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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7
分明是他提出的称呼,现在却要装模作样,林稚羞耻百倍,臊得头昏脑胀:“上次你让我叫你老公的……”
陆执埋在耳边轻笑,果然最有用的是撒娇,如她所愿,轻轻含住乳头用合适的力道——“哈啊……”浑身都酥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林稚在眩晕中高潮,夜幕恰在此时被照亮,迷离中她看见漫天伴随钟声敲响而绚烂的烟花,有人啄吻耳畔:“新年到了,宝贝。”
“要许愿望吗?”陆执问她。
她手软得抬不起:“你替我许吧……”
每年不过是那几句,“长辈身体健康。”
“叔叔阿姨和爸妈永远做好朋友。”陆执烂熟于心,“林稚要永远漂亮。”
“会永远被人宠爱,陆执会一直喜欢她。”目光灼灼,不知怎的就成了他的承诺,“会永远爱林稚,不管她漂不漂亮。”
烟花璀璨,也不及他的眼眸来得动人心魄。
林稚心跳慌乱,竟又如表白那晚紧张,干脆藏进被窝当鸵鸟:“我也爱你啦!”
他低笑,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回音嗡嗡在响。大掌隔着被子轻拍头上,“小狗狗。”
爱我的是小狗。
如今终于也轮到,林稚落入圈套。
番外12·少年时寄宿的两天
陆执今日回家很迟,林稚趴在阳台等他。等到太阳越来越低,月亮挂上树梢,他才慢慢来了,沿着林荫铺就的小道。
清清冷冷的背影,清瘦颀长的身材。女孩打架的眼皮终于提了点精神,欢快地跑下楼,静静藏在门后。
她等着开门时吓吓他,却没想他根本不回家。林稚又趴在窗台上看他在门口接了会儿电话,而后脚尖一转,竟就要转身走了。
“哥哥!”林稚打开窗。
陆执在月光下的回眸中看见一张稚嫩脸庞。
“你要去哪儿?”
她很焦急,眼眸明亮,若不是窗台拦着可能会直接跳下,陆执却没有报备的想法。
他没有自找苦吃的爱好,带着个“妹妹”已经很是烦恼,她模样乖巧却缠人又霸道,吃过几次亏,陆执已经不会再上当。
“等等我!”林稚追上。纵使是深秋为了漂亮也穿长裙,风吹着,裙摆飘扬。
“你要去哪儿?”
“你怎么又来了。”
“爸爸妈妈出差了,他们让我跟着你。”乖顺回答后,睫毛扑闪,“哥哥,你要去哪儿?”
像是个小复读机,林稚紧咬着他的去向不放,陆执不确定她得知的下一秒是否立刻就会告状,仍然:“网吧。”
“家里不是有电脑吗……”她仿佛听到了极不理解的话,“你要是出门了我一个人会害怕……”
他抽出自己被挽的手臂:“那就回你自己家。”
无情得不像话。
林稚眼神闪了闪,倏然就眨出几滴泪花,泪眼朦胧,仰视时就总一副可怜样:“可没人在家我还是会害怕……”
陆执心头一跳。
“你不要去了,和我玩好吗?”
她期盼地看着:“叔叔阿姨叫你照顾我……”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陆执神色平淡,“都上初中了,早就长大了。”他眉头轻皱,林稚看到厌恶与不满,“不要再让我陪你玩洋娃娃。”
卧室里确实摆放了几个,是叔叔阿姨为了防止她无聊。林稚虽然与他同级,年龄却小,早读书一年,总一副没长大的模样。
“那我们也可以玩其他的……我早就不喜欢玩娃娃了……”她的谎话并不高明,语气却真挚,“你不要走好吗……”
陆执的衣袖微动,不听话,她又攥上来了。
最终钱阳还是被爽约了,一个接一个电话打,陆执烦不胜烦索性把人拉黑了,一转身,林稚却在藏她的洋娃娃。
把枕头垫得高高的,被子里也不知塞了多少,陆执眼睁睁看着他的床铺隆起一个小鼓包,还要装傻,当作眼瞎看不到。
“你今天作业做了吗?”
