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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7
“感觉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少女突然说道。
“小时候可没有这么暧昧”
“有的,忘了初几的时候,有个暑假你一直把我压在床上亲”
“……我说我那是在模仿狮子狩猎你信吗?”
“大男人亲了还不敢负责,你害不害臊!”
“真的啊,我当时想的是打不过女人太丢人了!结果咬一口你就软了,这个方法好用我就一直用了……”
“你真这么想?”少女抬起头气鼓鼓的盯着林牧。
“骗你是小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那段时间被你弄得每天回到家我都以为自己尿床了,结果你这个混蛋竟然是这么想的!!!”
“……”
自那次以后,曾柔柔因为害羞就和林牧疏远了不少,而林牧当时没心没肺的根本没想到这层,每天和狐朋狗友四处浪。
再等曾柔柔按捺不住来接近他的时候,刘琴因为林家发迹了已经眼高于顶,不仅告诫林牧少和曾家女儿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交往,另一面也委婉的和才读初中的曾柔柔暗示,两家人门不当户不对,娃娃亲只是小时候的玩笑,她和林牧未来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自那以后二人的命运彻底分开成为两条平行线,曾柔柔将喜欢埋藏在心里努力用功读书,从此之后成绩一鸣惊人,而林牧每天和狐朋狗友鬼混,能考个二本都是因为学校托底。
但这些曾柔柔都没和林牧说过,现在她站着这,林家所有人都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就是她努力成果的证明,林牧总以为少女生来就是那般优秀和高不可攀,却不知晓这份努力也有他的原因。
正因为受过太多的挫折,曾柔柔没有大多是漂亮女生那种养尊处优的高傲,甚至在感情上有点自卑,因为再努力,想要的东西总是离她那般遥远。
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上了,两人的小中高都在同一所学校,时隔多年再次躺在一起,自然是有说不完的八卦。
聊小时候的春游秋游,聊各个脾气古怪的任课老师,聊一些同学的八卦。
“喂,阿牧你还记得顾婉城不?”
“谁啊?”林牧挠脑袋挠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就是4班那个特别嚣张的班花,后面去学舞蹈了,她当时好像也喜欢你,还每天跑我们班来跳脸嘲讽我”
林牧在脑袋里思考了好一会才检索出顾婉城这个人名,林牧的高中14个班,其中12个班一致认为顾婉城是校花,只有两个班不认同,一个是曾柔柔所在的重点班一班,另一个是林牧的关系户班14班。
原因很简单,这两个班的人都见过曾柔柔,高中的时候曾柔柔几乎不打扮,穿着朴素的校服坐在桌前埋头写作业就成了无数人的白月光。
反观顾婉城在学校各种活动又唱又跳到处露脸才终于得到了个虚假的校花称号,林牧确实见过她几面,不过他更多感受到的是这个交际花对于曾柔柔的嫉妒心作祟。
顾氏是做杭城地产生意的,她爹顾衍为人张扬,找了10几个女人给他生孩子,却一个都不结婚,以此号称自己对子女公平,更搞笑的是这十几个女人都互相知道对方,很多都只是单纯为了钱去满足这个老男人的生殖欲,这导致顾家的小孩心理都非常的畸形。
顾婉城也是这畸形的产物之一,她和上流社会的规则格格不入,她自认为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却连个顾家女儿的名分都没有,想嫁入正经豪门的家门都不可能的。
而从2020年疫情开始,杭城地产暴雷,投资方式激进的顾氏便像市场上一现的昙花一般被这场金融灾难的余波打碎。
穷人总是喜欢对富人和成功者有着莫名奇妙的滤镜,像金城李家或者杭城林家这样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豪门望族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富人都是草台班子出生,他们最大的优点反而是认知低下,敢于梭哈。
网络平台上那么多认知课的付费群体就是这帮土老板。
暴富全凭运气好在风口上,一旦退的不及时便被社会的浪潮打翻,顾家便是如此,两年前顾氏债台高筑,无力回天,顾衍实在承受不了巨大压力从天台上一跃而下,留下了一声的债务给十几个子女,想来他生的这支足球队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两人躺在床上唏嘘着世事无常,林牧常常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是顾衍这样风口上的肥猪,如果没有系统没有家里的背景,林牧一辈子可能就是个月薪7k的底层设计师,那些成功和梦想他将永远可望不可即。
可曾柔柔却不这么想,她捧着少年的脸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了解胜过自己,林牧或许在自己眼中一无是处,在她眼里却闪闪发光,她的男人有别人都没有的能力,只是在这份能力过去不曾拥有舞台。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牧终于有机会露出头角。
两人又在床榻上耳鬓厮磨了一会,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曾柔柔去给林牧倒了杯水,他便昏睡过去了。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卫亭再次拥有了视觉,这次不同于以往,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鲜活而有实感了。
秦卫亭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感觉,那晚他度过了美妙的一夜。他知道,在系统过于饥渴的时候便会将他唤出来满足欲望。
脑袋有点晕,就像是有一层脑雾一般连思维都被阻碍的迟钝,秦卫亭甚至忘记林牧是怎么睡过去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一次拥有了身体,而现在身边还有一个让他垂涎三尺的女人。
曾柔柔在哪?
