咬合,甚至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紧接着一物抵到唇边,一股潮湿的腥气先一步灌入鼻腔,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浅滩上翻起的淤泥,又像铁器浸在锈水里太久后捞出的气味,混着某种温吞的、类似生肉搁置过久的浊意。她几乎本能地想偏过头去,但后颈被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那物伸向她的喉咙。舌尖先尝到了咸涩,腥气便愈发浓了,顺着上颚一路攀进鼻咽,像一层黏腻的膜覆在嗅觉深处,挥之不去。她试着屏住呼吸,但那气味反而在她的鼻腔里打转,愈发清晰,像有东西烂在了里面。喉头猛地一缩,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抗拒,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领地。但那物不退反进,碾过会厌软骨,直抵食道口。腥气随着那物的深入变得更加浓郁,混杂着唾液被搅动后的酸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作呕感从胃底翻涌上来,眼泪先于意识涌出眼眶。
吞咽变得不可能。唾液失了管束,顺着嘴角淌成细线。她试图用鼻子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把那气味更深地拽进肺里——那种腥,带着体温的腻,像某种被反复揉搓过的皮革,又像雨后的铁栏杆上残留的水痕,挥之不去。喉管深处开始痉挛,她拼命用舌头抵住那物,企图阻止它的入侵,却看不见身前那人更添舒服享受的表情。
眩晕袭来。天花板上的灯管在她模糊的视线里裂成好几道白影。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那根平日里只用来吞咽食物、发出声音的管道,此刻成了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甬道,每一寸黏膜都在无声地尖叫。而那股腥气,像影子一样贴在她的舌根与咽壁之间,无论她如何干呕都冲不淡。
终于,在长久的一次深喉之后,那物被拔出。几乎窒息的林心怡猛烈地咳嗽起来。她希望自己就此死去,也好过遭受这样的折磨。
那人没有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侵犯再一次深入,她的每一次吞咽的尝试都会把那物吞得更深,每一次干呕都会引来喉壁更剧烈的摩擦,而那股腥气始终不散,像嵌在她呼吸深处的一个线头,越扯越紧。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不是认输,而是身体已经学会了麻木,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再大的浪也不过是重复地拍打同一片痛处。
抽插越来越快,那人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就在她以为最糟的不过是被撑开、被碾磨时,那物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流质毫无预兆地冲了进来,像一道被闷了许久的浊流,从喉管的深处炸开,沿着食道壁急速漫淌,热腾腾地灌满了她来不及吞咽的腔道。
那是另一种全然陌生的入侵。粗粝的触感换成了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意,迅速扩散、覆盖、浸泡着方才还被摩擦得火辣辣的黏膜。她感到喉咙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糖浆,又稠又腻,沿着内壁缓缓往下坠,每坠一寸都留下一层温吞的、挥之不去的附着感。口腔里那股腥气被液体裹挟着愈发浓烈,混着某种类似金属与海水相融的咸涩,顺着舌根漾开,像潮水漫过一片早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沙滩。
呛咳再次袭来。她的喉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试图将涌入的液体挤出,那股流质从喉咙深处反涌上来,漫过会厌,冲进鼻腔。鼻腔深处一阵灼辣的酸胀,像被灌进了稀释过的醋,又像被盐水淹过的伤口。眼泪和鼻涕同时失控,与嘴角淌下的唾液混作一滩,湿漉漉地滴淌在地上。
她开始尝试吞咽,但也只是徒劳。喉咙的肌肉在液体与痉挛的双重夹击下完全失了章法,吞咽与反呕的冲动此起彼伏,像两股对撞的潮水在她颈中反复冲撞。一部分液体被挤下了食道,滚烫地滑进胃里,留下一路灼烧的余温,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多出了一片本不属于她的、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暗流。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了水泥的容器,再也倒不干净了。那些液体似乎渗进了她喉管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渗进了她呼吸的每一个间隙里,像某种无法清除的烙印,从喉咙深处一直烫到胸口以下。她试图用舌尖去抵、去吐,但舌头被那物压着,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股温热的浊意顺着食管缓缓滑下去,滑进胃里,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终于彻底不动了。不是不想挣扎,而是那股热流顺着食道落进胃袋后,她感到一种空前的、沉甸甸的饱胀与屈辱——像一只被填满了的鸭子,腹中鼓鼓囊囊,再添一根稻草都会满溢出来。她只是仰着头,眼泪无声地顺着耳廓淌进头发里,舌尖残留着咸涩与腥浊混合的余味,久久不散。
她瘫软在桌上,任由乳头上的刷毛不停旋转,阴道中的气球不停震动,体内的情欲不停堆积,那刚歇过一轮的阴蒂也在缓慢而执拗地重新抬起头来。可她连一丝抖动都不想回应了。那是被反复碾过之后、再也无力招架的摆烂。
然而顾城却并没有允许她罢工。
他再次拿出一个乳头上的同款装置,而这次,目标毋庸置疑。
