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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7
“可以。”我说。
她坐她床上,背靠着床头板。
我找了一张椅子拉到她床边,然后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我膝盖上,另一只手帮她把右腿也横到我腿上。
她坐在床沿上,双腿穿着白袜搁在我膝盖上我看着她的脚,她隔着空气看我。
那双白棉袜还是湿的,紧紧贴在她脚上,把她的脚踝、脚背、脚底和每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脚型偏长偏瘦,脚背的弧度很好看,脚腕处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肤和袜子隐约可见。
袜口的松紧带在她脚踝上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脚心。
拇指隔着湿透的袜布压进去——她的脚心很软,肌肉放松,球状关节和足底筋膜被我按得轻轻陷下去。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脚趾在袜子里慢慢蜷起。
“力道可以吗?”我问。
“可以…再重点。”
我加大力度,拇指深压进她的足弓内侧,沿着筋膜从后跟往前滚。
她的小腿肌肉跳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个舒服的叹息。
我把她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从大脚趾开始沿着关节转小圈,她“嘶”了一声,脚趾猛地蜷成拳,然后慢慢松开。
“酸吗?”我说。
“酸得要命。但是很舒服。”她闭着眼说,马尾靠在床头板上,脖子后仰,下巴朝上,喉部微微起伏。
我揉完一个脚趾头再换下一个,按到她第三根脚趾的时候,她脚底忽然抽了一下,整只脚差点从我手里弹起来。
“别别别——这里好痒!”她睁眼。
我停住。看着她脚底那个位置,然后重新把拇指放上去。这次不是揉,是轻轻刮了一下。
“啊呀——”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又笑又叫,“你干嘛!我说了痒你干嘛还——”
我继续。
拇指在她第三根趾根正下方的位置轻轻挠了挠。
那里是她脚底皮肤褶皱最密的地方,白袜被汗液浸得最透,我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明显比周围更敏感。
她的反应是立即的——脚底猛地抽开,但她腿被我固定了,抽不开,只能无助地在我手里蹬来蹬去,五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她整个人倒在床垫上,马尾都散了一半,头发散在枕头上。
“好痒好痒!别挠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默你混蛋!”
我换了个位置,用指甲轻轻刮她脚心正中间的位置——足弓弧度最大、皮肤最软的那块。
那里大概是世界上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白袜是湿的,我指甲隔着袜子划过去,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脚弓往里缩,脚趾乱扭。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陈默!陈默你听我说——”她一边笑一边用另一只脚蹬我,脚后跟乱踢,但因为我握着她左脚的脚踝,她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你再挠我——哈哈哈——我就要你负责了——啊哈哈哈哈——”
我停下来。她趴在床上喘气,脸埋在被子里,白袜的左脚还在我手里,脚趾抖着慢慢放松。她被子里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有残余的笑意在震。
十几秒后,她抬起头,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碎发翘得乱七八糟,脸上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淡淡泪痕,小麦色的脸颊上现在浮着两团红晕。
“你这人,”她喘着,“真的…变态…啊你…”
“你让我挠的。”我说。
她瞪我。
但那双细长的单眼皮眼即使在生气的时候,眼角也带着没散尽的笑意,所以瞪我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看我笑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散掉的马尾拆了重新扎,一边扎一边说:“行。你挠我。那我也要挠你。公平。”
“我不怕痒。”我说。这是谎话。
“是吗?”她把扎好的马尾甩到身后,眯着眼睛看我,“你猜我信不信。”
她没等我回答,突然出手,直接把手探进我的腰间,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我侧腰上,猛地开始挠。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的手指像带了电似的在我的腰侧蠕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每一根指头的触碰都被放大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酥痒。
我笑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蜷成一团想躲,但她显然不是吃素的——她挤进我的椅子上,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把我卡在椅背和她身体之间,两只手同时袭击我的两肋。
“叫你不怕痒?!啊?叫你不怕痒?!”她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说,但嘴角的笑完全出卖了她,“你他妈跟我装!”她的手指在我肋下划来划去,又痒又酥,我的腹部肌肉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抽搐。
我笑得快断气,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她的手指,但她的体重压在我大腿上,我根本动不了。
“服不服?”她停下来,手指还搭在我肋骨上,随时准备继续。
“服、服了,真的服了。”我大口喘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下来。
我这才发现刚才她被挠的时候袜子都蹭得差不多干了,还有一只袜子在挣扎的时候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她光着的脚后跟。
她重新坐回床上,整理衣服和袜子。
我坐在椅子上喘气。两个人闹了一通,反而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了。
她靠着床头板,用光着的脚后跟一下一下敲着床沿,看着我。
我看着她。
刚才那么一闹,她的运动T恤从运动裤里蹭出来了,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小腹,肚脐下面那条汗痕已经半干。
她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不在乎。
“喂。”她说。
“嗯?”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我突然被问这么一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挺好看的。”我说。
“少来。我问认真的。”她的单眼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像是撒娇,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我说真的。”我坐直了一点,“你长得很好看。单眼皮,小麦色皮肤,个子又高,腿又长,羽毛球打得又很好——我猜应该很好吧。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体育生。”
“你又没见过很多体育生。”她说。
“我现在见过了,你就是。”
她不说话了。她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摸了一把她自己的小腿——那条因为常年训练而肌肉线条很好看的小腿,白袜子裹着的小腿。然后她说:
“我也觉得你长得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还行。”她别扭地说,把脸转开,“不难看。普通里面算好看的。眼睛挺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巴…嘴巴不评价了。”
“为什么不评价嘴巴?”
