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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2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她的头顶。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头发里,跟随着
她起伏的节奏,微微施加压力。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是我自己发出的。
但听起来像是别人。一个陌生的、我不认识的男人。
双手攥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皮革被捏出了深深的凹痕。
小王的节奏恰到好处。不快不慢,一波一波地将我推向顶峰。每当我以为快
要到达的时候,她就微微改变角度或力度,让那股热浪稍稍回落,然后再重新攀
升--比上一次更高,更接近。
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
只有快感。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它填满了我大脑里所有的空隙。那些疑虑、恐惧、自卑、愤怒--它们还在,
但都被快感的洪水淹没了,沉到了水面以下,暂时消失了。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传来一个声音。
闷闷的。穿过那堵墙之后已经模糊了许多,但仍然清晰可辨--一个男人的
粗喘。沉重的、急促的、带着某种原始兽性的粗喘。像一头猪在发情。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更轻的。更湿的。一种吞咽和吮吸交替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居然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分。不是因为恶心。
不是因为反感。是因为--那个声音和小王正在我身上制造的声音形成了某种共
振。隔壁的节奏和这边的节奏在墙壁里交汇、叠加,像两台不同步的鼓点突然撞
在了一拍上。
我的呼吸更粗了。
我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不知道这声呻吟有没有穿过那堵墙。
(十四)
307。
隔壁。一墙之隔。
李馨乐跪下去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秃顶男人粗糙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旗袍。
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胸部上揉捏。力道很重。像是在捏面团--使劲地、不耐
烦地、带着一种对柔软物质的原始贪欲。
「果然是真的。」他喘着粗气,「手感真好。」
换做以前,她的脑子会飘走。飘到G大的宿舍里,飘到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飘到一个她已经很久没有安安稳稳睡过的枕头上。她会想陈杰。会想他三小时前
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可能晚点联系你。」
她回了一个「好」。
只有一个字。因为她也在赶着出门。赶着来这里。赶着把自己从「G大女研
究生」切换成「舒心阁66号」。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的脑子哪儿也没飘。
她的脑子锁死在306。锁死在那块单向玻璃后面的画面上。
--原来你的「应酬」是这样的。
--原来你也会来这种地方。
--原来我一个人愧疚了这么久,你在隔壁快活着呢。
那种愤怒不是热的。是冷的。冰冷的。像一块干冰在胸腔里升华,释放出白
茫茫的寒雾,把她心里仅存的那一点温软的、脆弱的东西--对陈杰的愧疚,对
「清白」的最后一丝眷恋--全部冻成了冰碴。
然后碎了。
--如果你也是这样的男人。
--那我为什么还要愧疚?
--你在那边享受?好啊。那我也享受给你看。
--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
--那我为什么还要假装圣洁?
「用嘴。」秃顶男人粗喘着,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裆部。「用你的奶子。」
李馨乐没有反抗。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
她跪在那里,解开旗袍的领口,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出来。然后她俯下身,
把那根被她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东西含进嘴里。
同时她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把它夹在中间。
上下移动。
含吐。挤压。舔舐。
她做得很卖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卖力。
不是因为享受。
是因为愤怒。
因为306。因为那块单向玻璃后面的画面。
因为她亲眼看到了。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不是那种在心里生成的、模棱两可的毒。
