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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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一声急促的尖叫从她口中钻出,刺破了空气。

她看见了顾城手里拿着两片取下的夹子。这才意识到,原来那里一直被夹着。

钳口脱离皮肉的瞬间,血液带着滚烫的钝痛重新灌入那片被压得发白、麻木的薄薄软组织里,像被冻僵的手指突然浸入热水,痛与痒搅成一团混沌的潮涌,从胯间一直烧到小腹深处。紧跟着,整片小阴唇开始发胀、发烫,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鼓起来,每一寸褶皱都绷得又满又紧。那阵针扎似的麻痒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缓缓退潮——可退去之后,她感觉那片区域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拂过都能让她的腿根猛地一抽。

终于缓过神来,她发觉自己已经躺回了桌面,后脑总算有了支撑,可脖颈肌肉仍僵得像一根被掰弯太久的铁丝,微微一动就牵起一阵闷钝的酸痛。

她动了动,四肢的束缚还在,绳索仍嵌在腕踝的皮肤里。但口枷被取下了,她试着缓缓合上嘴,齿尖相碰的瞬间,竟有些陌生。自己的牙、自己的舌,触感却像隔了一层薄纱,钝钝的,不太真切。舌根处还残留着那物的粗粝触感,还有那股洗不掉的腥咸,像嵌进了味蕾深处,咽一口唾沫便泛起一阵余味。

最难受的是喉咙。

火烧火燎,像被人用砂纸从里面刮过一遍。那处软肉被反复碾过了太多次,咽一口唾沫都像在吞咽碎片。

渴,极度的渴。她整晚滴水未沾,又被推上那么多次巅峰,每一次高潮都像从她体内抽走了一捧水,现在整个人干涸得像一截被曝晒过的河床。

“水……”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像两块石头磨在一起。

顾城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他拧开一瓶水,扶她起身,瓶口抵住她干裂的唇瓣,倾斜——凉意灌入喉咙的那一瞬,她猛地呛了出来,水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她顾不上咳嗽,贪婪地吞咽着。

一口气灌下大半瓶,她终于感觉自己从濒死的边缘被拽了回来,意识也清醒了几分。她看着给自己喂水的顾城,眼中的恨意没半分减退,她知道顾城这不是仁慈,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资产”。

然后顾城说了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像在说天气。

"休息一下。等下还有下半场。"

她好想哭,但是连挤出眼泪的水分都没有了。

顾城没再看她,只是把她阴蒂上的玩具又还给了她。细毛刷重新抵住那颗嫩核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但这一次,旋转得很慢很慢,慢到每一根刷毛碾过的轨迹她都能清晰地数出来。

然后,他就把她晾在桌面上,自顾自回到酒桌边,跟那几个男人碰杯、夹菜、谈笑,仿佛她只是一件被暂时搁置在桌角的摆件。

她只能躺在那静静地承受这细细的研磨,乳头上的,阴蒂上的。一圈,一圈,慢得近乎折磨。阴道中的充盈感仍在,她知道那枚充气的小球仍停留在那里,但它不再震了。

她感觉此刻自己的身体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极端。从前她偷偷触碰自己时,那点小心翼翼的抚弄连此刻十分之一的激烈都谈不上,可那时身体只要稍稍撩拨便会乖乖地交出高潮。可现在,所有的性器官都像被磨去了表层、裸露出最底下的嫩肉,敏感到任何触碰都带着刺感;但身体的深处,那个能把她推上高潮的引擎,却像被反复开合过的打火机一样,需要很久很久才能重新打出一簇火苗。

刷毛在转。情欲在积累。慢得像熬一锅永远不会沸腾的水。

众人自顾喝酒聊天,暂时把她忘在一旁。

没人看她。没人碰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张桌子上躺了多久。身体的恢复悄无声息地发生。

慢慢地,慢慢地,她终究还是被熬到了边缘。

她感觉快感像温水一样不断渗进来,一寸一寸地漫过理智的堤岸,把它泡软、泡塌,再取而代之。可那灌注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了,像一条快要断流的河,怎么也涨不到那道槛。她下意识地扭动胯部,想要蹭出一点额外的摩擦,但绳索勒得她死死的,每一次徒劳的挺动都只是让绳痕陷得更深。