秦卫亭的眼睛贪婪的四下搜索,终于在床边看到了精致的少女,现实中看上去比通过林牧的视野看着还要甜美可人,纯洁无暇,男人的目光放肆的在女孩身上游荡,像是要用眼睛将她强奸了一般。
可以的话现在他就想冲上去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彻底折服在自己胯下,女人嘛,无论高冷的,热情的,淡漠的,聪明的,最终的归宿都是成为某个男人的坐骑,这是由生理决定的。这次不同于上次那么仓促,哪怕没有烙印功能,一整晚的时间,凭借他床上的技术和系统的能力,也可以将这尊清丽的白玉菩萨变成堕入凡尘只忠于他的欲女。
林牧最信任的人,却要变成他的玩物,光是想想都让秦卫亭兴奋得立起来。
他甚至有个恶趣味的想法,今晚过后让被调教完的曾柔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装模作样的潜伏着,直到游戏的最后一刻才向这个倒霉蛋揭晓谜底,到时候林牧看着自己精心守护的东西早已经变质了,绝望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他享受看人绝望的挣扎,这带给他一种能主宰他人命运般的快感。
从他顺利复活的时候开始,林牧悲惨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秦卫亭根本想不到自己怎么输,剩下的无非是用何种方式享受命运给他的馈赠,他已经能想象到原主那些女人服从他的命令在林牧前面装高冷,背地里悄悄在自己胯下承欢的骚贱样了。
少女现在就穿着白大褂站在床边,只要他微微一伸手就能够到,一旦给上抚慰之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一种结局,这太简单了,只要他动动手指。
“你醒了,那说明麻药的作用就快结束了”
“麻药?”
秦卫亭愣愣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一些他因为反应迟钝而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床边多了台心电监护仪,仪器的电极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屏幕上是他平稳的心电图,而夜里曾柔柔非但没有睡下,反而换上了件干练的白大褂,在仪器边上守着。
“这是……干什么……要给我做手术吗?”
秦卫亭有几分不解,这是要干什么,他是无敌的,哪怕曾柔柔将他的心掏出来,死去的也只会是林牧,邱秋再找个新男人就好了。或许是麻药的缘故,他脑袋还是有点晕,系统迫切的欲望在撺掇他快点动手。
秦卫亭努力伸出手想要碰到只有一拳之隔的曾柔柔,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我的……手呢?”
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无论他如何费力地挥舞移动手臂,林牧的手臂就这样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虽然连接着他,却又好像不属于他。
冷汗从男人的额角渗下来,伴随着大脑一点点变得清醒,麻药的效果逐步退散,一种无与伦比难以言喻的痛感从关节上传递了上来。
这痛苦不止源于一处,就如同双手双脚齐齐断裂般,剧烈的刺痛无法用语言描述,简直快赶上那日被车轮碾碎拖行,他挣扎着扭动着,这才发现他的主体躯干都被绑了带子固定,就是为了不让他胡乱扭动。
心率仪上的线条剧烈波动,看得精巧的少女直皱眉头。
“作为一个医生,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剧烈扭动,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极易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损伤”
“什么?什么脱臼?”