“我早就做完啦!”女孩兴高采烈,一蹦一跳地跑过去拿出来检查,陆执翻看着,耳边是她的絮絮叨叨。
“干妈说让你明天送我,放学也要接我回家。我今天等了你好久,连饭都没吃上,你是不是去打篮球了?有没有赢啊?”
他沉默着,林稚也早就习惯这样,本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正自顾自地继续:“我下午写完作业还睡了一觉……”
“你没吃饭?”翻过一页,陆执突然问道。
林稚大脑有一瞬的宕机,被他猝然抬起的眼眸吓到,陆执不笑时总有点唬人,“对、对啊……”她磕磕巴巴。
“阿姨请假了,我又没有电话……”
“家里没有吃的吗?”
“我不会做嘛……”林稚有些委屈,“我以为你很快就回来了。”
陆执定定看了她两秒。
忘了这是个高贵的公主,两家人都把她养得很娇。林稚习惯了事事有人帮忙,哪怕是饿着肚子也要等他回家,不能自理又娇气,难怪瘦得像竹条。
她隐隐察觉陆执生气了,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她解决麻烦只需要撒娇,又黏糊糊地抱上去:“我只待两天的,妈妈后天就回来了。”
陆执胸口突然发痒。
她长得小,个子只及他胸膛,嗓音软软的,蹭动时发丝好像挠在心上,“你先照顾我,好吗?”
陆执的身上也很凉,奇怪的是并没有运动后的汗渍,林稚本以为抱上去会需要忍受难闻的味道,惊讶着,手下就不自觉多摸了几下。
腰上有块地方绷紧了,林稚把脸庞埋进胸膛,指尖戳戳点点,好奇似的游移在初具雏形的健壮轮廓。
“你还要抱多久?”陆执出声,嗓音莫名变得沙哑。
他已经十四岁,早懂男女之间的区别。林稚的手也很软,戳得他心里更痒,语气是不耐烦,呼吸却紧张。
“对不起哥哥!”她极快地退后。
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陆执又看见她毫不避讳地玩闹,趴倒在床上,裙摆微微飘摇。
抱着用来安抚的洋娃娃,林稚极亲昵地捧着它,翻滚几下又慢慢膝行着靠近,陆执下意识想后退,脚却被扎根似的动不了。
“你明天送我上学好吗?”
他是很想拒绝的。
可胸口那块地方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痒,他低头看了,是林稚的发丝掉在那儿。
“那你还会接我吗?”
“……你不会自己回家吗?”
“可是我一个人回家也会害怕……”
“……”
“哥哥。”她又抱上来了。
“不许哭。”陆执隐忍偏头,“再这样,我真的把你送回家。”
番外13·暧昧懵懂的过去
陆执让林稚睡卧室,自己却睡客房。按从小到大的惯例是这样,早在看到那对娃娃时,他就有所预料。也懒得再讲什么男女有别,反正麻烦精只会嘟囔着说她还小,临睡前他再最后叮嘱一遍:“早点睡,不要偷偷玩我的电脑。”
“知道了哥哥。”林稚很小声地回答。
女孩藏在被子里,整个下半张脸都被盖住,眼神闪闪,似有期待的目光,“晚安,你也要早点睡觉。”
突然的迟钝了下,陆执想起以往这句话后的事情,林稚显然也在等待着他的行动,眼睛眨着,睫毛格外纤长——快点啊,她的眼神这样讲。
陆执终究还是转身走了,林稚却在背后低低唤住,布料摩挲几下,她主动钻出被窝,陆执衣角被牵住,顺着她的力道蹲下。
林稚等不及了,自觉抬起脸庞,乖顺可欺,无辜的像只小兔,睫毛轻颤,唇角却上扬。
陆执缓了缓,心口又开始发痒,他皱眉,明明已经把那根头发拿掉,胸口却千倍百倍的不适,连呼吸也不再顺畅。
“晚安吻。”林稚提醒他。
