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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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2

些事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有些是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有些是根
据后来发生的一切逆推出来的。但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六月初的某个晚上。舒心阁。

  李馨乐准时到达,换好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正准备下楼等客人。阿芳从柜
台后面走出来,拦住了她。

  「66号,今晚不用上班了。」

  「怎么了?」

  「德哥的吩咐。从今天起,暂停你所有的接客安排。直到他另行通知。」

  李馨乐站在走廊里,手指还搭在旗袍侧面的开叉处。阿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
余的表情--通知就是通知,不需要解释。

  她掏出手机,给黎安德发了消息。

  「德哥,阿芳说暂停我的安排了?」

  回复来得很快。短。

  「你马上要答辩了,安心准备。这段时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顺利毕业
了,有的是时间让你爽。」

  她又打了一行字:「威廉那边呢?」

  「威廉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了。答辩前,谁都不许碰你。」

  谁都不许碰你。

  这五个字在屏幕上亮了几秒钟,然后被新的消息通知推到了对话框的上方。

  她盯着那行字,拇指停在键盘上方,没有再打任何东西。

  她回到三楼更衣室,脱下旗袍,换回牛仔裤和白T恤。把黑框眼镜戴上。

  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文静的研究生。

  她拎着包走出舒心阁的后门,穿过那条只有半截路灯的窄巷子,在村口拦了
一辆出租车。

  回G大的路上,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禁欲令。

  黎安德给她下了禁欲令。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三)

  头两天还好。

  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改论文,晚上回宿舍继续写。没有舒心阁的夜班,没有
威廉的召唤,也没有工地板房里那些粗糙的手和滚烫的肉体。她已经很久没有过
这种「正常」的研究生作息了。

  安静。规律。干净。

  像是穿越了一道时空裂缝,回到了一年前刚入学时的生活。

  第一天她甚至有一种轻松感。身体终于可以休息了。那些被使用过度的部位--
嘴唇、喉咙、胸口、大腿内侧、以及更深处的--终于可以短暂地修复。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信号开始出现。

  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不是疼痛,是另一种东西。一股燥热。像有人在她下
腹的某个位置点燃了一根蜡烛,火苗不大,但稳定地、持续地烤着。热量沿着脊
椎慢慢上行,蔓延到后颈,蔓延到耳根。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蝙蝠形的水渍。

  身体在说话。

  不是用语言--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方式。肌肉的微微收缩。血管的轻微扩张。
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行放电。

  下体持续的空虚感。像胃在饿的时候会收缩一样,那里也在收缩。一种空荡
荡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不剧烈,但绵延不绝,像耳鸣一样嵌进背景噪音里,
怎么都甩不掉。

  她翻了个身。把大腿夹紧。

  没什么用。

  --明天去找导师「讨论论文」就好了。至少那里能获得一些接触。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梦里她回到了南江水库的那间土坯房。铁链。皮革。黎安德的声音在说「趴
下」。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什么东西从身后贴上来--

  她醒了。

  凌晨三点。

  内裤湿了一片。


 (四)

  答辩前这段时间,她去导师办公室的频率不断增加。

  名义上是论文最后冲刺需要密集指导。周德成没有拒绝--他从来不会拒绝。
每一次她敲门进去,他都会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眼睛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像
一只不受控制的蜗牛,沿着脖子、锁骨、胸口的弧线往下滑,停留两三秒,再回
到她脸上。

  门锁了。百叶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

  她解开衬衫。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布料分开。文胸的搭扣在她手指的操作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咔」。

  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几乎是立刻
就挺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只要进入
「被使用」的情境,它就会自动做好准备。

  周德成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腹粗糙的中年男人的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五指张开,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碾过乳尖,来回摩擦。

  「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单音。

  这声「嗯」是真实的。

  不是因为快感--周德成的手法粗糙、没有章法、力道忽轻忽重,像是一个
饥饿的人在面包上乱啃。但禁欲三天之后,任何来自外部的、哪怕最微弱的刺激,
都会被她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放大十倍。

  乳尖被碰一下就像触电。

  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嘴唇包住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
吮吸。牙齿不时地啃咬乳尖--不疼,但那种带着湿气和温度的刺激让她的后背
弓了起来。