秦卫亭几乎是尖叫着怒吼出声,四肢的疼痛愈来愈烈,几乎要将他撕裂了。
“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
怕是他听的不明白,少女素白的小手轻轻敲了敲秦卫亭那扭曲空鼓的肩膀和歪掉的脚踝,疼的床上的男人恐惧的大叫,他的手脚竟都在睡着的时候被少女卸了下来。
秦长青不是没吃过苦头,可他在留置室关了两周的痛苦却不赶不上这万分之一,这疼痛远远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极限,他想要钻回去,让这一切痛苦交还给林牧来承担,可是他是被系统强行拽出来的,如果没有完成解决欲望的需求,既无法昏迷也无法回去。
麻药的效果消失得很快,痛楚一点点升级,全身的神经都在痛,直到秦卫亭无法思考满脑子被疼痛占据,他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曾柔柔在一旁冷漠的看着,按照计划她的工作是保证林牧的身体活着,而秦长青的精神死去,这件事唯有她能做到,林牧的父亲擅长关节方面的疾病,曾柔柔从他那学来了如何把人的关节拆下来再装回去,她和林牧一起长大,绝不会被秦长青的伪装蒙骗。
她是这场计划完美的侩子手。
自从上次桂城事件,林牧就一直处在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中,还好那天对方阴差阳错选择的是领导苏墨。林牧其实对苏墨在男女方面没什么太多特别的感情,毕竟在此之前,他甚至以为苏墨早已经绝经了,真要说林牧确实还得谢谢秦长青帮自己发掘了这样一个极品宝藏。
可要是命运的齿轮倒转,那一日秦长青敲开的是成晨的房门呢,林牧心里只感到后怕,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他确实没有办法杀掉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可这不代表秦长青是无敌的。
徐曼丽描述的人傀残忍的制作过程给他带来了灵感,如果人傀的本质是利用痛苦将人折磨到精神错乱,那他也可以做到。
林牧杀不死秦长青,却可以让他变成一具人傀,只需要一个晚上,这个龌龊的老男人便会在痛苦下疯掉。
越简单的计划越不容易出错,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将欲望累积到极限然后昏过去,秦长青将在他的刑场上醒来。
林牧足够冷漠,也足够疯狂,更重要的是他足够相信曾柔柔的能力。
秦卫亭现在只感觉超出阈值的疼痛正在蚕食着他的意志和灵魂,汗水浸湿了床单,他的嘴里咒骂夹杂着求饶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被绑住的身子扭动着想要像虾一样蜷起来。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些被他变成人傀的少女临死前的画面,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林牧的目的,巨大的生存危机感像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的心脏还在不停收紧,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他竟然有短短的一个瞬间忘记了痛苦。
该死的林牧竟想用这种痛苦将他炼成精神错乱的人傀!
当然没有烙印的帮助他不会变成傀儡,不过也免不了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哪怕是现在这种疼痛都已经让秦卫亭的一些想法彻底的改变了。例如现在他看床边的少女不再有亵渎欲,而是一种和痛苦关联起来源自骨子里的畏惧和害怕。
当他被折磨的对林牧也产生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的时候,就说明彻底完蛋了。
林牧绝不是他原来以为的无能的废物,恰恰相反,这个年轻人像条埋伏在草丛里嘶嘶作响的毒蛇,在他最松懈的时候一口咬上去,将致命的毒液注射进他的身体里。
秦卫亭重生后的狂妄彻底消失殆尽了,在这样的痛苦下就连思考都很费劲,全身的神经都在痛,像是要裂开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生锈了一般无法转动。
“系统,系统,对我还有系统”这份命运给予他的礼物一次次助他逢凶化吉,哪怕是死了都能活过来。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 ……”
一连串的失败告警几乎让秦卫亭绝望,林牧也同等的拥有系统,他能想到的事情林牧又怎么会想不到,曾柔柔始终站在他一拳的距离保持警惕,无论是抚慰之手还是暗示全都无效。
麻药效果已经完全消退了,这时候秦卫亭才知道刚刚那种让他崩溃的疼痛相比于现在只是过家家,更别说少女还会不定时按压他脱臼的地方,这一刻秦卫亭真是恨不得自己死了。
伴随着痛苦的加深,那种灵性泯灭的威胁越来越迫近了,秦卫亭眼里充满了不甘,他能感觉到痛苦正在一点点篡改他的神经回路,这段对疼痛恐惧的记忆在一点点镌刻入他的灵魂中。
他慌乱的将系统的功能一个个胡乱使用过去,直到触发了感官剥夺的痛觉剥夺,秦卫亭的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林牧最新解锁的能力,他算到了一切却算不到未来,这一刻秦卫亭笑了,哪怕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也一定是个恶毒的神明,不然又为什么会放他这个坏人一次又一次的逃出生天?
感官剥夺能隔绝痛感,代价是使用精神力,这就意味着秦卫亭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个多月的精神力又会被彻底榨干,陷入休眠,可是这一切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算得了什么?