是亲眼所见。
陈杰仰着头。闭着眼。脸上带着那种沉醉的、满足的、几乎可以称为幸福的
表情。一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她的嘴--
这个画面被她的大脑自动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像一台卡住的放映机。每
播放一遍,她心里就有什么东西碎裂一层。
第一遍碎掉的是震惊。
第二遍碎掉的是失望。
第三遍碎掉的是愧疚。
到了第四遍、第五遍--碎掉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她一直紧紧攥在
手里、不肯松开的东西。
底线。
原来底线这种东西,不是被别人突破的。
是被自己亲手放开的。
你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好的理由。一个能让你对自己说「我不是堕落,
我只是公平」的理由。
而陈杰刚才给了她这个理由。
就在她的嘴含得更深、舌头更加卖力地搅动的时候--隔壁传来一个声音。
一声呻吟。
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被那堵墙削去了高频的棱角,只剩下最低沉
的那部分震动,闷闷地、黏黏地渗透过来。
像一根手指隔着墙壁戳了一下她的耳膜。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声音--她不可能认错。即使隔着一堵墙,即使被削去了大半的辨识度。
那个频率,那个音色,那个从喉结深处挤出的、带着一丝鼻音的气声--
是陈杰。
她的男朋友正在隔壁的包厢里,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嘴,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发出过那样的声音。那种沉醉的、
满足的、毫无防备的、几乎可以称为幸福的--呻吟。
而现在,隔着一堵墙,这个声音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耳道。
她的乳房挤压得更用力了。嘴含得更深了。动作更加粗暴了。
不是为了取悦面前这个猪一样的男人。
是为了报复。
报复那个在隔壁包厢里、在另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满足喘息的男人。
报复那个让她愧疚了这么久、让她以为自己是唯一肮脏的人的男人。
报复他的「干净」。报复他的「善良」。报复他每一次打电话说的「我爱你」。
--你的「我爱你」,和我的「我今晚在图书馆」,有什么区别?
--都是谎话。
--都是一样的谎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
像是要把自己和陈杰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撕碎。
像是要把自己仅存的、对「正常生活」的幻想也吞进去、嚼碎、咽下。
秃顶男人发出猪叫般的呻吟。
他觉得今晚这个小姐格外卖力。格外主动。格外--饥渴。
他不知道这份「卖力」的燃料是什么。
那声猪叫般的呻吟穿过了墙壁。
(十五)
306。
隔壁传来的那个声音--粗浊的、急促的、像动物嚎叫一样的男声--被墙
壁吃掉了大半,只剩下最低沉的那部分震动,闷闷地渗进包厢里,混进暖黄色的
灯光和薄荷味的空气中。
我听到了。
在小王的嘴唇正把我推向最后那道坎的时候,那个来自隔壁的、模糊的、兽
性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延迟地做出了反应--腹部猛地绷紧,快感像一面被最后
一锤敲碎的堤坝,热浪从下腹汹涌而出,冲过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仰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
然后是巨大的空虚感。像一面堤坝在泄洪之后突然干涸--刚才那些翻涌的、
汹涌的东西,一瞬间全部消退了,留下一片荒芜的河床。
几乎是同时--隔壁也传来了一声拖长的、满足的吼声。沉闷的。被墙壁压
扁了的。像是隔着棉被听到的雷鸣。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息,越来越弱,越来越
远,最终沉没在两个包厢共用的那堵墙壁里。
307。
白浊的液体喷在她的脸上。胸口。
温热的。黏腻的。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她闭上了眼睛。液体溅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流,
淌进锁骨的凹陷里。
她没有躲。
以前她会侧头。会下意识地偏开。但今晚她没有。她跪在那里,仰着脸,任
由那些东西喷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低吼。
压抑的。闷钝的。穿过墙壁之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她听见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沾着白浊液体的睫毛。
那个声音,和刚才那声呻吟一样,是他的。
他也到了。
和她几乎同时。
一墙之隔。两个人。两张嘴。两具不同的身体。同一个时刻。
像一种惩罚。
像一种自证。
--你看。这就是我。
--这就是你的女朋友。
--你在隔壁享受完了吗?
