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游戏】第36-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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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5

额,你凭什么一个人独吞?!」

  刘志宇气得猛地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碗碟都跳了起来。他银发微乱,
眼睛赤红,声音沙哑却带着老一辈的狠劲:「你懂什么!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打下
的江山……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当着外人面拆我的台!」

  刘铭毫不退让,冷笑连连:「江山?那是你用我妈的命、用雨欣的身体、用
陈先生的妻子换来的江山!你现在连播种的能力都没有,还想让我叫你一声爸?」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映兰吓得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小手
死死揪着我的衣服,身体抖得像筛糠。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哄着:「别
怕,有我在。」可我的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对面那对彻底撕破脸的父子——心里
那股扭曲的快感,像暗火一样越烧越旺。

  晚宴不欢而散。刘铭起身时,西装外套甩在臂弯,脸色铁青。他走到玄关处,
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客厅,却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动作
隐秘却有力。

  「陈先生,有空聊聊。」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
人心,「我爸欠你的……我可以帮你讨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只留下一阵冷冽的夜风灌进客厅。

  我捏着那张烫金名片,指尖微微发烫。映兰还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小声呢
喃:「老公……我们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名片上那行清晰的烫金字体——

  刘铭

  铭远地产集团董事长

  胸口那股久违的掌控感,终于像潮水一样彻底涌了上来。

  皇后的游戏结束了。

  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深夜,新别墅的阳台上,我点了一根烟。

  映兰从身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轻声说:「老公……以后我们少去刘
叔叔家吧?我……我突然有点怕了。」

  我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第一次没有自卑,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坚定
的力量。

  「老婆,没事。」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来处理。」

  月光下,她脖子上的纯金项圈依旧闪着光。

  而我的手机里,已经悄悄存下了刘铭的名片。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可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38章:权力更迭

  我实在压抑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怀疑,终于私下联系了张雨欣,把她
约到小区附近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坐下后,我盯着她的眼睛,直接问出了那个让
我这几天夜不能寐的问题:「雨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靠在椅背上,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又略带嘲讽的笑
意。她没有隐瞒,很平静地告诉我: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那几次她主动勾引我、
在疗养院和我疯狂做爱的时候,她其实早就提前吃了避孕药,一切都是提前算好
的。她说,这是刘志宇为了权力和资源重新分配必须付出的代价。孩子的亲生父
亲,是刘志宇一位极有分量的老战友——一个在圈子里手眼通天、地位极高的老
头。上个月,她被专门安排去京城陪了那个老头整整一个月,就是在那段时间怀
上的。

  作为回报,孩子出生后将会获得一笔高达一亿的「成长基金」,而张雨欣本
人还能额外得到一千万的补偿。她说到最后,甚至轻笑了一声:「陈哥,你该不
会真以为……我会对你动心吧?」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堵住,说不出是愤怒、屈辱,还是某种近乎
荒诞的解脱。

  我把刘铭的名片捏在掌心,反复摩挲了整整三天。烫金字体在灯光下反射出
冷冽的光芒,像一把隐形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胸口那道早已锈迹斑斑的
复仇之门。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陈先生。」刘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冷静,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
的笑意,「我等你电话等了三天。」

  我们约在郊区别墅附近一家私人会所——「隐泉阁」。地点是他挑的,包间
隐秘到连监控都只有他能调取。我提前两个小时把映兰哄睡,她今晚又做了噩梦,
醒来时下意识摸着脖子上的纯金项圈,喃喃着「爸爸……对不起……」,眼泪把
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重新睡着,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
那把火叫「掌控」。

  第一次见面,我把U盘、云盘备份、纸质打印件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

  「所有证据都在这儿。」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刘志宇家客厅
的监控完整版、我安装的摄像头原始文件、映兰的日记截图、医院精子活力报告、
张雨欣怀孕的DNA初步鉴定……」

  刘铭戴上金丝眼镜,一帧一帧翻看。屏幕光映在他锐利的侧脸上,表情从铁
青逐渐转为冷笑。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声音低沉却带
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陈伟,你比我想象中更狠,也更聪明。我以为你会哭着求我,现在看来……
你早就想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我没有否认,只是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电子协议推过去。

  「五五分成。皇后基金、境外账户、地产资源,全都平分。但我只有一个条
件——绝不能让映兰知道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她现在……还戴着那条项圈,还
在做梦叫『爸爸』。我不想让她恨我。」

  刘铭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出声,笑声短促而锋利。

  「成交。」

  他当场用加密平板签了协议,指纹+虹膜双重验证。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我
提供所有隐秘线索,他动用法律界和地产圈的人脉逐步冻结资产。合作期限三年,
违约金一个亿。

