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种马宫闱探】(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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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高,不容人轻易靠近。

  她知道父母对待子女一视同仁,可她也明白,这世道,女子再出色,也只能透过联姻,为家族发光。

  她低头,轻轻拨动算盘,珠子清脆一响。

  这一声,像在提醒她……有些帐,终究是要算清楚的。

  第4章

  李府外围街道鞭炮声震天响,烟火气味混着喜庆的红纸屑漫天飞舞。

  街上人头攒动,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人高喊状元郎!状元郎!,有人伸长脖子只为瞧一眼那身鲜艳的状元袍。

  我,李曜渊,十八岁,高中状元。

  身穿大红宫袍,腰系金带,头戴插花袱头,跨在披挂红绸的高头大马上,由礼部官员与一队禁卫护送。

  马蹄踏过青石板,沿途百姓夹道欢呼。

  我低头看着这身崭新的华服,心里却没多少喜悦……前世那个边缘鲁蛇,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般万人空巷、鲜衣怒马的一天。

  回到府中,父亲李玄霆笑得合不拢嘴,母亲沈氏眼眶泛红,叔伯李玄岳拍着我肩膀大笑:好小子!不愧是我李家男人!

  府里张灯结彩,贺客络绎不绝。

  接下来几日,媒妁如雪片般飞来,一个接一个登门,捧着庚帖与女儿家世单子,满嘴甜言蜜语。

  一号媒妁进门就笑:

  李大人,恭喜恭喜!咱们张府那位千金,父亲是礼部侍郎,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配得上状元郎!

  二号媒妁紧跟着来:

  李大人,王府小姐可是江州巨贾之女,嫁妆丰厚,性子温柔持家,保管让公子无后顾之忧!

  父亲听得眉开眼笑,母亲在一旁附和,府中热闹得像过年。

  可我坐在书房里,却只觉得心烦意乱。

  书房门半掩,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进来,照得桌案上的书卷泛着淡淡金光。

  我坐在案前,翻着古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李瑶宁端着茶盘进来。

  她粉裙绣蝶,发髻上簪一支珠花,已是亭亭少女模样。

  她把茶盘放在案上,笑盈盈道:哥哥,喝茶。

  我抬头看她,她却已熟门熟路地拿起蒲扇,站在我身后轻轻搧风。

  仆人刚想进来添茶,她转头一瞪:你们都退下,我来便好。

  那些丫鬟早已习惯,笑着退下。

  我叹了口气:瑶宁,你不必如此。

  她撅嘴,扇子搧得更用力:

  哥哥中了状元,府里人来人往,我怕他们扰了哥哥清静。况且……她声音低下去,哥哥如今是状元郎,瑶宁想多陪陪哥哥。

  她忽然放下扇子,直接往我腿上一坐,双臂如藤蔓般环抱住我的脖颈。

  她的身子已不再如孩童般单薄,胸前盈实,贴在我胸膛时温软细腻。

  隔着薄薄的裙绸,她的腿根紧贴着我,那股燥热让我瞬间僵住,下身竟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瑶宁!我低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男女大防,你我虽是至亲,也该避嫌,快下去!

  我用力想将她推开,她却死死缠住,胸前的娇嫩压得我呼吸一滞。

  那处越发胀痛,我额上渗出冷汗,声音微哑:瑶宁,别胡闹!

  她忽然抬头,眼睛里有泪光,却笑得倔强:

  瑶宁这辈子,生是李家人,死是哥哥的鬼!

  那一瞬,我心里乱成一团。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

  不推,她的身子贴得更近。

  书册掉在地上,我终于使力将她推开,她踉跄一步,眼中泪光闪动,却没哭出声,只是咬唇看着我。

  我喘着气,站起身,转身背对她:

  瑶宁,你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再像从前。

  她没说话,静静站了片刻,才低声道:哥哥……瑶宁知道。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靠在书案上,闭上眼,脑中却全是她贴近时的温热与香气,还有那句谁都不能抢走。

  前世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堂妹的胸……

  这算哪门子的荒唐戏码?

  我明明知道不能碰她,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而就在这时,父亲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曜渊,进来。为父有事与你商议。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第5章

  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书房外头的廊下,父亲李玄霆已负手而立,见我出来,目光落在我脚边那本掉落的古书上。

  我心头一紧,赶紧弯腰捡起,拍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回案上。

  父亲并未多问,只淡淡道:进来吧。

  他步入书房,径直坐上主位的大椅。

  我跟在后头,恭敬立于一旁。父亲抬手示意我坐下,声音沉稳,带着长辈的威严与温厚:

  曜渊,你如今中了状元,陛下亲点为中枢舍人,入宫伴驾,往后便是天子近臣。宫中规矩繁多,你须牢记几件事。

  我垂首静听。

  父亲缓缓道:

  入宫不得携带刀剑利器,即便是玉佩上的小饰,也需先报内官省审核。

  不得与宫人私相授受,言语举止须谨慎,切莫因一时轻浮坏了前程。

  陛下问话,须三思而后答,切记『慎言为上』。

  每日入宫前,需沐浴更衣,薰香净身,以示敬重。

  宫中耳目众多,言行皆有人记,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传到陛下耳中。

  我一一应下,心里却暗自记录……这些规矩,前世古装剧里看过不少,如今亲耳听父亲说来,竟有种奇异的真实感。

  父亲说完,目光忽然柔和下来,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叹道:曜渊,你小时候身子骨弱,太医断言活不过十五岁,为父与你娘日夜守在床前,那几年……他声音微哑,停顿片刻,如今你不仅康复,还高中状元,为父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我心头一热,低下头:儿子不孝,让爹娘忧心多年。

  父亲摆手,语气转而郑重:你如今有了官身,前程无量,也该考虑娶妻生子的事了。

  为父已让媒人四处打听,京城里有几位小姐门第清贵,待放榜后,便可议亲。

  我脑子嗡的一声,愣在原地。

  娶妻?现在?