还未获得一口喘息,那冰凉的吸罐已经贴上了她的阴蒂。她被这猝不及防的冰冷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抬起那颗悬在桌沿外、后脑毫无支撑的头颅,吃力地垂眼看向自己腿间。透过吸罐的透明外壳,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蒂正被缓缓吸起,不断拉长,像一颗正在被挤出汁液的果实,随着气压的增强一寸一寸地挺立、绷紧、泛出充血后的深色。
紧接着,毛刷便开始旋转,软韧的刷毛贴着她最娇嫩的那一点顺时针碾下去。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同样的刷毛,那刺激比乳头上的强百倍。同样的位置,那软毛比跳蛋更戳人。
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某种铺天盖地的、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像有人把一整片带电的羽毛塞进了她身体最薄弱的缝隙里,然后从里面往外翻搅。高频的酥麻从阴蒂根部炸开,沿着耻骨一路窜进小腹深处,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背绷得几乎抽筋。太快了。和乳头那种慢悠悠的积累完全不同,阴蒂上的毛刷转起来像直接跳过了所有前奏,把她从瘫软状态硬生生拽起来,悬在半空里疯狂地转。
她拼了命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被绑着,一动都动不了。她只能那样敞着,感受那颗小小的、此刻正被刷得发烫发亮的肉芽被一遍一遍地碾过。阴道里的充气球体也没停,布满凸起的表面精准地抵在G点那一片软肉上,低低地震着,和阴蒂上的刷子形成某种令人崩溃的节奏——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前面的刷毛不停把她往后推,后面的气球又持续把她往前拽。她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一下,又一下。两股力拧在一起,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迎合。
快感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她听见自己从喉底挤出连不成句的呻吟,模糊、湿润、断断续续。
然后那股熟悉的酸胀又从腹底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快,更猛。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一条温热的线就从最深处猛地崩断了。水液喷射出来,只是比前次少了很多,稀稀落落地溅在地面上,像一捧被捏碎的露珠。腰腹不自觉地抽了几下,她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只是瘫在那里,腿根还在微微颤抖。
她大口喘息,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烧成灰烬的烛芯,余温还在,可再也燃不起火苗了。
慢慢地,快感一点点退潮后,阴蒂上那阵熟悉的刺痛又浮了上来——和别墅里那次一模一样,像有人用细针沿着那颗嫩核的轮廓细细地扎了一圈。她禁不住地喊疼,可口枷却把她的声音拆成了“嗬……嗬……”。
阴蒂上的装置终于被拨了下来。狭长的阴蒂弹回原本形状的那一刻,她再次瘫软下去,她以为顾城终于肯放过她了,心里涌起一股解脱的释然——今晚,大概终于快熬过去了吧……
但她太天真了。
顾城只是不希望过度的刺激让她的阴蒂再次变得麻木。他要保持她的敏感度。
因为,今夜的节目才刚刚拉开序幕。
期待中的解脱并没有出现,她随即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涂上了她的后穴,触感黏滑而带着体温,她猛然意识到那是自己刚才喷出的液体。一根手指紧跟着插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样打了个寒噤。
恐惧几乎在同一瞬间攫住了她。
那里她从没有让人碰过,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飞快带过,不敢多停留一秒。她觉得那里是脏的,是不该被触碰的。也是此刻她的身体里最后一块还属于她自己的地方。那根手指在往深处推,一圈一圈地转动着扩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入口,她拼命地收缩试图把它挤出去,可那动作反而像在迎合它。
第二根手指跟着进来了。入口被撑开的钝痛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块石板,她能清晰地感到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像有什么东西正把她的臀瓣往两边压,冷冰冰地掰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用力摇着头,眼泪从眼底涌出来。她想喊“不要”,可口枷牢牢嵌在唇齿之间,所有的词都被碾碎成含混的呜咽。她还没喊完第二声,又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她扭开头,可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把脸转回去。
她呜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淌进耳窝。
就在此刻,第三样东西顶上了她的后穴——比手指粗得多,滚烫、坚硬,顶端带着湿润的黏滑。她瞳孔猛地缩小,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绷紧。那个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往里推进。撕裂般的胀痛从尾骨一路传到腰椎,她感到自己像被从下面撑开成两半,入口的每一圈褶皱都被强行熨平。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顶得她胃都在发抖。
