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7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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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2

擦拭着自己手上和腿上残留的、属于狄明的腥臊白浆。她完全将身边的男人当成
了空气,那种彻底的无视,比刚才的任何撩拨都要让狄明感到窒息。

  最终,狄明无法忍受这种死寂。他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般,手忙脚乱地从地
上抓起那些被弄脏的衣衫,甚至连腰带都扣歪了,跌跌撞撞地逃也似地离开了这
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白虎暖阁。

  等他走出不夜城的大门,长街上已是深夜。

  凉如水的夜风吹在他那张滚烫的脸上,却带不走他心底那股燥热的羞耻。他
深一脚浅一步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当狄明回到都指挥使府邸时,已经是后半夜。

  他原本以为府里的人都已安寝,却没想到,刚一跨入正堂的大门,入眼的画
面便让他猛地钉在了原地。

  正堂内灯火通明。

  正妻李宛蓉端坐在主位上,脸色虽然憔悴,但神情却异常平静。其余五位侍
妾分列两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而在大厅正中央,最
显眼的那个位置,却跪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陈素云。

  她依旧穿着那身寻常的素色衣裙。但在那微弱的烛火映照下,狄明一眼就看
到了她那双跪在冰冷地砖上的腿。那膝盖处早已青紫一片,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压
迫而泛出了一层恐怖的死灰色。她的小腿肿胀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欲坠,显然是
在这里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老爷!」

  见到狄明归来,李宛蓉率先站起身,那张端庄的脸上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抹
难以抑制的欣喜。她快步走下台阶,不顾狄明身上那股刺鼻的精液腥膻味,极其
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谢天谢地,老爷您总算是回来了。」

  不仅是李宛蓉,王惜雪、张玉娇等妻妾也都面带讨好地围拢了上来。她们神
色各异,但眼底深处藏着的,都是那份失而复得的宽慰。

  在她们看来,狄明今晚在那样愤怒的情况下冲出家门,却能在这个时辰就赶
回家里,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喜讯。要知道,往日里狄明只要去了不夜城,非得
在那花魁的被窝里折腾到次日正午才会回府。如今他早早归来,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在半路上醒悟了,他顾念着这个家,他战胜了那个不夜城的狐狸精!

  她们根本无法想象,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狄明已经将她们之中的一个
「姐妹」,当成了一枚轻飘飘的筹码,输得一干二净。

  「老爷,云儿知道错了。」

  李宛蓉一边轻声细语地帮狄明拍去衣服上的尘土,一边带着几分求情的意味
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素云。

  「您走之后,这傻丫头就在这儿跪着了。谁劝也不听,非说是不该在您烦心
的时候说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该让您蒙羞。她已经在这儿检讨了一个晚上了,
您瞧瞧这膝盖,都跪得不像样了。素云平时是个最老实的,您就念在她这一片赤
诚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是啊老爷,素云姐姐刚才还跟咱们说,她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入了狄家
的门。她那是急火攻心才乱了分寸,您就原谅她吧。」张玉娇也凑了过来,眼眶
红红地帮腔。

  狄明站在这一众温柔贤惠的妻妾中间,听着这一声声暖入心扉的求情,看着
那一张张写满了憧憬与向往的面庞。

  他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千万只毒虫疯狂地啃咬。

  这种全家上下都在为了家庭和睦而努力、都在为了陈素云的「回归」而庆幸
的画面,与他怀里那份空空如也的身契、与他在顾长宁胯下那场肮脏的交易,形
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讽刺反差。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狄明不仅没有露出往日那种暴跳如雷的模样,甚至连一
丝愠怒都没有。

  他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他低下头,目光极其温和、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生疑的怜悯,缓缓扫过在场的
每一位妻妾。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拍了拍李宛蓉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嘶哑:

  「好了,我都知道了。大家……都是为了我好,为了这个家好。我狄明,不
是那等不识好歹的人。」

  这一番话,让李宛蓉等人惊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们面面相觑,随
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将军真的变了!他真的醒悟了!

