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沦】(6-1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8-25

力,次次都能将她花心撞开一个细口。

刺痛缓缓适应,更多的是快感。

弄穴的声音在车内响亮得很,一次一次拍在她的耳膜,随她心跳频率一致。

很喜欢,很喜欢兄长这种插穴的力道。

兄长给她身下带来快乐,昏暗中他的眉眼柔和,身下可一点都不柔和。

他一下一下想要顶开她的花心直入内里。

身下爽意太过剧烈,她终于在他再次狠狠一撞中攀上高潮。

在高潮中的身子被兄长射入精液,他的精液又多又烫,如同开闸的洪水将她射得血液沸腾。

她全身酸软,四肢瘫倒在毛毯上。

毛毯被她的水液染湿,滑腻不堪。

她喘着气,失神地望着车顶,突然马车一抖,兄长的阳具狠狠一刺,竟将顶端破入宫口一半。

她听到兄长闷哼一声,剧痛传来,她还没缓过神,马车又是一抖,他的棍棒顶端全部卡进宫内。

神经和身子都受不住这种刺痛紧绷着,似乎在被开膛破肚。

好痛!

他意识到进入了哪儿,心下一慌,她还幼小,那不是他该进去的地方。

他喘着粗气:“苏怜,别怕,兄长这就退出来。”

他在腰间的手轻轻滑动,想让她放松。

他的身子在向后撤,拉扯着她的宫口,痛得人冷汗淋漓。

她气若游丝:“兄长,别动。”

他闻言依着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幼妹的软肉太紧了,将他缴得尾椎骨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内里终于好受些了。

她看到兄长隐忍的汗液从额头滑落,她伸手为他擦拭:“兄长,是不是很难受。”

他俯下身趴在她身上,靠在她耳边歇气,她的乳肉被他挤压。

“你没事就好。”

她心里一暖,兄长总是念着她的。

兄长的粗根埋在她体内,穴内和心里都有一种热涨之感,他的喘息让她动情。

“兄长,难受就动一动吧。”

他在她耳边隐忍地轻声细语:“你可受得住?”

她也不确定,但她不想兄长再忍受,他的粗根在里面不时跳动,显然憋得难受至极。

她有些心疼:“试一试。”

他起身撑在她上方,与她十指紧扣:“不舒服就告诉兄长。”

“嗯。”

身下缓缓动起来,幅度极小,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一下一下磨动中,宫内精液润滑着软肉,快感逐渐升起。

快感慢慢顶替了痛意,她被兄长插得舒适。

她随着他的轻柔挺动轻声哼叫。

幼妹被他插得轻声叫唤,表情舒适,身下紧紧吸附着他,情欲几乎要将他燃烧。

他放开她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揉着她的小核。

本是恰好的快意,这下被他揉得又爽又痒。

他用力一按,身下快感袭击着她,她叫得大声了些。

“苏怜,为兄可否用力一些?”

内壁在疯狂蠕动,她想她也需要他重一些。

“可……可以……”

他用力,又进去了些,软肉被他一挤,疯狂缠绕上来,他被她夹得爽快。

苏怜觉得里面又痛又爽,兄长退出了些,顶端将将卡在宫内。

他又进去了,一点一点顶开她的软肉,越来越深。

适应过后就是无尽的快感,她不知道他进入了哪儿,低头看去,他已全根没入,长长一条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她忍不住摸上它:“兄长,你全部进来了。”

他被她这一手摸得刺激,拿开她的手,想了想又重新放上来:“美德,不要也罢。”

马车不知到了哪条路上,又颠簸起来,一下一下抖动,带着他的粗硬在她内里一抖一抖,升起丝丝钝痛的快意。

他轻轻分开她凌乱的湿发:“可难受?”

难受说不上,她摇摇头。

他的精腰轻微晃动,囊袋在她穴口一下一下挤压,软软的。

里面的硬棍幅度大了起来,次次将顶端卡在她宫口随后冲进去。

第一次宫交,里面又刺痛又爽快,她被入得刺激不已,几十下就在兄长的顶弄中淅淅沥沥泄出。

她抽搐着:“兄长,不要了。”

他停下身躯,只觉得阳具不尽兴到极致。

“苏怜,为兄……难受得紧,帮帮我,好不好?”