她拼命收缩想把它挤出去,可那只让推进的阻力变得更大,那根东西陷得更深。她感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肠壁贴着那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清晰得让她想死。
她的呜咽越来越碎,眼泪汹涌地淌着,可嘴被堵住,声音只剩破碎的鼻音和含混的抽泣。她能感到那东西完全顶进去了,停在她身体深处微微跳动着。与此同时,阴道深处那枚气球还在震,嗡嗡的,闷闷的,她能感觉到两者几乎贴在了一起,中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
接着,后穴中的东西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牵拉着她被撑到发白的入口,每一下推送,都把那枚气球从阴道深处往前顶,顶得它挤压前壁,震感从原先的温热游走变成集中的、密集的碾磨,像有人攥着她的子宫颈在搓揉。
这是一种要让她发疯的感觉。后穴的胀满把阴道挤得更窄,气球的震动便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前后两壁都被震得发麻;而随着那根东西在后穴里的耸动,每一次抽送都把气球更重地挤向G点那一小片软肉,震感与抽插叠加在一起,从腹底一直涌到喉咙口。被绑在身下的指尖死死抠着桌面,脚尖蜷成一团,整个人被两处同时涌来的感觉弄得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节奏,钝痛和奇异的充盈感混在一起从尾椎往上升,G点一下下地被同时震动和挤压,她感觉自己又快要高潮了,但她不要,她一点都不想要。她只觉得自己的肠道正被那东西搅得翻江倒海,每一寸被摩擦过的肠壁都在发烫,像被烧红的铁棒反复烙过。
终于,那东西猛地一顶,抵在最深处激烈地跳动着——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了她的肠道,顺着肠壁向内淌去。那种黏腻的、滚烫的灌满感让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穿了。她浑身剧烈地一抽,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放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口枷上全是她的口水,脸上一塌糊涂地糊满了泪。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在视野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她感到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入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空洞地、余悸未消地一张一合。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黏在了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然而,还有十多人排队等着……
每次,她只能同时满足两人……
当前面那人顶着她的喉咙,享受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时,双手也没闲着,肆意揉搓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像在捏两团尚未发酵透彻的面。后面那人,一边在后穴里进出,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颗昂首的嫩核,还时不时会调整她阴道中那枚气球的位置来给自己的阳具做个按摩。
顾城起初只是旁观,随后,他也加入了队伍。
通常来说,顾城很少亲自下场参与这样的凌辱。他更享受捕猎过程,而非猎物本身。他更在意心理调教,而非肉体占有。他每次在场无非是监督众人不要坏了规矩。
但林心怡对他来说似乎是个例外。她的美貌、气质、清纯,以及她被玷污时的羞涩、绝望,她抗衡自身欲望时的狼狈,每一样都激发着他原始的兽欲。
杯盏碰撞声从清脆渐渐变得含混,酒瓶一只只变空,歪倒了一桌,烟蒂在缸里堆成了一座灰白的小山,长桌两边的人不停地轮换。
数个小时内,每个人都释放了至少两次。
林心怡木然地仰在那里,身体还不合时宜地在一次次高潮中痉挛,每一次都像在替她回答什么。可她的眼神已经空了,像一扇被卸掉了门轴的窗,任凭风吹雨打,再也合不上,也再也关不住什么。期间发生的事,她脑中只留下一些零碎的、没有颜色的残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终于,像潮水退去一样,满室的粗喘和撞击声渐渐稀了。
男人们一个个从她身上撤下来,回到酒桌边坐下,各自斟酒夹菜,低声闲聊。
他们,也觉得累了。
“简直是极致的享受。”最后一个回到桌边的人仰头灌了一口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顾总,下一场,我先预约了。”
顾城没接话,只是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桌沿。
那张长桌上只剩她一个人了。乳头上的细毛刷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阴户上露出体外的那根金属棒却已不再跳动——它已经没电了。
林心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刚刚拆卸完的、不再通电的器具,四肢瘫软,呼吸微薄。没有人再碰她,没有人再动她。她终于可以闭上眼睛,让身体松一松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心怡的意识是被一阵强烈刺痛拽回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小阴唇上突然传来了强烈的麻痛感。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又拔出,每一次心脏跳动都牵引着一阵酸麻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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