--我也享受完了。
秃顶男人靠在沙发上,眯着眼,脸上挂着餍足的表情。
「技术不错。」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下次还点你。」
李馨乐面无表情地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脸上的污
秽。
一张纸巾不够。两张。三张。
她擦了很久。
心里没有恶心。没有屈辱。
只有一片麻木的空白。
和一丝诡异的--
畅快。
一种报复得逞的、自我毁灭式的畅快。
306。
我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灯光在无数棱面上
折射,变成细碎的光点,像满天星斗。
酒醒了大半。
就像有人突然把一盆冰水泼在我头上。
我清楚地意识到了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在一个色情场所里,接受了一个陌生女人的--
羞耻感。
滞后的、猛烈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它像一只巨大的、冰冷的手,从后面攥住了我的脖子。
「我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干涩。空洞。
小王已经起身了。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在一旁的矮柜上倒了杯水端过来。
「陈经理,喝点水。」
我没有接。
我坐起来,开始整理衣服。扣子。皮带。衬衫的下摆塞回裤子里。
动作很快。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
(十六)
走廊。
306包厢。
小王替我收拾好纸巾,客气地送我到门口。我低着头,快步走进走廊,只想
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走了几步,307包厢的方向传来声音。
很大的声音。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暧昧的低语--而是毫不遮掩的、带着某种激烈节奏
的响动。即使隔着一扇门,都能清晰地传进走廊里。
我的脚步顿住了。
好奇心是一种本能。尤其是在酒精还没完全退去、大脑还处于半失控状态的
时候,这种本能几乎无法抗拒。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307的房门前。
那扇门上同样有嵌着一块单向玻璃--足够让人从外面窥见室内的场面。
我凑过去。
307的房间结构和306不同。进门处有一道中式屏风,深色木框镶着半透明的
绢纱,将房间分成内外两个区域。从门缝的角度望进去,屏风遮住了房间深处大
半的视野。
但没遮住全部。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跪在地上。光着屁股。旗袍被撩到了腰以上,或者干脆从下半身褪了下来--
我看不真切。我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小腿,高跟鞋还穿在
脚上,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被屏风挡得严严实实。
男人也完全看不到。
但声音--
声音藏不住。
有节奏的、湿润的「啧啧」声。嘴唇包裹着某种柱状物体反复吞吐时发出的、
带着唾液黏连感的响声。频率稳定,力度均匀,不疾不徐,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乐
手在演奏一首烂熟于心的曲子。
间歇中夹杂着女人的轻吟。不是那种夸张的、表演性质的呻吟,而是从喉咙
深处溢出的、压抑的、近乎无意识的哼声--像是嘴被塞满时无法完全咽下的气
音。
那种声音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专业感。
我站在门缝前,呼吸不自觉地变轻了。
307房间这个技师的水平,相当高。至少比306的小王--
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想完。
「嘿!你干什么呢!」
一声低沉的厉喝从走廊尽头炸开。
我猛地转头。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正大步朝我走来。臂章上写着「巡查」两个字。他的
脸拉得很长,眼神凶狠,像是抓住了一个偷窥的惯犯。
「这里是包厢区,不准在走廊逗留!你哪个房间的?走了没有?走了就赶紧
下楼!」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大得像是故意要让所有包厢里的人都听到。
我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
「我、我走了,马上走--」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离了307的门口,低着头,以一种近乎小跑的狼狈姿
态往电梯方向冲去。耳根滚烫。脖子发红。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塞进地板的缝隙里。
灰溜溜。
没有比这两个字更精准的形容了。
(十七)
307包厢内。
那个有节奏的湿润声响在保安喝斥声传入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几秒后,声响重新恢复了节奏。
但屏风后面的女人微微偏了偏头。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躺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
紧,然后松弛下来。
女人缓缓直起身子。
她没有急着整理自己。脸上沾着的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是刚才服务对象射在她脸上的精液,一道挂在右颊,另一道顺着下巴滑落,将
她精致的五官衬得既狼狈又色情。
她没有擦拭。而是就这样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向窗边。
三楼的窗户正对着舒心阁的正门口。
她拉开纱帘的一角,往下望去。
一个男人正从大门里冲出来。
他的步态完全谈不上「行走」--更像是一种惊魂未定的逃窜。冲出门口之
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路边停了下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
地喘着粗气。衬衫的下摆有一角没有塞进裤子里,在夜风中微微翻飞。
像一只刚从猫爪下挣脱的兔子。
李馨乐站在窗前,脸上挂着未擦去的精液,透过纱帘的缝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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