"唔嗯——"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压抑,却同时又带着点娇媚的喘息——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声音到底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自己有意为之。

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

她希望有人能看看她。希望有人能碰碰她——哪怕还是那胖子,哪怕还是那些让她作呕的肥厚手指,随便什么人,只要能帮她越过这道坎,随便什么都行。她四肢上的绳索根本没有解开,她完全无法依靠自己来完成最后的冲刺。那枚充气小球还嵌在阴道深处,静静地贴着某一处软肉,一动不动。

她需要有人帮她把那枚球体抽动起来,替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嗯哼——"

这一声,她确定是自己故意发出来的。

比刚才更清晰地,带着一点委屈的、湿漉漉的尾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援的呜咽。持续太久的边缘状态早已赶走了理智。对高潮的渴望像潮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大脑,把羞耻、自尊、恐惧全都泡软了、冲散了。

那些男人终于把目光重新聚到她身上。

他们个个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又怎会看不懂她此刻的状态——那微微绷起的腰腹、那轻颤的腿根、那合不拢的嘴角边溢出的细碎喘息,每一处都在告诉他们:这个清纯的、原本抗拒一切的少女,现在正卡在欲念的咽喉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哟,这么快又想要啦?"还是那个胖子,放下酒杯淫笑着凑过来,"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林心怡没有答话。

尽管自尊早已被碾碎,人格早已被践踏,可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她还是说不出口。她咬着下唇,微微抖了抖阴户——那颗胀得发亮的花核在刷毛底下颤了颤,两片肥厚的花瓣也跟着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嗯"。

"哎呀,不说话?"胖子拉长了调子,把脸凑近她大敞的腿间,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湿漉漉的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品鉴一杯陈年的酒,"不说话那就是不要咯?那我也不勉强——"

说着,他肥厚的手指落在她阴户边缘,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画着圈。画得很外,画在腿根的交界处,画在大阴唇外侧隆起的弧线上——刻意避开了所有敏感的部位。但那触碰本身,那种温热的、属于活人的体温,已经让她的腹底狠狠抽了一下。

渴望像被点燃的汽油一样瞬间烧遍了全身。

她发现自己在那一秒钟里,居然不厌恶这胖子了。那张肥胖油腻的脸、那双粗短肥厚的手指、那种让她生理性反胃的猥琐气息——此刻在她被欲望浸泡的大脑里,居然统统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变得急切地需要。

她再次抖了抖阴户。

这一次幅度很大,是整个胯部向上送了一送,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在砧板上最后一下弹跳。

忽然,她感觉阴蒂被人一扯,快感锐利地一闪,又立刻消散。吸在阴蒂上的小玩具被胖子扯了下来。

阴蒂上的刺激倏然消失,就像有人吹熄了唯一一盏灯。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人从悬崖边硬生生拽了回来。

"别——"情急之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挣扎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惊慌,带着那种即将坠落却被人一把攥住衣领的恐惧。

那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滚烫的、蓄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快感,正在一寸一寸地回落。

巨大的失落感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她直接哭了出来。

"我要!"沙哑的、破碎的、带着泪水黏糊糊的尾音,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冲出来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要什么呀?"胖子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逗一只急了眼的猫。与此同时,他伸出舌头,粗粝的舌面贴上了她的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远比柔软的毛刷猛烈得多,她被那粗糙的触感激得整个人猛地一弓,刚刚退去的热浪"嘭"地一声又被点燃了,比刚才更凶猛、更烫,一下子又把她吊回了那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上。

"我这个人脑子笨,猜不透——"胖子的声音含混在舔舐的动作里,一舔一停,舌头撤开的瞬间快感就回落,重新压上去时那热浪又涨起来,像潮汐一样,一进一退,反反复复地在她体内拉扯。哄笑声从酒桌那边涌过来,不算响亮,但连绵不断,像一群秃鹫围绕着一具将死未死的猎物在头顶盘旋。

林心怡羞红着脸再次沉默。

可她的身体再次替她回答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把阴户往他脸上送,试图多争取到一丝刺激;然后又无力地落回去,像一尾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最后的挣扎中弓起脊背、然后又瘫软下来,一弓一软,一弓一软。