她不答话,他轻轻挺动起来:“好不好?”

手伸到她的小核处用力一夹:“好不好?”

她噙着泪:“好。”

他用力退出阳具,退到穴口,宫口拉扯刺得她紧锁眉头。

他重重顶进去,全根没入,发出响亮啪的一声。

他终于舒爽,喘了一口粗气,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

囊袋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她的穴口,深处被兄长刺得爽快非凡。

好爽,兄长插得她好爽。

小腹鼓起又平坦。

身下啪啪声不断响起,她全身汗湿,被兄长肏弄到最深处。

好长,好粗,好深。

她尖叫起来,灭顶的快乐将她席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紧绷着身子,用力夹紧兄长的阳具,被兄长凶狠的抽插插上高潮。

还没完,他在她高潮中狠狠捅进,擦得内壁又麻又烫。

太快了,苏怜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可兄长不知疲倦,发丝与群青发带在她身上不停扫弄。

上身被扫得很痒,身下被兄长肏得很爽。

高潮之上是更剧烈的高潮,她只知道不断夹紧,不断浪叫,不断承受兄长狠命的抽插。

兄长重重捅进去闷哼一声,随后将精液射入她体内。

好烫!她紧绷的身子被兄长射了足足一分多钟。

太多了,小腹涨起来。

她脚下用力蹬着地毯,想要逃离。

他却又硬挺起来,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水声滋滋,拍打啪啪,将她几乎撞得骨头都要散架。

他红着眼眶,腹肌鼓起,腰上用力,:“再来一次,兄长保证,最后一次。”

可她被他肏晕醒来,他还在她体内疯狂耸动。

她流出泪水,兄长怎这般凶猛。


(十一)老奴


三日后,马车抵达水乡。

“大公子回来了。”

苏修抱着幼妹下车,淡淡点头,走进深宅大院。

苏怜在兄长怀里左顾右盼,这儿看起来有些古旧,不及京城苏府一半好。

“这是我们的祖宅,江城苏府,此宅从大周开国就开始建造,如今已历经两百多年风霜,我们曾经也是江城大户。”

他将她放下,推开一座院落的大门。

院里有一诺大水池,莲花在夏季开得正盛,清风袭来,如同九天玄女摇曳多姿。

周边种了一排排深青的松柏,如同守卫挺立在曼妙的荷花仙子身边。

苏修指着台阶上的房屋:“你看,那儿就是生你的地方。那时母亲难产,血水都来不及倒,尽数洒入荷花池。”

他撇下一朵荷花交到她手中:“苏怜,母亲多有不易,你也不要怨她。如果有得选,她也不想将你送走。”

苏怜看着手中粉嫩的荷花,觉得这都是母亲血水浇灌的:“兄长,我不怨,我只是有些委屈。”

他将她搂进怀里,温柔摸着她的头:“兄长日后定会对你好些,弥补你多年的苦难。”

她呼吸着兄长怀里的气息:“兄长是松柏味儿的。”

他看着一排排青松:“在我幼时,母亲总是叫下人用松柏熬水给我沐浴,兴许是这个原因。”

忽然他目光一凝:“这儿怎么少了一棵。”

苏怜转头看去,果真见最中间的位置光秃秃的。

老仆人指挥下人放好行礼赶来时恰好看见二人盯着那空位,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二小姐回来就好。”

……

今日兄长带她来了江城颇有盛名的云兮楼,这家酒楼果真名不虚传,滋味一绝。

苏怜边吃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手呈一封密信。

“主上,这是当年前往南疆的唯一幸存者写的,他说将这封信交给您。”

苏修挥挥手,那人抱拳告退。

苏怜有些好奇,但她只是吃着饭菜。若是兄长想告诉她,自然会说。

令她失望的是,兄长看完信就收了起来,只夹菜给她:“多吃些,我们下午就走。”

她沉默点头,兄长不说,那她就不问。

苏修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般乖巧,不叫人操半分心。

……

坐了一下午马车,她从兄长身上起来。

因为晕车,兄长总是将她抱在怀里以此减轻她的眩晕感。

她推开门帘,周围群山环绕,路不成径。

阿忠已经去前面开路了,苏修蹲下:“苏怜,为兄背你上去。”

