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21-2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5-12

进去,门在她身后合拢。

  她从留学生公寓凌晨出来时的凌乱。头发散了。衣服没整好。腿软。

  廖东强口中的「大奶眼镜妹」。全身光溜溜。像条狗一样爬。戴着项圈。

  514教室走廊上听到的声音。那些穿过厚重木门的、无法忽视的撞击声和呻
吟声。

  舒心阁那一夜。磨砂玻璃后面的模糊人影--那条S型曲线在昏黄灯光中晃
动。黑色的剪影从后面覆盖上去。

  她越来越频繁的「兼职」和钱包里来历不明的现金。那些无法用「翻译」收
入解释的、厚厚的一沓红色钞票。

  她对亲密接触越来越明显的回避。她侧开脸躲掉我的亲吻。她在我碰到她后
背时条件反射般的颤抖。

  她身上偶尔残留的、不属于她常用品牌的气味。那种浓郁的、甜腻的、来路
不明的气息。

  今天--工地板房门缝里的那个身影。那条S型曲线。那枚校徽。

  每一块碎片都像拼图的一角。

  它们在我脑子里旋转、翻滚、试图咬合。边缘越来越吻合。画面越来越清晰。

  但我依然不敢让它们拼完。

  因为我知道,一旦拼完,呈现在面前的那幅画面--那个真相--将是我这
辈子都无法承受的东西。

  我宁愿永远不知道。

  但那些碎片不肯停下来。它们在脑海里自行运转,不需要我的许可,不接受
我的命令。像一台失控的机器。齿轮咬着齿轮。链条拉着链条。每一个碎片的归
位都带动下一个碎片转向正确的位置。

  画面在一点一点地拼合。

  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完整。

  越来越--

  我猛地从方向盘上弹起来,一拳砸在车窗上。

  车窗没碎。但拳骨上的皮擦破了,血珠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在玻璃上留
下一个模糊的红点。


(十二)

  我拿起手机。

  给李馨乐打电话。

  响了很久。嘟--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用针在我的太阳穴上扎一下。

  没人接。

  我挂掉。又打。

  嘟--嘟--嘟--

  没人接。

  我发微信。

  「你在哪?我们今晚见面好吗?」

  发出去了。两个灰色的勾。

  等。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灰色的勾变成蓝色--已读。

  但没有回复。

  又过了十分钟。

  屏幕亮了。

  「刚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在讨论论文。今晚不太方便,第四章要大改,导师
催得急。明天好吗?」

  导师办公室。论文。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

  如果那个板房里的女人是李馨乐--

  如果她三点还在那间板房里--

  从六职校的工地回到G大导师的办公室,打车至少要二十分钟。

  也许她三点就结束了?一个多小时足够她回去?

  也许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也许G大还有别的女生身材那么好?

  也许那枚校徽只是巧合--也许是黎安德故意给「小姐」们别上校徽,作为
「大学生」的噱头。他不是说过吗?他的手下里有G大的学生,有职校的学生。
「G大的女研究生,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卖点。」

  也许--

  这些「也许」像救命稻草一样漂浮在我意识的表面。我拼命去抓。一根又一
根。每一根都脆弱得像蛛丝。但我不敢松手。

  因为一旦松手,就会坠入那个我不敢面对的--

  我回复了两个字。

  「好的。」

  放下手机。

  坐在车里。

  盯着挡风玻璃。

  G市五月的黄昏,天空是一种浑浊的灰紫色。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抹布正在
被人用力拧干,最后几滴暗淡的光线从云层缝隙中挤出来,照在城市的轮廓上,
给一切都镀上一层衰败的金色。

  我坐在那里。

  很久。

  直到天完全黑了。


(十三)

  五月二十八日。

  阶段性验收会议如期进行。

  六职校行政楼三楼的会议室。长桌。投影仪。一排排塑料椅子。空调开得很
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直直地吹下来,吹在我后脖子上,让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黎绍坚坐在长桌的主位,面前摆着我提交的那套验收资料--被他退回了三
遍、改了三遍格式、补了三遍附件的那套。他戴着老花镜,缓慢地翻着,偶尔停
下来在某一页上画一道红线。