  「第三章的逻辑链要改一下。」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乳房,声音
震动的频率从乳肉传递到胸腔,变成一种奇怪的酥痒。「你现在的论述是从个体
层面切入的,但评审组的王教授喜欢看宏观视角……」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到右边的乳房。嘴巴吸住乳头,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
刮。

  「嗯……」她点头。在他的嘴唇和舌头制造的刺激中记住他说的每一个修改
意见。「……第三章从宏观切入……」

  「还有这个图表标题,太抽象了,换个说法。」他的右手揉捏着被他刚才吸
过的左胸,手指上沾着唾液,在乳尖上画着圈。「用更直观的表述……评委们没
耐心看太抽象的东西……」

  「好……我改……」

  这就是她的论文辅导课。

  每一页PPT都浸透了导师的口水。修改意见、数据润色、框架调整--都是
他埋头吸吮她乳房时含含糊糊吐出来的。他一边舔着乳尖一边说「字号太小了换
成三号」,一边揉捏着胸一边指着屏幕说「这段话和上一段重复了删掉」。

  PPT的质量和她乳房被揉捏的时长之间存在着一种诡异的正相关--导师摸
得越尽兴,改得越仔细。他在吸够了之后会进入一种餍足的、放松的状态,那时
候他的学术功底会以一种近乎慷慨的方式倾泻而出。他会把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浓
缩成几句话,精准地点出论文里最致命的逻辑漏洞和最取巧的修补方案。

  她跪在他面前。

  嘴唇包裹住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

  在舒心阁磨练出的口技--深喉、舌根收缩、龟头精准刺激--被她调低了
强度和频率,变成一种缓慢的、温柔的、近乎催眠的服务。这不是为了让他高潮。
阳痿的男人不需要高潮。她需要的是让他进入一种极度放松满足的精神状态。

  她的嘴含着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舌头在最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的手按着她
的后脑勺,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这个姿势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放松。更加坦诚。

  「答辩委员会五个人。王教授喜欢问统计方法,你把P值的解读再练一遍。
张教授爱挑文献综述的刺,把最新的那三篇加进去。刘老师最近在研究正念疗法,
你的干预方案里加一段正念元素他会高兴……」

  每一个答辩问题的「标准答案」,都是她用嘴从这个男人的阴茎上「吸」出
来的。

  但这一切无法缓解她的饥渴。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的状态都比进去时更糟。乳房被揉捏了整整四十
分钟,乳尖红肿挺立,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轮廓。嘴唇微微发麻--含
了半个小时的东西让她的下颌有些酸。

  而她的下体--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乳房被刺激的感觉会沿着神经传导
到下腹,像无数根细小的电线在身体内部密密麻麻地铺设着,每一次乳尖被碰触
都会在另一端引发一次微弱的放电。

  但没有出口。

  导师无法进入她。她无法靠口交和乳交获得高潮。所有被撩拨起来的欲望都
堆积在身体深处,像一壶烧开的水被强行按住了壶盖。蒸汽从缝隙里嘶嘶地往外
冒,但水始终沸腾着,一刻不停。

  她穿过研究生院的走廊,脚步比平时快。双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害怕什
么东西掉出来,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在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部位
制造一波酥麻的触感。

  走到洗手间。

  反锁门。

  手伸进裤子里。

  手指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触及不了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深处。

  她的身体需要的东西,手指提供不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从内部打开的、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滚烫的阴茎贯穿
的感觉--

  她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手指在徒劳地抚弄着那片已经泛滥成灾
的区域。

  不够。

  什么都不够。


 (五)

  禁欲第七天。

  即使有导师这个「出口」,状态还是急剧恶化了。

  身体层面:

  持续燥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体温计量出来是正常的。是一种来自内部
的、源自骨髓深处的燥。像有人在她的血管里注入了一种慢性发热的液体,日夜
不停地循环。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蹭过乳尖就战栗--穿内衣成了一种折磨,衬衫的
棉布透过文胸的薄层摩擦着乳头,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微弱的电击。她开始不穿内
衣。但不穿更糟--T恤的布料直接接触乳尖,那种粗糙的棉纤维在皮肤上碾过
的感觉让她在图书馆的椅子上坐不住。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呼吸加速。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把步幅缩小,
让两条腿之间保持更多的间距。这让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她顾不了
那么多。