走尚且困难,何况还要背着她。

她摆摆手,伸手拉他起来:“兄长,我可以自己走。”

他眉间担忧,她已自顾自向前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他知道,他的幼妹虽然喜欢掉眼泪,却是个倔强的。

他上前拉起她的手,幼妹的手在他掌心里。

心中欢喜,声音也轻快起来:“兄长牵着你走。”

她走到山腰已热得全身汗湿,兄长却依旧清爽干净。

他拿出手帕为她擦汗:“说了几次都不要背,现下感觉如何?”

脚下酸软,她抬手扇风:“无妨。”

“可是苏家大公子?”

二人看向泥巴房,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苏修对着房屋俯身一礼:“正是晚辈。”

苍老的声音响起:“快些进来。”

苏怜随着兄长进屋,面前之人双眼混浊,印堂发黑,已是入土之相。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要跪下:“老奴见过大公子。”

苏修扶住:“前辈这是作何?”

苏怜随兄长坐下,听着对面年迈老人讲起往昔。

“老奴本是苏家庄子上的马夫,一日家主来挑选水性极好之人。不才被家主选中,随许多家仆一同上了前往苗疆的船只。苗疆多毒虫,一般人不敢前往,家主是因为揭了皇榜才决定去苗疆的。适时四皇子全国寻找苗疆圣女,只要将圣女带回就能做皇商,那可是天大的诱惑。我们一行两百多人只活下来寥寥数十,终于千辛万苦进入苗疆部落。”

他叹了一口气:“苗疆之人不信外界,将我们全部抓获,本说要将我们全部处死,不知怎的,苗疆圣女突然同意随我们回去。”

说到这儿他打了个颤,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代价是我们要全部服下蛊虫,我们当时性命难保,见有一线生机,且圣女还愿意同我们出去,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端起木桌上的一杯水喝下:“本以为危险到此结束,没想到我们在归途遭遇袭击,一群官兵将我们劫持,几乎所有人都被他们残杀,尸体抛入江面。我亦被刺了一刀,但不及要害,我熟悉水性在水里游了很久才上岸,远远见到圣女全身淋湿已经逃入丛林。”

苏修手心握紧:“这么说,父亲遇难果真不是天灾,而是人为?”

老人重重点头,眼里有泪花闪烁:“家主……亦是被他们所害。”

“你可知那群官兵是何人指使?”

老人摇摇头,语气愧疚:“老奴只是一个马夫罢了,哪里认得这些官场之人。”

苏修身子向前一倾:“前辈可知苗疆圣女去往何处?”

“不知,只是近来江城多出许多苗疆之人,似是也在寻找往日圣女。老奴当年救不下家主,怕被那群官兵报复,也不敢告知真相,逃到这深山老林苟全性命。如今我命不久矣,被公子的人找到,将这真相告知公子,也算了了老奴一桩心事。”

他起身跪下,混浊的老眼溢出眼泪:“老奴对不住家主,对不住公子,如今我身上的蛊虫兴许可以助公子找到圣女。”

他打开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盒,拿起短刀就向自己胸口刺去。

苏修连忙将短刀打开:“前辈这是作何?”

老人深深摆下,在地上重重一磕:“求公子成全!”

苏修动容:“前辈……”

老人全身颤抖,一副就要命绝的模样,爬着去够那把短刀:“公子帮帮我,就要来不及了……”

苏怜捡起短刀递到老人手上:“您……走好。”

老人一刀插进自己胸口,血液流出,一只蛊虫爬了出来,苏怜被兄长一把拉开。

二人看着红色小虫爬进五颜六色的盒子内一动不动。

阿忠上前合上盖子收入囊中:“公子,这……”

“好生安葬。”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sinodan.cc

推荐阅读:淫荡儿子扛起肥臀骚姨妈的大肉腿石昊初战清漪名根名器:青云双修录湿身女总裁的优雅沉沦男性至高的媚男世界夫人十恶不赦神源绝色谱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寒剑宗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