秦卫亭不再痛苦,他狞笑这看着眼前的少女,尽管精神力在飞快的流失,但是他还想留下点什么,他要让林牧后悔,他要让林牧付出代价。
失去了疼痛,没有四肢他也能扭动着努力挣脱束缚,在他剧烈的挣扎下绑在身上的皮带一点点松开,只需要再多几下,他就能用抚慰之手摸到少女。
“你想残疾吗?”曾柔柔突然问道。
“不想,我想要你,小美人儿~”
秦卫亭也不再伪装,舔着嘴唇说道,在他想来曾柔柔应该会害怕的跑出去,毕竟再有半分钟他就能完全解开束缚。
“如果你躺在床上不动,关节装回去还能正常使用,可你要是动的剧烈将韧带拉伤了,那最后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以残疾人的身份度过余生”
“是吗,那你情郎的身体在我手上,如果不想他残疾的话可要好好听我的话”秦卫亭狞笑道,在他看来这无疑是抓住了曾柔柔的软肋,没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男人是个断手断脚的残疾人。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少女歪过脑袋笑着说道“阿牧手脚都断了不是好事吗,这样他就不会出去乱沾花惹草了啊~”
林牧不是赌徒,他要做什么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哪怕出现意外情况他也一定会保证曾柔柔的安全,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让曾柔柔将他的双手双脚卸了而不是其他办法的原因,只要秦卫亭没能力重新长出手脚他就伤害不到曾柔柔。
最坏的结果是林牧变成残疾人将这个祸害永远封印在体内,而曾柔柔会作为他的妻子照顾他余生。
林牧能接受变成残疾人和曾柔柔度过余生,曾柔柔能接受嫁给残疾人林牧,那秦卫亭能接受一辈子被封印在一个断手断脚的废人身上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少女的笑容让他遍体生寒,他甚至不知道曾柔柔的话是玩笑还是认真地。
“疯子,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卫亭在心里评价道,却不敢再乱动了,现在或许属于林牧,但是林牧的一切未来终究会属于他。
毒蛇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下,林牧再没有什么把戏,未来他会更加小心谨慎,只要他愿意林牧甚至意识不到他醒来了。
在这样非人的疼痛下,感官剥夺慢慢烧干了秦卫亭休养了一个月的精神力,但是没关系,林牧没那么快能拿到前世箓,等到下一次醒来他会把今天受到的痛苦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而曾柔柔,这条林牧的忠犬,他又怎么会放她善终,男人眯起眼睛,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困意慢慢浮上他的心头。
“美人儿,下次见”说着他如愿以偿的安睡了过去。
待到林牧再次睁开眼,四肢第一时间传来的剧痛,这种疼痛比被李晓晓电要疼上千倍万倍,林牧还以为计划失败了,赶紧转过头看自己的手脚,发现都能动才缓了一口气,这说明曾柔柔已经帮他把脱臼的部位装上了,这些疼痛是刚刚的余波。
余波都有这么恐怖可见秦长青经受的痛苦有多恐怖。
“暗号”少女盯着黑眼圈坐在床边,天已经微微亮了,显然她为了保证林牧的健康一晚没睡。
“嘶……苦行僧”
听到正确的暗号少女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很谨慎,又问了林牧几个小时候的事情,得到正确的回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给床上的男人解开束缚。
“结果怎么样?”林牧关心地问道。
曾柔柔详细的描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在听到秦长青半途中忽然不疼了,林牧陷入了沉思,他打开了系统的感官剥夺功能,一下子灵台清净,没有半分痛苦,而困意则飞速袭来,吓得他立马给关上了。
从昨晚系统解锁这个该死的新功能开始,林牧就已经预想到这会是计划中巨大的漏洞,但至少好消息是秦长青又一次烧光了精力,时间又来到了他这边。
少女给他开了点药预防可能的关节炎以及一系列肌肉拉伤并发症,林牧胳膊上的伤还没痊愈呢现在又添上了新伤,这次不比上次,看上去要休养好一会了。
“这样的法子不能用第二次了,你的关节经受不起下一次折磨,除非你真的想当一辈子残疾人”曾柔柔将一盒盒药摆在林牧面前,秦长青既然有信心说下次见那就说明一定还有下次。
少女盯着努力从床上忍着疼痛支撑着坐起来的林牧,现在这件事不止关乎到林牧的命运,也关系到她的了。林牧从始至终都对她有所隐瞒,以至于她连帮林牧出主意都做不到。
“你下次准备怎么办”
“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到他后悔为止” 林牧笑着说道,秦长青经过这次还敢放狠话,只说明他对自己的性格还不够了解,他是个天生的猎人,最擅长的事情是请君入瓮。
“另外,我依然需要你的帮助”
“好,但这次我有个条件”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