每舔一下,就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猛然窜起,带出她的一声不受控制的短促喘息。可那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像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只一下,就只剩更深的黑暗和更焦灼的空洞。

“我要……我要高潮……”

那四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时,眼泪也跟着一起滑落。滚烫的、咸涩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与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汗哪一滴是泪。

“怎么才能给你高潮呀?你得教我呀,我这人笨手笨脚的——”舌头的动作换成不紧不慢地在阴蒂上画圈,但力道明显放轻了,像隔靴搔痒一样若有若无地扫过,把她吊在最边缘的那一条窄线上。

“舔快一点……舔快一点……求你……”林心怡的声音变得又急又碎,胯部烦躁地上下抖动着,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那股浪潮就在那里,就在皮肤底下几毫米的地方翻涌着、撞击着堤坝,只差一次用力的冲击就能破闸而出。

“唉呀,这可超出我能力范围啦,这已经是我最快的速度啦——”胖子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尾音,又引来一阵哄笑。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耳膜,可她顾不上了。

“插我……插我……”后面的词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求你了,用那东西……插我!”

羞耻的堤坝彻底垮塌了。眼下躺在桌上这具女体,早已不是那个两天前还会因一次手淫而暗自自责的少女了。此刻她只是一具赤裸裸的、被本能驱使着的雌兽,湿漉漉地敞开着,追求着那一次亟待冲破的巅峰。

胖子的眼睛亮了,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这可是你要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哟——"他嘿嘿笑着,伸手捏住阴道外那根细棒的尾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拉。

那颗充气小球从深处被拖拽出来,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林心怡的呼吸随着那拖拽的节奏也一颤一颤地断成碎片。

"呃……嗯——"

小球经过G点时,她激动得整个胯部向前顶了出去,试图把那股刺激留住,多留一秒、再多一秒。小球最终停在了入口处,被处女膜档住。

胖子抬眼看着她,手停住了。

"快一点,求你,再插进来、舔我、舔我、随便玩我、求你了——"羞耻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射出来,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枚粗粝的拇指突然抵上了她的阴蒂。不是胖子的手。

她看见另一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拈住那颗精致的、胀得透亮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前后拨弄。

"行啦,别耍她了,你瞧她快急疯了。"那人嘴上说着同情的话,嘴角却挂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同时,那颗小球终于再次被推入体内,逐渐加快,一次次地擦过G点,前后的快感叠加,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泛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一次,真的到了。

就在她全身紧绷着接近顶点的、即将轰然决口的那个瞬间——

一股刺骨的冰凉猛然压上了阴蒂。

冰!不,仿佛比冰更凉!

她瞪大了眼睛,看见那人把冰凉的玻璃杯底贴上了她那颗即将爆炸的、滚烫的阴蒂之上,贴得严丝合缝,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按进了冰水里,"嗤啦"一声,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积累、所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部被冻住了。

压倒性的失落感伴随着极度的绝望扑面而来,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顿时坠入冰冷的深渊。

她听见一阵哄堂大笑。酒杯碰撞的脆响和男人们畅快的笑声混在一起,他们举杯、碰杯、喝了一口,像在为一出精彩的戏鼓掌。

他们还是在耍她。他们已经享尽了她的拒而不能,此刻却希望赏玩她的要而不得。

林心怡痛苦地呜咽出声,她终于知道了,她再怎么哀求也是没有用的。

上半夜他们玩弄的是她的身体,下半夜他们将戏弄她的心智。那颗原本孤傲、清冷,现在却脆弱,崩溃的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每一次她被推向边缘,都会在最后一刻被人按停——

充气小球反反复复在阴道中抽送,擦过G点、揉捻G点、顶到深处,却永远在她即将喷发的瞬间停住。

阴蒂上的刺激不停地变换花样,从刷毛的轻掠到指腹的揉捻、从舌头的舔舐到一片冰凉金属的轻刮,每一秒都在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却从不让她真的越过去;

乳尖上那两枚吮吸着的软刷,永远以那种绵绵不绝又不痛不痒的力道旋转着,像永远差那么一口气的叹息。

她崩溃了无数次。

欲火被扑灭时,她哭着哀求,说够了、不要了、放过我——声音嘶哑得像锯木头;