  前世我二十一岁还母胎单身,只敢躲在套房里看成人片自慰。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中了状元、刚尝过琼华那夜的滋味,那种从肉体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怎么一转眼就要结婚?

  我心里乱成一团:才刚破处,才刚尝过女人的滋味,正想趁着年轻多领略几番男欢女爱,怎能这般快就被婚约给套牢?

  可这些话当然不能直说。

  我定了定神,恭敬开口:

  爹,儿子蒙陛下恩宠,如今方入仕途,前路未卜。若此刻便定亲,恐分心于家事,难以专注报效朝廷。况且……

  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能否……再缓些年?

  父亲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眉头微皱,却没立刻反驳。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

  罢了,为父也知你心志高远。

  如今庚帖虽多,为父尚未细查,不如再缓两年……待你行过弱冠之礼,这门亲事是非定不可了,崔氏、张氏、王氏那些人家,总有一家合适。

  我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行礼:多谢爹体谅。

  父亲挥手让我退下,我走出书房时,背脊还有些发凉。

  二十岁……那也才两年时间。

  可这两年,我该怎么办?宫中伴驾,耳目众多,一举一动皆有人看着,我连私下喘口气都得小心翼翼。

  那些青楼旧事,怕是不能再轻易重蹈了。

  我沿着回廊往自己院子走,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得石阶泛白。

  远处更鼓声一下一下,像在敲打我的心。

  回想这三年,从十五岁病榻醒来,到十八岁高中状元,我一步步从病弱少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剑眉星目,体格结实,那处也因勤于习武而显得昂扬雄浑,本钱雄厚。

  可越是如此,越让我难以自抑。

  前世我二十一岁还母胎单身,只敢躲在套房里看成人片自慰。

  如今这具身体血气方刚,才尝过琼华那夜的滋味,那种从肉体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

  我知道,只要再放纵一次,就便再也止不住。

  我推开院门,进了房,关上门。

  烛火摇曳,铜镜里映出我年轻却已带着几分疲色的脸。

  我盯着镜中自己,低声自语:李曜渊……你可得撑住。

  可我心里清楚,这两年,怕是会比我想得更长,也更难熬。

  窗外梅花落了一地,寒香依旧。我转身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闭上眼。

  黑暗中,脑海里又浮现琼华那夜的哭喊与喷涌,还有她瘫在我怀里时,那句沙哑的公子……以后点奴家的牌子吧……。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想别的事……可欲火不听话,像野草一样在心底蔓延。

  第6章

  相较于云京东边的玄陵李府张灯结彩,鞭炮声响彻巷弄,烟火气味混着喜庆的红纸屑漫天飞舞。

  门前车马如龙,贺客络绎不绝,红绸高挂,喜字贴满门楣,反观云河坊的崔府,却是一片死寂。

  大门紧闭,门前连个贺客都没有。

  昨日放榜时,崔霆轩的名字不在榜上,甚至连同进士都未列名。

  早有爱看热闹的百姓围在门口,管家带人赶了几次,才把人驱散。

  可那种崔氏长子落榜的消息,早已如风一样传遍京城。

  崔府正厅内,气氛低得像坟地。

  崔文渊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根藤鞭。

  崔霆轩跪在堂下,十九岁的他,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头不敢抬眼。

  江州王氏坐在一旁,已哭得双眼红肿,手帕攥得发白,声音颤抖:老爷……霆轩他……他只是身子弱了些……您轻点……

  藤鞭啪地落在崔霆轩背上,背后体无完肤,他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

  崔文渊怒喝:身子弱?身子弱就能把科举当儿戏?

  为父花了多少银子请先生、买书、上下周旋,你倒好,一场考试下来,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又是一鞭,崔霆轩身子一晃,额头贴地,声音发颤:父亲……儿子知错……

  崔文渊气得手抖,藤鞭一下接一下落下,哥哥的痛呼与母亲的劝阻声交织,厅内回荡着沉闷的鞭响与哭声。

  崔芷妍坐在厅角的梨花木椅上,膝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帐簿,指尖轻拨算盘,珠子清脆作响。

  她没抬头,没看父亲,也没看哥哥,只是专注于帐目上的数字。

  父亲的怒骂、哥哥的哀嚎、母亲的哭声,像隔了一层纱,进不了她的耳朵。

  这场面,她见得太多。

  从小,哥哥便是扶不起的阿斗。

  凡事只有三日热头,读书读不下去,练字练一半就跑去玩,父亲花重金请先生,结果先生一个个被气走。

  崔霆轩没有一件事让父亲满意,却偏偏是长子,是崔氏的香火。

  父亲恨铁不成钢,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一次次为他奔走遮掩。

  藤鞭终于停了,崔文渊喘着粗气,把鞭子扔在地上,转身坐回主位,厅中一时静得可怕。

  崔霆轩爬起来,狼狈不堪,踉跄退下。

  江州王氏哭着跟出去,厅内只剩崔文渊独坐,背影苍老了几分。

  崔芷妍合上帐簿,起身,轻轻福身,退回内院。

  她走进自己房中,关上门,走到床边,从暗格取出那本私密的日记。

  指尖轻抚封面,她低声自语:哥哥又闯祸了……

  她翻开日记,提笔写下长年习惯的文字,然后缓缓写下几行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墨迹晕开,像一滴无声的泪。

  她合上日记,收进暗格。窗外梅花飘落,寒香依旧。

  而她知道,有些帐,总是要一笔一笔算清楚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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