这样的举动可以存在于年幼同样需要安抚的玩伴,却不能存在于他们,已逐渐步入青春期的少年。
陆执今夜不想给她,林稚却懵懂,她等不到,疑惑地睁开眼,陆执的眼神幽深,浅瞳也变得晦暗。
“要我先给你吗?”恍惚忆起是这样。
当初第一次留宿时确确实实是她先吻了他,陆执难得的慌张,罕见的有脸红的迹象。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近,陆执闻到她清浅的发香,用了他的洗发露和那瓶滑腻的沐浴露,在他的浴室里……
陆执猛然推开她,林稚仰倒在床上,披头散发,发丝糊了女孩脸庞,她错愕睁大眼,陆执却骤然转身,“睡了。”
他极快地走了,活似身后有洪水猛兽。
林稚被推痛了胸膛,现在锁骨下方还隐隐作痛。摸了摸那个地方,心脏也在乱跳,她不懂也不明白这种状况。
刚刚……他好像碰到她的胸了。
这夜就这么安然度过,次日林稚仍像个没事人一样,用过早餐后被陆执安安全全地送到学校,在校门口分别,他递过她的书包。
身后有女生在小声交谈,话里的惊喜不难听出,林稚转身后她们拙劣地掩藏,视线却很难移动,痴缠地胶着他。
林稚莫名不喜这种目光,就好像有人觊觎自己的洋娃娃。她突然生气,接过书包时愤怒来得莫名其妙,陆执也挑眉,一句话不讲。
“你下午要来接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声音放很大。
陆执看了眼手表,眉峰凛着淡淡应了,她气鼓鼓,拉紧书包。
“一定要来哦,不要再去打球了。”
“知道了,你烦不烦啊。”
她一瞬的表情很受伤,眼眶顷刻通红。
“我是说我一定会来接你的。”陆执头又开始疼了,“比以往都早,安安全全把你送回家,可以了吗?小宝?”
大庭广众之下,他这样唤这个乳名,纵使语气很不耐烦也令人羞赧……
陆执搞不懂,她莫名其妙的又脸红了。
“再见。”林稚故意没说“哥哥”。
那些女生探究的眼神不断,陆执没在意,冷峻的面庞仍旧俊朗。
“再见。”
他们在校门口分别了,而下午就有流言传到隔壁学校,说新评上的校草陆执在校外有个小女朋友,两人亲亲密密,甜如蜜糖。
再往后的日子里,林稚也时不时会到陆家,可随着逐渐长大,慢慢的次数也变少了,极难得的日子里,她才会留宿一次。
林稚仍旧经常找他,就通过相连的阳台,初次翻越成功时她兴奋得忘了提前打招呼,以致推开房门,看见的却是少年出浴的模样。
陆执显然也懵了,呆滞地僵了半秒,反应过来后欲盖弥彰地将手放到腰下,又转过去,厉声呵斥她。
林稚连连道歉着跑了,又从阳台回到自己的房,藏进被窝时心还在砰砰跳,刚才她好像看见了,陆执湿淋淋的腹肌……
眼睛睁很大,被窝里很黑,眼前却有白光在闪,那一幕久久难忘——他肌肤也很白,腰腹有流畅的线条……
那晚谁都没睡着,林稚把洋娃娃拿了又放,陆执满身燥热,只好半夜又去了健身房,汗液流淌,倒和被撞见时相像。
两人又多了一个秘密,次日仍装做无恙。林稚碰见他还是甜甜地叫“哥哥好”,他眼皮耷拉,“嗯”一声算应了。
这就是过渡的青春期,一切如常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第一次发现林稚的不对劲是她很久没来烦他,洋娃娃也不玩了,她迷上了打羽毛球。
穿着漂亮的短裙,在球场上奔跑,阳光很大,她戴着能遮住整张脸的遮阳帽,中场休息时,对面的男生对她笑。
林稚接过他的水,很平常地喝了。她神色如常,完全没察觉男生炽热的目光,擦一擦汗:“谢谢你啊。”
“不客气,本来就是还你的。”上次打完球忘记带水,林稚给了他,他们约了下一场,男生以归还的名义送了。
“明天还打吗?”