  洗澡时水流冲过私处--那种温热的、有压力的水柱接触到充血肿胀的肉唇
和阴蒂的瞬间--她差点瘫倒在浴室里。双手撑着墙壁,膝盖发软,喉咙里溢出
一声压抑的呻吟。

  心理层面:

  焦躁。易怒。无法集中注意力。看论文的时候同一段话读五遍都记不住内容。
坐在图书馆里,目光会不自觉地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旁边那个正在低头看手机的
男生的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然后她猛地把目光扯回来,心跳如
擂鼓。

  开始下意识地打量身边的男人。不是审美层面的打量--是一种更原始的、
本能的扫描。评估。像一个饥饿的人走进超市,眼睛自动锁定货架上的食物。

  生理反应:

  内裤几乎每天湿透。不是那种可以忽略的微量分泌--是能浸透布料、在裤
子上留下痕迹的程度。她开始在白天垫卫生巾。

  晚上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两腿之间。手指探进去,抠挖、揉搓、按
压--但那些动作像是用牙签去撬一扇铁门。身体需要的尺寸和力度,手指完全
提供不了。她的甬道在手指进入后疯狂地收缩,试图抓住什么、裹紧什么--但
里面是空的。两根手指在那个已经被训练成需要远比手指粗大的东西才能满足的
通道里,显得可笑而可悲。

  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枕头被汗水浸湿了一半,床单被她踢成了一团。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黎安德发消息。

  「德哥,我想要……」

  删掉。重新打。

  「德哥,我受不了了。」

  删掉。

  她盯着空白的输入框看了很久。

  最后打了四个字。

  「答辩完再说?」

  黎安德的回复来得很快。

  「忍着。」

  两个字。句号。

  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


 (六)

  禁欲第十天。

  她忍不住了。

  下午。她偷偷溜出学校,打车去了新黎村。

  黎安德住的那栋自建楼。四楼。顶层。

  她敲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身体已经处于某种临界
状态,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任何微小的震动都可能让它断裂。

  门开了。

  黎安德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手里拿着半个西瓜,嘴角挂着
一点红色的汁液。他看到门口的李馨乐,挑了挑眉。

  「你怎么来了?」

  她站在门口。

  白T恤。牛仔短裤。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梳。没有
化妆。素面朝天。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反复被牙齿咬过而微微肿胀。眼神--
那种平时总是清澈、沉静的眼神--此刻像蒙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虹膜
周围有一圈充血的红。

  「德哥……」声音在发抖。沙哑的。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

  她往前走了一步。

  黎安德靠在门框上,没有让路。西瓜搁在旁边的鞋柜上。他的目光从她脸上
慢慢滑下去--脖子、锁骨、T恤下面那两团因为没穿内衣而轮廓分明的隆起--
然后又回到她脸上。

  「我想要……」

  三个字。声音小到几乎被走廊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盖住。

  她跪下来了。

  不是被命令的。不是被推的。是她自己的膝盖弯曲,自己的身体下沉,双膝
触到门口的瓷砖地面。

  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往下拉。

  黎安德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配合。

  他就站在那里。两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

  从容。冷静。带着一种驯兽师特有的耐心。

  他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手指颤抖着试图解开他的裤子,嘴唇微微张开,呼
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哀求。有饥渴。有某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承认的--

  崇拜。

  「馨乐。」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公文。「你马上要答辩了。好
好准备。」

  「我知道……但是……」

  「等你顺利毕业了,有的是时间让你爽。」

  他的手抬起来,按住了她正在往下扯他裤子的手。五根手指合拢,包裹住她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但不可违抗地--把它从他的裤腰上移开。

  「答辩前,不行。」

  她的身体僵住了。

  跪在那里。手被他握着。脸抬着看他。

  嘴唇颤了一下。

  「德哥……求你了……」

  「不行。」

  她的另一只手伸上来,抓住他握着她的那只手,把它贴到自己脸颊上。她的
脸颊滚烫,像发高烧。

  「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

  「不行。」语气没有变化。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

  退后一步。

  她的手移到自己T恤的下摆,一把把它撩到胸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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