  「夜深了,你们也熬了一宿,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狄明耐着性子,挨个地叮嘱着每一位妻妾。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言语是
那么的体贴,仿佛他真的是那位迷途知返的良人。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跪在地上、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陈素云身上


  狄明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大跨步地走上前,在那一众妻妾欣慰
的目光中,俯下身,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极其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件
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一般,将陈素云从冰冷的地砖上扶了起来。

  「云儿……」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处甚至带了一丝哽咽。

  「老爷……云儿知错了……云儿不该……」陈素云一接触到狄明的怀抱,那
股压抑了整晚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她顺势靠在狄明的胸膛上,眼泪如同断了
线的珍珠般滚落,将狄明那件官服的胸襟打湿了一大片。

  「别说了,云儿,是我对不住你。」

  狄明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他此时的眼神中闪烁着一
种极其复杂、极其疯狂的光芒。

  这是一种由于极度罪恶感而产生的病态补偿。

  他越是清楚自己已经把陈素云卖了,就越是想要在这一刻,将所有的温柔和
宠爱都一股脑地倾注在她身上。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再多疼她一会儿,再
让她感受一下狄家妾室的尊严,就当是……最后的送行。

  「来人,备热水。再去拿本将私藏的那盒西域生肌膏来。」

  狄明回过头,对着门外的下人极其严厉地吩咐道。随后,他竟然极其不顾形
象地,在那一众侍妾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直接将陈素云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朝
着她的偏院走去。

  回到房中,狄明挥退了所有人。

  他亲自挽起袖口,在那温热的水盆里拧干锦帕,蹲在床榻边,极其细致地为
陈素云擦拭着那双红肿青紫的小腿。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惊扰了那层娇
嫩的皮肉。

  「疼吗?」狄明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柔情。

  陈素云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往日里对自己冷若冰霜、此刻却卑微到尘埃里的
夫君,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的隔阂在那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疼……只要老爷不生云儿的气,云儿跪断了腿也甘愿。」

  「傻丫头。」

  狄明叹了口气,他拿起那盒生肌膏,指尖蘸取了乳白色的药膏,极其缓慢地
在陈素云的膝盖上晕染开来。

  狄明单膝跪在床榻边,粗壮的手指挖出一大块散发著清凉草药气息的西域生
肌膏。那乳白色的膏体在他的指腹与陈素云红肿青紫的膝盖之间慢慢化开。他的
动作放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即将碎裂的无价之宝。指腹温热的粗糙感
滑过那娇嫩却布满淤血的肌肤,引得陈素云单薄的肩膀一阵阵颤栗。

  「还疼吗?」狄明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 『他的指腹隔着药膏,在陈素云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皮肉上打着
圈。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狄明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大肥屌竟然再次产生了异样
的悸动。但他此时的欲望是扭曲的,每一下揉捏都带着一种凌迟般的自虐感。』

  「云儿,你记着。无论往后发生什么……无论你去了哪,都要记着,我狄明
都是疼你爱你的。」

  狄明将陈素云搂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根呢喃着。

  陈素云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温存中,她紧紧回抱着狄明的腰,与他互诉着衷
肠,幻想著明天开始,狄家就能回到往日那种和睦美好的生活中。

  昏黄的烛火在偏房内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织成一团
难以分割的暗影。

  陈素云坐在床沿,双手紧紧绞着素色的罗裙。她看着眼前这个往日里高高在
上、甚至连正眼都不愿多看她几眼的夫君,此刻竟屈尊降贵地跪在她面前亲自上
药,眼眶里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不疼了……老爷揉着,便一点也不疼了。」

  陈素云吸了吸鼻子,滚烫的泪珠连成一线,砸在狄明宽厚的手背上,烫得狄
明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

  「云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陈素云抽噎着,声音里满是懊悔与卑微的祈
求,「白天在院子里,云儿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说出那些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话
……云儿该死,云儿怎么会去找什么野男人,云儿这辈子生是狄家的人,死是狄
家的鬼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伸出那双常年在后厨操劳、略显粗糙的手,捧住了狄明的
脸颊。

  「老爷,您平日里对云儿虽然冷淡些,可云儿心里明白。当初我爹娘为了几
两银子要把我卖进下等窑子里,是老爷您正好路过,大发慈悲把我买回了府,还
给了我一个妾室的名分,让我能在这乱世里有个遮风避雨的家。您就是云儿的天
,是云儿的命。云儿怎么舍得去恨您?」

  陈素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狄明刚毅的面部轮廓,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痴狂
的崇拜。

  「云儿今天之所以那么疯,是因为云儿心痛啊!您是大炎朝响当当的武将,
是骑在马上杀敌的英雄。云儿在后院里,只要听见前面传来您下朝的马蹄声,这
心里就觉得踏实。可是……可是今晚,看到您身上戴着那种……那种下作的东西
……」

  陈素云咬住下唇,似乎连提起那件贞操带都觉得是对狄明的一种巨大侮辱。

  「云儿觉得天都塌了。云儿见不得您被外面的坏女人作践,见不得您的威严
被踩在脚底下。云儿是想用那些狠话刺醒您,哪怕您听了要杀了我,只要能让您
变回那个顶天立地的狄将军,云儿也心甘情愿!」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狄明半跪在地上,听着这番毫无保留的真情告白,胸腔里那颗被极乐散腐蚀
的心脏,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炸。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不夜城干了什么。他那只刚刚被陈素云的眼泪打湿的右手
,就在半个时辰前,才在那份将眼前这个深爱他的女人卖入娼馆十五年的身契上
,重重地按下了朱红色的私印。