“因为刚才你亲我袜子来着。”她说,然后自己先笑了。
然后我也笑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这个女生宿舍里,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在聊什么秘密的八卦。
我笑了好一会儿,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她也渐渐不笑了,神情变得有点严肃,又有点软。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
“嗯?”
“我是第一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脸红,也没有紧张,只是很平静地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没交过男朋友。以前训练太忙了,没时间想这些。后来…后来病毒发了,所有男同学都死了,我就更没机会了。所以你是第一个碰我脚的男生,也是第一个挠我脚心挠到让我笑得喘不过气的男生。也是第一个和我单独在一个房间里离我这么近的活着的男人。”
她停了一下。
“也是唯一一个。”她补一句。
“我其实也是第一次。”我说。
她瞪大眼睛:“你不是昨天在校长办公室检查的时候射过一次吗?”
“那是检查。我说的是…和女生。没有过。”我干巴巴地解释,“我是个高二男生,十六岁,就在两个多月前还天天打篮球,然后世界就没了。以前喜欢的女同学脸都没记住,后来就进了实验室被人抽血。说起来惭愧,这辈子除了今天下午和刚才那两次,其余的手淫方式全都是自己躲在房间里看黄片。”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比一般女生粗糙,掌心和虎口有挥拍磨出的薄茧,手指又长又有力。
她把我的手握得很紧。
“那正好。”她说,“都是第一次。不亏。”
说完她起身,先抬起左脚踩在床沿上,用食指插进袜口把白袜扯松,然后从脚尖往下脱。
袜子翻过来露出里面的灰色汗痕。
她脱完左脚,右脚以同样的动作也脱掉,两只光脚踩在凉凉的木地板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柔和,脚趾长短合适,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脚掌侧面有一点薄薄的茧,但整体还是纤瘦干净的脚。
然后她脱掉了运动T恤,黑色的运动内衣露出来,托着浑圆紧实的胸,汗水在小腹和锁骨上留下淡谈的痕迹。
她再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裤子顺着长腿滑下去,里面是一条普通的深灰色棉质内裤,大腿根部的位置也有一点汗痕。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内衣和内裤。
身量高挑,肌肉匀称,皮肤上的汗痕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某种抽象的图案。
她脸颊现在红透了一直到脖子根,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紧张,但不退缩。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去解我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来。”我说。
我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她配合地抬起手臂。
我帮她脱掉运动内衣,然后是内裤。
她也帮我解开衬衫最后一个扣子,然后帮我脱下校裤。
我们在昏暗中笨拙地替对方脱衣服,额头磕到了额头,手指绕进了袖口,一边脱一边悄悄地对视,然后同时笑出来。
最后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靠进被子里,我贴着她躺下来。
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没什么汗了,滑滑的,温温的,能感觉到她小腹和腿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她打羽毛球常年训练出来的身体有一种力量感,不瘦,是那种有肌肉有曲线的苗条。
她的胸没有很大,但形状很好,刚好能够填满我的手心,尖端已经因为紧张而硬起来了,抵着我的掌心。
“那个…你…轻一点。”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和理直气壮。
“好。”
我吻了她的嘴唇。
这是她最软的部位。
比她的茧子软,比她的肌肉软,嘴唇抿着,被我的嘴碰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她的嘴有一种淡淡的运动饮料味,还有刚才大笑时分泌的唾液的微甜。
我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头笨拙地碰到她的舌尖,她发出一个很小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手继续往下。