  外聘的评审专家坐在两侧。三个人。都是五十多岁的教授模样,其中一个我
在招标的时候见过面。他们面前各放着一杯茶和一份验收材料的副本。

  我坐在长桌另一端,做了四十分钟的汇报。PPT一页一页翻过去--设备型
号、安装位置、接线方式、测试数据、现场照片。每一个数字都经过反复核实。
每一张照片都标注了日期和位置。我的声音稳定而清晰,语速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快不慢,不卑不亢。

  这是我能做到的最专业的表现。

  专家们提了几个技术问题。接地电阻值是否符合国标?配电柜的防护等级是
否达到IP54?某个型号的Plc模块在潮湿环境下的可靠性数据?

  我一一回答。从容。准确。没有卡壳。

  黎绍坚全程面无表情。翻资料。划红线。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嘴角没有任何
弧度。

  四十分钟后。

  「第一批设备阶段性验收通过。」

  黎绍坚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清楚楚。他合上验收报告的封面,
拿起那枚圆形的公章,蘸了印泥,「咔」一声盖了下去。

  两百万进度款的拨付流程启动了。

  周总在电话里终于恢复了好脸色:「小陈,干得不错。六月的总体验收也要
抓紧准备,不能松懈。」

  项目暂时保住了。

  但我感受不到任何喜悦。

  我像一个被抽干了血的人,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签字、盖章、合影、
握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是一片荒芜。

  验收结束后的走廊里。

  所有人都散了。我正准备下楼。

  「杰哥。」

  黎安德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

  他一直在旁边的办公室里--没有参加验收会议,但显然全程都知道结果。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拉链敞开,里面是白色T恤。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
的矿泉水,瓶身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亮。

  「恭喜恭喜!阶段性验收通过了,两百万到手了。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啊!」

  他走到我面前。很近。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多谢德哥帮忙。」

  「客气什么。」

  他搂住我的肩膀。

  又是那只手。搭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笃定的重量,像是已经在这个位置停泊
了无数次,熟悉每一寸地形。

  他的声音压低了。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头上打了个滚才吐出来。

  「不过呢,杰哥,六月还有总体验收。又是两百万。这事儿--」

  他的右手从我肩上抬起,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我肩膀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得靠我帮你说话。」

  敲击的声音很轻。但那两下的节奏--笃、笃--像是在敲一扇门。在提醒
我门后面关着什么。

  停顿了两秒。

  他的嘴凑近了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矿泉水的清淡和他体表散发的、某
种洗衣液遮掩不住的油腻体味。

  「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兄弟之间好商量。只要你听话,什么都好说。」

  「听话」两个字,他的咬字方式变了。不是正常说话时牙齿和舌头的配合。
是把每个音节都从口腔的最深处一个一个推出来,像在喂一头牲口吃药丸--确
保每一颗都被吞进去。

  我点了点头。

  「明白。」

  黎安德的嘴角弯起来了。不是笑--比笑更含蓄,也比笑更冷。满意的弧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是轻拍,一下,像是在给一头听话的牛摸摸脊背--
然后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走廊里移动。肥硕的身形在日光灯下拖着一个同样肥硕的影子,
晃晃悠悠地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拐角,消失了。

  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个空无一物的拐角。

  我彻底明白了。

  阶段性验收只是第一关。六月的总体验收才是真正的绞索。那两百万尾款是
黎安德手里最大的一张牌。只要尾款一天没到账,我就一天不能翻身。

  而他显然打算把这张牌握到最后才打出来。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签下过千万的合同。曾经握住过李馨乐的手指。曾经在黎绍坚面
前磕过头。

  现在它们攥成了拳。指甲嵌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但我不知道这拳头该挥向谁。


(十四)

  五月最后一天。周日下午。

  我约李馨乐在G大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这是半个月来我们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

  她来了。白色的连衣裙。黑框眼镜。低马尾。

  和以前一样清秀。一样文静。

  但我注意到--她比上次见面时精神好了一些。眼睛不再那么空洞。嘴角甚
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不是对我的笑。

  那是一种……自我和解之后的、从内而外的平静。

  像是一个做出了重大决定的人,在决定落地之后才有的那种安宁。

  什么决定?