  他把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她那句「生是狄家人,死是狄家鬼」的誓言,当
成了一枚廉价的筹码,扔在了顾长宁那个婊子的赌桌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负罪感与罪恶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
狄明死死罩住。

  但在这诡异的、被药物和赌徒心理双重扭曲的深夜里,这股强烈的负罪感,
竟然在狄明的生理层面上,转化成了一场极其变态的肉欲狂潮!

  > 『他那根被紧紧锁在梅花鹿软皮和鲛绡里的紫黑大肥屌,在陈素云声泪
俱下的剖白中,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那根部的皮革丝绒死死卡住输精
管,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胀痛感,混杂着对陈素云的愧疚,化作一股直冲
脑门的战栗。马眼处不断涌出的先走液,将那层半透明的鲛绡内衬打得泥泞不堪
,湿滑的布料贴着那滚烫的龟头,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瘙痒。』

  狄明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坐在床沿的陈素云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陈素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埋在陈素云
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没有任何催情香料掺杂的普通皂角气
味。

  「别说了,云儿,别说了……」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吼。他的大手抚摸着陈素云纤弱的后背,顺
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是我混蛋,是我猪狗不如。我狄明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
受半点委屈。我会好好待你,把这几年欠你的,全都补偿给你。」

  狄明闭着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编织那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谎言,试图
用这些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来麻醉自己那颗快要崩溃的心。

  「等过些日子,朝里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向上峰告个假,带你去城南看花灯
。你不是一直喜欢城西珍宝阁的珠花吗?明天我就派人去把那套最贵的赤金头面
买回来给你。我要让你在府里扬眉吐气,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陈素云是我狄明心
尖上的人。」

  陈素云靠在狄明那宽厚炽热的胸膛上,听着这如同梦幻般的承诺,整个人都
陷入了极度的晕眩与幸福之中。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因祸得福,
竟然换来了夫君这般倾尽所有的柔情。

  「老爷……云儿不要什么赤金头面,也不要看什么花灯。」

  陈素云伸出双臂,紧紧环住狄明的虎腰。她那柔软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
伏,隔着单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在狄明的腹部。

  「只要老爷能平平安安的,只要老爷不再去那个吃人的不夜城,只要咱们狄
家能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云儿就算天天在小厨房里烧火做饭,天天吃糠咽菜,这
心里也是比吃了蜜还甜的。」

  陈素云仰起头,那张被泪水洗刷过的面庞显得格外清纯动人。她的红唇微启
,吐气如兰。

  >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恋姿态,让狄明胯下那根被锁死的肉棒再次暴跳了
一下。粗硬的柱身隔着外裤的布料,极其隐秘地顶在陈素云的小腹上。虽然隔着
几层衣物,但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依然让陈素云有所察觉。』

  陈素云不仅没有躲闪,脸颊反而飞上一抹娇羞的红晕。她以为这是夫君对她
情动的证明,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狄明身上。

  感受着怀里女人毫无保留的信赖,狄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双手捧起陈素云的脸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云儿……我问你。」狄明的声音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与试
探,「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错事。一件大错特错、让你堕
入地狱、永远也无法挽回的错事。你会恨我吗?」

  陈素云愣了一下,看着狄明那双略显癫狂的眼睛,只当他还在为白天戴着贞
操带受辱的事情耿耿于怀。

  她温柔地笑了笑,眼底满是包容与坚定。

  「怎么会呢?老爷是云儿的天。这世上哪有怨恨自己头顶那片天的道理?无
论老爷做了什么,云儿都知道,老爷一定有老爷的苦衷。只要老爷心里还有狄家
,还有我们姐妹,云儿便是为了老爷粉身碎骨,也是甘之如饴的。」

  「粉身碎骨……甘之如饴……」

  狄明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深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

  他猛地低下头,极其凶狠、近乎粗暴地吻住了陈素云的红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绝望与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撬
开陈素云的牙关,狂暴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在这个女人的灵魂上打下
最后的烙印。

  陈素云被这狂野的亲吻夺去了呼吸,她只能无力地攀着狄明的肩膀,发出含
糊不清的娇喘,任由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彻底融化。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充满浓情蜜意、让她以为迎来了人生转机的长
吻,其实是一个行刑者在将猎物推上断头台前,赐予的最后一顿断头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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