被推向边缘时她又哭着哀求,说给我、给我、求你让我到一次——声调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片;

她的声音从嘶哑变成破碎,再从破碎变成无声的、只余口型的呢喃,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眼泪流干了。

嗓子喊哑了。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咬破。

可没有人真正停手。

对那些男人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她在桌面上扭动、蜷缩、痉挛、哭泣、哀求,所有姿态都成了那些男人最好的下酒菜。

有人把烟灰抖在她的小腹上,看她被烫得猛地一颤;有人把冰镇的酒杯贴上她的小阴唇,看她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整条腿都绷紧了;有人捏开她的嘴,把一口酒灌进去,看着她被呛得猛烈咳嗽,酒液混着唾液从唇角淌下来。

"喝点东西嘛,你看你,嗓子都哑了——"

她每次都在边缘上悬着。永远差那最后一步。

黎明前的夜色最深。窗外的天从漆黑慢慢渗出些微的灰蓝。

林心怡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被展平的纸,折痕已经太深了——纵使再用力抚平,那些痕迹也永远留在那里,不可能恢复原状了。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推上边缘,也不知道身体的承受能力还剩多少。她的高潮阈值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曾经让她瞬间崩溃的刺激,如今只能让她微微颤动一下腿根。

但那种不上不下的焦灼感依然在。

像一簇不灭的火苗,在她体内幽幽地烧着,不旺,但也不熄。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绷着一层薄汗,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颤颤巍巍地挂在断裂的边缘。

顾城看了一眼窗外泛白的天色,终于放下了酒杯。

"行了。"

两个字像一道赦令。

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球被缓缓放气后从她体内抽离。吸在阴蒂与乳头上的刷毛被取下。

一瞬间,所有的震动、所有的挑逗、所有的触碰——全部消失了。

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可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毫无疑问,刺激消失的那一刻,她仍然被卡在那个该死的边缘上。乳尖紧绷成两颗圆润的、深红的果实,在空气中硬硬地挺立着,表面的小颗粒粒粒分明;阴蒂昂首挺立,在沁凉的空气里微微地、无助地颤动着,连同两片小阴唇一起因长时间充血而变得鲜红、娇艳欲滴。内里湿漉漉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微凉的空气里轻微地翕动着,像一朵被强行绽放到极致再也无法收拢的花。

顾城缓步走了过来。

他右手拇指上套着一个指环一样的器械,泛着冷光。他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他用食指与中指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小阴唇,夹住那颗胀得发亮的阴蒂,然后用拇指腹轻轻地、稳稳地按了上去。

前后摩挲。逐渐加力。

"嗡"地一声——拇指上的器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高频的、密集的、凶猛的震颤透过顾城粗粝的拇指指腹,分毫不差地、丝毫无损地传向了那颗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的阴蒂。

那一瞬间,林心怡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像一道蓄满了洪水的堤坝在最后一刻终于被人炸开——

那股被压制了整夜的、积攒了无数遍又被打断的、焦灼了太久的浪潮,终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口。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缓冲,她的身体像一支被拉满太久的弓终于松开弦,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双眼泛白,嘴唇大张,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兽类的哀鸣——

"呃——啊————"

高潮来得如此剧烈、如此迅猛、如此不受控制——她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被雷电击中的树,从树心到树梢每一片叶子都在震颤。腹底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密集的痉挛,每一波都带着滚烫的、炸裂般的快感从核心向四肢扩散,把她整个人像被丢进洗衣机一样搅碎、甩干、再搅碎。

这一次,没有人打断她。

整整一分钟。那浪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终于开始缓缓退潮。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骼一样软软地落回桌面,呼吸细碎而急促,像一条刚刚被从深水里捞出来的鱼,鳃还在翕动,但已经无力挣扎了。

她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无数旋转着的、重叠的灯光幻影。意识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缓缓地落向某个深不见底的湖面。

她闭上眼睛。

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哄笑声、调戏声、杯盏碰撞声、脚步声,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面从上方传来,模糊成一片嗡嗡的、一漾一漾的暗响,晃着,晃着,终于静了下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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