摸到的小腹紧致充满弹性,然后是她髋骨的突出部分,然后是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她被摸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腿夹紧了我的手。
我用手指轻轻推开她的腿根,摸到那丛毛发和更湿的热处。
那里已经很湿了,不像是训练完流的汗,是另一种更黏更滑的液体。
我的手指碰到那个湿滑的褶皱中心的时候,她咬着我的肩膀闷哼了一声,指尖掐进我后背的肉里。
“疼吗?”我说。
“不疼。就是…就是很奇怪…别停…”她说话的气喷在我锁骨上。
我用手指很慢地探进去,摸到一层软热的黏膜,和里面更紧更滑的通道。
她“嘶”地倒吸凉气,脚趾抵在我小腿上蜷得发白。
我用拇指轻轻按着她外面的敏感点慢慢揉,同时中指继续在入口处缓慢进出,直到她紧绷的大腿不再夹我的手,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压抑变成低低的呻吟。
她把头从侧面勾着我的脖子,让我低头吻她的锁骨。
她锁骨上的皮肤是咸的。
“现在…现在可以了…”她说,“进来…”
我翻身跨上她。
她的脸在枕头上仰着看我,单眼皮眼里有泪光,也有兴奋,也有紧张,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用左手撑着身体,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在她入口。
她的双腿张开,膝盖弯起来,脚底踩着床单。
我慢慢推进去——碰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等一下——”她说,手指抓紧了我的胳膊,“我…我说停就停?可以吗?”
“好。说停就停。”
她又深呼吸几次,然后咬牙:“进来。快点。一次性。”
我往前推进。
那一层膜破开的感觉很清晰,她身体猛地往上弓起来,嘴巴张着没出声,光着的脚在床单上狠狠蹬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松开。
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更深的通道,那里的黏膜紧热而湿润。
她皱眉,眯着眼睛等了几秒,然后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缓慢地抽动。
第一次的节奏很笨,不知道多快多深算合适,每一次推进都过于小心,龟头碾过她内部的褶皱时她会吸气。
但这样缓慢的抽动让我的快感被延长成一种持续的、绵密的愉悦。
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我的尺寸,里面变得更滑,她的疼痛的紧绷渐渐变成另一种紧绷。
“快一点…可以快一点了…”
我加快速度。
床轻微地摇,她散掉的马尾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只有很轻的“嗯嗯”声,每一下我的推进都带出一声。
我的龟头在她敏感最深的地方来回冲撞,她的脸颊和脖子上的皮肤浮起潮红。
“快了——”我声音哑了。
“射…射里面…”她说,声音也哑了,“学校说…要射里面才有效…”
又抽插了十几次后,高潮来了。
我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一股精液喷进她紧热的通道深处。
她感觉到我射精的冲击,身体绷紧,腿夹住我的腰,手指掐进我的后背,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短促叫声。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在我身下大口喘气。
心脏隔着胸腔对敲,呼吸交错。
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我慢慢从她身上退出来。
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入口流出来,弄脏了床单一小块。
她懒洋洋地躺着没动,眼睛闭着,嘴角现在是往上翘的弧度。
“第一次…就这样了…”她呢喃道,然后睁开眼睛看我,忽然咧嘴笑,笑得很开心,“还不错嘛。没想象中那么疼。后面还挺舒服的。”
她翻身侧躺着,把被精液弄脏的床单扯了扯。我躺她旁边,看着天花板喘气。她又笑了一声,把头靠在我汗湿的肩胛上。
“喂。以后在学校里谁欺负你了,找我。我是打羽球的,爆发力可是很吓人的。”她自言自语般说,声音越来越小。
我闭着眼,感受她头发里的橘子味飘过来。
宿舍门口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和林晚棠同时僵硬。
门被推开——两个女生站在门口,拎着晚饭的塑料袋。
空气凝固。
个子矮一点的女生慢慢把塑料袋举起来挡住视线,高个子则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
隔了两秒,敲门声响起。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