  走出会所时,已经凌晨两点。夜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胸口第一次真正松了
一口气——原来复仇的滋味,可以这么冷静,这么甜。

  第二次见面是三天后,还是同一个包间。

  刘铭已经行动起来。他把一份冻结令草稿推到我面前:「皇后基金里那十几
个亿,我已经通过三个壳公司申请了司法保全。理由是『涉嫌非法集资与洗钱』。
再有两周,资金就会彻底动不了。」

  我把新弄到的线索递给他——刘志宇的境外瑞士账户密码、几笔隐秘的比特
币转账记录、甚至他当年玩弄女学生时留下的私密视频备份。

  「这些够吗?」

  刘铭翻看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他抬头看我,眼神像狼:
「陈伟,你知道吗?我爸这些年把我妈逼死、把我当工具人、把整个圈子玩弄于
股掌之间……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

  我们第三次见面时,协议已经正式生效。

  他递给我一张新的银行卡:「这是预付的五百万,算是前期补偿。你父亲的
后续医疗,我也会全程安排最好的专家。心理医生我也联系好了——国内顶尖的
催眠与创伤修复专家,下周就可以给江映兰做第一次评估。」

  我把卡推回去:「钱我不要。我只要她彻底回来。」

  刘铭点点头,目光复杂:「放心,我会让她慢慢忘记『爸爸』这两个字。」

  走出会所时,我站在夜色里,点了一根烟。烟雾升腾中,我第一次真真切切
地感觉到——权力,正在从那个老东西的手里,一点点滑向我。

  映兰的低落一天比一天明显,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
我们的家。

  她开始频繁做噩梦。几乎每晚三点左右,我都会被她突然惊醒的哭声猛地拽
回现实。那哭声不是尖锐的,而是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像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
来。她会猛地从床上坐起,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那条纯
金项圈——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尖甚至微微嵌入金属边缘,在雪白的颈侧
勒出浅浅的红痕。冰冷的金属在卧室昏黄的夜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却像溺
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攥着,嘴里反复呢喃着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话:
「爸爸……对不起……兰儿没用……兰儿怀不上您的孩子……兰儿……兰儿是坏
丫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我的手臂上,滚烫而咸
湿,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我赶紧坐起身,从背后环住她颤抖不已的身体,轻拍着她汗湿的后背,一遍
遍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没事的,老婆……医生说养三个月就能好……我们慢
慢来……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我的手掌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心里却涌起
一股复杂到近乎病态的快感——她越是依赖那条项圈,越是深夜为另一个男人哭
喊,我就越清晰地感觉到:她终于开始崩塌了,而我,正一点点把她重新拉回我
的世界。

  有一次,我借口洗澡,故意留了门缝。她以为我听不到,却不知道我早已透
过门缝注视着镜子前的她。她站在浴室镜子前,双手颤抖着去解项圈的扣子。那
条「刘志宇专属」的纯金项圈被她拽得微微变形,细腻的金属边缘在她的颈侧磨
出淡淡的血丝,却怎么也摘不下来。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发丝,
以及那道始终无法摆脱的金色枷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洗手台上,最后终于崩
溃般跪坐在地,重新把项圈戴回去,声音带着哭腔的自嘲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却又让我胸口隐隐发热:「老公……我好像……已经离不开它了……它就像长在
我脖子上了……一摘,我就觉得心慌……好像……好像爸爸还在看着我……」

  我推开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微凉的发顶,声音温
柔得像从前每一次安慰她:「那就先戴着吧……等你准备好了,我们一起摘。」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摩挲过项圈冰冷的边缘,心里暗
暗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她越是摘不掉,我就越能感受到:那曾经属于刘志宇
的烙印,正在我眼前慢慢松动。

  她转过身,扑进我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和鼻涕全
蹭在我胸口,身体抖得几乎站不住:「老公……我真的错了……我以为跟着刘爸
爸就能给你生个孩子,就能让你爸的病好起来……结果……我把一切都毁了……
我把我们的家……把你……都毁了……」

  那是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主动承认「错了」。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与崩溃,让我抱着她的时候,既心疼得想把她揉进骨血,
又暗暗在心底升起一股近乎残忍的、胜利般的快意。

  一周后的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刘志宇像往常一样,穿着灰色运动服,独自去小区公园慢跑。他银发在晨光
里一丝不乱,步伐稳健,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大概在想昨晚又给江映兰
发的那条「爸爸想你了」的微信。

  我当时刚和刘铭通完电话,商量下一步冻结境外账户的事。

  突然,户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

  「砰!!!」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震得我耳膜发疼。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碎裂声、
以及人群惊恐的尖叫。

  我猛地冲到窗边,拿起望远镜——公园侧门方向,一辆黑色奥迪A6以超过12
0码的速度冲出绿化带,直直撞向正在慢跑的刘志宇!