  我不知道。

  「论文怎么样了?」我问。

  「快了。」她说。「导师帮了很多忙。六月中旬答辩。」

  「那太好了。」

  「嗯。」

  沉默。

  我看着她。阳光从咖啡馆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侧脸还是那
么精致。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线,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我想说很多话。

  想问那天工地上的事。想问那枚校徽。想问她每天消失的那些时间。想问她
为什么越来越不愿意和我亲近。想问她那个「翻译兼职」到底是什么。想问她钱
包里的现金从哪里来。想问她为什么在深夜的电话里气喘吁吁。想问她为什么从
留学生公寓凌晨才出来。

  但我什么都没问。

  因为我害怕答案。

  更因为--我自己也不干净。舒心阁那一夜的事,像一根永远拔不出来的刺。
我在306包厢里享受了小王的服务。我在307门缝外偷窥了隔壁的场景。我被保安
像赶苍蝇一样赶走。

  一个嫖过客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女朋友?

  「陈杰。」她开口了。

  「嗯?」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关心。」

  她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爱意。是一种更深的、
更复杂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我的目光。

  「你是个好人。」

  好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张墓碑上的铭文。温柔的。最终的。不可
更改的。

  盖棺定论了。

  「你也是。」我说。

  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和以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不是温暖的。不是害羞的。不是
甜蜜的。

  是一种告别式的微笑。

  像是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但还没有说出口。

  像是在看一幅自己即将卷起来收好、以后再也不会打开的画。最后看一眼。
记住它的样子。然后卷起来。放进柜子深处。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气。新上映的电影。学校食堂又换了菜谱。

  空气里的每一个词都像棉花糖--膨松的、甜腻的、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

  然后她说要回去改论文了。

  在咖啡馆门口,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接触皮肤的时间不超过半秒。像蜻蜓点水。

  「下个月答辩完,我请你吃饭。」她说。

  「好。」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五月最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她穿着
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在光与影之间穿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融入了那片
明亮的、摇曳的绿色深处。

  六月。

  答辩。毕业典礼。总体验收。

  所有的线都在向那个月汇聚。

  我不知道那个月会发生什么。

  但那些碎片--从九月积攒到五月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锋利的碎片--正
在我的脑海里继续旋转、咬合。拼图还差最后几块。

  画面就快完成了。

  我站在咖啡馆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阳光在我脸上。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暖。


 第二十三章:禁欲与堕落


 (一)

  六月初。

  距离李馨乐论文答辩还有大约两周。

  我每天的生活像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机器,沿着固定的轨道运转--早上七点
起床,八点到公司,处理设备安装的收尾工作和总体验收的前期资料;中午在工
位上扒两口盒饭;下午继续跑六职校,和后勤处对接各种签字盖章的文件;晚上
回出租屋,对着电脑核对验收清单,直到眼皮撑不住为止。

  六月底的总体验收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又是两百万尾款。黎安
德那句「路还长着呢」像一条湿冷的蛇盘踞在我的脊椎上,每当我稍微松一口气,
它就收紧一圈。

  阶段性验收的两百万进度款拨付流程已经启动了,公司暂时喘了口气。但周
总的电话从每天一个变成了每天两个。

  「总体验收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评审专家那边联系好了没有?黎处长最
近什么态度?」

  每一个问题都像钉子钉进我的太阳穴。

  我和馨乐的联系减到了最少。每隔两三天一条微信。偶尔通话不超过三分钟。
她说她在赶论文。我说我在忙项目。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
疾驰,中间隔着一片巨大的、沉默的虚空。

  那些碎片--工地板房里的S型曲线、那枚红底金字的校徽--还堆在我脑
子的某个角落。它们没有消失,但被项目的压力暂时压住了,像地表下的岩浆,
暗流涌动却尚未喷发。

  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

  或者说,我不敢去想。


 (二)

  与此同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别的事情。

  这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7】【8】【9】【10】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sinodan.cc

推荐阅读:觉醒神豪系统,见一个日一个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小胖子肏遍柯南世界美女—小马拉大车!潮热性欲超强的妈妈驯染青青子衿表哥遗下的性福御姐总裁的沉沦我有一个智障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