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五章: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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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1

第五章:上升

庆功宴设在六指刘名下最大的一间夜总会里——金帝夜总会,位于港口区最繁华的那条街上。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一场乌烟瘴气的狂欢。包厢里挤了十几个人——六指刘的几个心腹、两个赌场老板、一个专门做走私生意的潮汕佬、一个放高利贷的、还有几个陈渡叫不上名字的面孔。桌上摆满了酒——白酒、啤酒、洋酒,瓶子横七竖八地倒了一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些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混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熏得人眼睛发涩。

陈渡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没怎么喝。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吵,太乱,太多人。他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在安静的地方,比如江边,比如桥洞下面。但六指刘非要他来。

“主角不来,这酒怎么喝?”六指刘拍着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你今天立了大功,得让兄弟们认认脸。”

陈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找了个角落坐下。

六指刘站在包厢中间,举起一杯酒,大声说:“来,兄弟们,敬我们的小渡!这小子,有胆色,有魄力,以后是干大事的人!”

所有人举起酒杯,稀稀拉拉地喊着“敬小渡”“干杯”。陈渡也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有人在打量他,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审视;有人已经喝高了,搂着身边的小姐在上下其手;有人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像这种场合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六指刘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搂着他的肩膀。六指刘的手很厚实,带着一股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他凑近陈渡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怎么样?第一次杀人,什么感觉?”

陈渡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小武跪在江边磕头的样子,想起刀刃划开喉咙时那种像撕开湿布的声音,想起那温热的血喷在脸上的感觉。他想起小诗——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泪流进枕头里。

“没什么感觉。”他说。

六指刘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浑浊的褐色眼睛像两枚钉子,钉在陈渡的脸上。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满意,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打量一只学会了捕猎的幼崽。

“好。没感觉就对了。有感觉的人,干不了这一行。”

他拍了拍陈渡的肩膀,站起来,朝门口招了招手。

门开了,一个老鸨走进来——四十多岁,浓妆艳抹,穿着一件亮片连衣裙,笑得像一朵假花。她走到六指刘身边,六指刘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连连点头,笑着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高——目测有一米七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是金色的,不是染的那种金黄,是天然的淡金色,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像冬天海面的颜色,眼窝很深,睫毛又长又密。她的鼻梁很高,嘴唇饱满,涂着深红色的口红。

她的身材好得不像话——胸很大,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形成两道夸张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腰很细,胯很宽,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左右摇摆,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母猫。

她站在包厢中间,面对着一群男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那种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不卑不亢的微笑。她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不到半秒,像在做快速的评估。

六指刘指着她,对陈渡说:“赏你的。俄罗斯来的,正宗金丝猫。今晚她是你的了。”

包厢里响起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有人喊:“小渡牛逼!”“干到她下不了床!”有人拍着桌子,把酒杯里的酒都震洒了。

娜塔莎转向陈渡,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衣服上——他胸口那片还没来得及洗掉的、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血迹。她的目光在那片血迹上停了一秒,然后回到他的脸上,笑容不变。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不是廉价的香,是那种带点甜腻的花香,混着烟草味。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你好,我叫娜塔莎。”

陈渡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不介意。她伸手拿起他手里的啤酒瓶,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把嘴里的啤酒渡进他嘴里。啤酒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她舌尖的温度和一丝烟草的苦味。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了:“你喜欢什么玩法?”

陈渡没回答。他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她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身后传来几个男人的口哨声和起哄声,还有六指刘的笑声——那种满意的、像在看自己培养的猎犬第一次咬住了猎物喉咙的笑声。

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到电梯口。他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等着。

她站在他旁边,靠着墙,从手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层薄纱。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在他眉尾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你杀了人,”她说,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陈渡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耸了耸肩,弹了弹烟灰:“你衣服上有血。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血的味道。我闻得出来。”

陈渡没说话。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她跟进来。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靠着电梯壁,吸着烟,灰蓝色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在打量一件有趣玩具的孩子。

“我喜欢杀过人的男人,”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他们干起来比较狠。”

电梯到了六楼。他带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标准间。一张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衣柜,一台电视机,一张小茶几,两把椅子。窗户很大,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坠落在地上的星空。

她走进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的动作很自然,但陈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都停了一下——门口、窗户、床头柜、洗手间门。她在检查环境,像一个习惯了在各种陌生环境中保持警觉的人。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靠着窗台,双手撑在窗沿上,微微歪着头看他。

“你喜欢怎么开始?”她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他要喝什么茶。

陈渡没说话。他走到窗边,伸手敲了敲窗户的玻璃——是那种普通的单层玻璃,不是钢化玻璃。然后他看了看窗户的栏杆——老式的铁栏杆,漆着白色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但很结实,固定在墙壁上。

他回头看着她,说:“你有手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意外和兴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边,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副不锈钢手铐——不是玩具,是真家伙,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干我们这一行的,”她说,晃了晃手铐,“什么工具都得备着。”

陈渡接过手铐,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然后他指了指窗户:“把自己铐上去。”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铐。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歪着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外面能看到,”她说,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职业化的那种笑,是一种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她伸出手:“铐吧。”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他打开手铐,铐住她的右手,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铐——她从包里拿了两副——铐住她的左手,同样铐在铁栏杆上。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对着窗户,面对着他。窗外的夜色在她身后铺开,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闪烁,像一圈光晕。

“转过身去,”他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着窗户。

现在她背对着房间,面对着窗户。她的双手被铐在头顶的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自然地翘起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对面几十米外是一栋居民楼,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在走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对面楼的窗口晃过,又折返回来——像是一个住户在阳台上抽烟。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呢,主人?”

“脱掉。”

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慢慢地拉下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身连衣裙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层黑色的水,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屁股,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嵌在她的臀缝里,露出两个完整的、圆润的屁股瓣。

她的身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胯骨的线条流畅地展开。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

“继续,”他说。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挺,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完全没有下垂。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弯下腰,扭动着屁股,把丁字裤脱下来。内裤滑过她的腿,落到脚踝处,她抬脚踢开。

她全裸了。

她站在窗前,双手被铐在头顶,全身赤裸。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那个在阳台上抽烟的人影似乎停住了,面朝这个方向。她站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像一个被陈列在橱窗里的艺术品,供人观赏。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然后呢,主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过她的脊椎,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的乳头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猛地往后一拉。

她的头被迫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啊——主人——”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他松开她的头发。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兴奋的呻吟:“啊——主人——好疼——”

他又扇了一巴掌。啪。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对称的红痕。

“母狗的屁股,”他说,“就是用来打的。”

她咬着嘴唇,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是的,主人……母狗的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抬手,又扇了两下。啪啪。连续的两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屁股开始泛红,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啊……主人……”

他伸手,手指滑过她被打红的屁股。皮肤发烫,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间。

她已经湿了。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沾了一手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放到她面前,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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