  刘志宇甚至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被撞飞十余米,身体在空中划
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砸在晨跑道上。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半边草坪。
他的头部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胸腔明显塌陷,白色运动服被鲜血浸透,内脏破裂
的血沫从嘴里狂涌而出,混着碎骨渣和脑浆,在晨光里触目惊心。

  肇事司机——一个四十八岁的中年男人——没有逃逸。他缓缓下车,脸色平
静得可怕,手里还握着一把老式手枪。他走到刘志宇已经抽搐的尸体前,对着他
的脑袋连开三枪(其中两枪打空,一枪擦过耳边),然后把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
扣动扳机。

  「砰!」

  他自杀未遂,子弹擦过颅骨,倒在血泊里。

  警方很快赶到。调查结果在当天晚上就出来了:报复性恶性交通事故。

  司机名叫王建国,三年前妻子被刘志宇玩弄后离婚,女儿不堪羞辱跳楼自杀。
他自己被查出肝癌晚期,只剩三个月寿命。他在遗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我这辈
子最后的心愿,就是亲手送那个畜生下地狱。」

  刘志宇当场死亡。

  复仇……来得太突然,太血腥,也太……完美。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黑白挽联上写着「一代宗师驾鹤西去」。映兰穿着黑
色孝服,脖子上那条纯金项圈被她用黑纱缠住,却依旧在灯光下隐隐反光。她跪
在灵柩前,哭得几乎昏厥,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爸爸你醒醒……兰儿还没
给你生孩子呢……」

  我站在她身后,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表面悲痛,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
快感——那个曾经把我踩在脚底的男人,现在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

  刘铭在葬礼上表面悲痛欲绝,实则已经开始行动。他当场宣布接管父亲所有
公司事务,并冻结皇后基金80%的资金。理由冠冕堂皇:「为防止资产流失,需进
行全面审计。」

  我去医院探望张雨欣那天,映兰也跟着去了。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和孕妇特有的奶香,却
掩不住空气中那股沉重的压抑。窗帘半掩,午后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雪白的床单上,
却显得格外苍白而冰冷。张雨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得像一张陈年的旧纸,
原本水灵灵的娃娃脸如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她穿着宽松的病
号服,看见我们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般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
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呜咽,整个
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映兰再也忍不住,踉跄着冲上前,两人瞬间抱头痛哭。映兰跪坐在床边,把
张雨欣紧紧搂进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浸湿了张雨欣的病号服前襟。她
哭得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雨欣……我们都傻……真的都傻……都被他骗了……
骗得这么彻底……」

  张雨欣哭得几乎崩溃,脸深深埋在映兰肩头,身体抖得像筛糠。她一边剧烈
抽泣,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嫂子……我后
悔死了……呜呜……爸爸他……他怎么就死了啊……我怀着孩子……原本说好孩
子生下来就能拿到一亿的成长基金……我自己还能拿一千万……现在……现在全
都没了!一切都泡汤了!我就这么白白怀了个孩子……家庭还毁了……什么都没
得到……我真的……真的毁了……」

  两个女人抱得更紧,哭声在狭小的病房里交织成一片,带着浓浓的鼻音、哽
咽和绝望,像两只受伤的小兽在相互舔舐伤口。我站在床尾,看着她们泪水交融、
身体颤抖的样子,胸口涌起一股复杂到极致的酸涩——心疼、怜悯,却又混杂着
一丝隐秘而扭曲的快感。

  她们终于明白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爸爸」,把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却连最基本的
承诺都兑现不了。

  江映兰回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刚关上门,鞋都没换,
就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边。客厅的地板冰凉,她却毫无察觉,
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整张脸埋进我的膝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暴风雨中
即将断裂的树枝。她的哭声不是尖叫,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几乎喘不过气的
呜咽,一声接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喘息,泪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裤腿,
滚烫而黏腻,顺着布料往下渗。

  「老公……我好像……真的错了……」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
像被泪水泡烂了,从齿缝里硬挤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自责的哽咽,「我以为……
我以为我是在救这个家……以为跟着刘爸爸……就能给你生个孩子……就能让你
爸的病好起来……结果……结果我把我们都毁了……呜呜……我把你……把我们
的家……全都毁了……」

  她哭得越来越凶,肩膀一抽一抽,鼻涕眼泪全蹭在我的腿上,双手抱得更紧,
指甲隔着裤子嵌入我的皮肤,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
睛红肿得像两颗浸在血里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声音颤抖着,几乎是
哀求般地继续道:

  「你能原谅我吗……老公……哪怕……哪怕我这辈子都摘不掉这条项圈……
哪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爸爸』这两个字……你也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
要我……我真的……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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