她有所迟疑,明日是周五,幼时都要和陆家聚餐,可两家人工作忙起来,已经很久没举行了。
“再说吧,我不确定。”
“没关系的,我会等着你。”
“好啊。”
她说好。
放学一个人走了,打到这会儿也没什么伙伴。陆执跟着她,从球场走到公交站,又看她上车,全程没有察觉到。
早就来接了,却总是等不到。有人指路才知道她来了这儿,有新朋友了,忘了回家。
陆执也上了公交,只不过是后一辆,到门口时才发现林稚等着,她仍旧一身运动装,正在门前东张西望。
见到他就叫“陆执”,也很久没唤“哥哥”了,她说自己刚打完球,才知道父母又出差了,问他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到家。
能去哪里呢?还能在哪儿呢?
他一瞬间有对她忘性大的怨愤,却又忍住了,毕竟他们很久没见了。
太久没接她,以至于小公主忘了。她娇气仍旧只是不再依赖他,有新朋友了,洋娃娃也不玩了。
陆执给她开了门,林稚察觉他心情又不好,可逐渐靠近成人的男生早不如之前那样能任她吵闹,林稚看着他疏离的眉眼,第一次对陆执有陌生的感觉。
带她进卧室,陆执让出书桌,要她在眼皮子底下完成作业,林稚瘪嘴,却还是应了。
然后气压更低,不知怎的惹了他。
她难得乖顺,他还不满了,留在一旁盯着,活像看犯人一样。
写了两道题,陆执突然让她停下。抽屉拉开,里面放着一包糖,林稚眼眸发亮,条件反射性地吞咽了下。
“要不要吃?”陆执问她。
剥出一颗糖,捏着糖纸递在唇角,林稚想自己拿,他却一动不动,眼神冰凉。
慢慢就着他的手吃了,林稚尝到阔别已久的甜味,五彩斑斓的糖纸丢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陆执捻了捻指,碰在她鼓起的嘴角。
“好吃吗?”他手指也发凉。
林稚愣愣点头,差点忘记吞咽了,他轻笑,指尖擦过下巴。
“以后都可以吃。”
林稚眼眸又开始发亮,家里管得严,她一年到头吃不了几颗糖,全赖小时候长蛀牙,林女士叁令五申给她控制了。
“你来找我一次,我给你吃一颗糖。”
“但时间必须在五点半之前。”
林稚犹豫:“可是放学时间才五点……”
“那就立马来找我,不要在外面逗留。”
林稚想到每日放学后的羽毛球训练,“晚一会儿可以吗?”
“也可以。”陆执眉眼低垂,蓦地发笑,她也笑,却被他将手指塞进嘴巴。
黏糊糊地在里面搅,林稚隐约意识到这不大像话,可张嘴唾液就会流出唇角,她只能吸住了,舌尖裹上他的指腹。
一瞬的酥麻,陆执浑身终于舒畅,他搅得越用力,林稚的模样就越糟糕,脸红着,眼眸也隐隐水亮。
“也可以不来。”他终于收手,“可那样你就没糖吃了。”
林稚还想再谈一谈条件:“哥哥……”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他说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眸色深沉得让林稚有些害怕,舌尖麻麻的,仿佛还被他翻搅。
“不要再和那个男生玩了。”
“你说哪个男生?”
“不管哪个,不要再有别的男性朋友。”陆执又剥一颗糖。
指尖水淋淋的泛着光,林稚突然有说不出的害怕,陆执喂她糖的动作温柔却又无法抵抗,而后手指又没拿出来了,他沉沉看着她。
棱角分明的轮廓,立体精致的眉眼,捧着她的脸颊,面容俊得不像话,林稚如同被蛊惑,又含着他的指尖吮了下。
“不要和他玩了好吗?”陆执温和笑了,“你要吃糖,我就给你吃糖。照顾你这么久,你总得听我的话吧。”
“你会告诉妈妈吗?”
“我谁也不会说的。”轻轻摩挲着脸颊,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近得不像话,陆执闻到林稚唇角淡淡的甜香,喉咙莫名发痒。
“这是我们的秘密啊,我怎么会告状。芝芝,告诉我,你想吃糖吗?”
她确实很馋,“想……”
“乖。”陆执吻了她。
一个吻印在额上,恍惚却觉得错了位置,林稚一个激灵,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大脑,胸腔深处泛起最深刻、最难抑制的痒,开始哆嗦了,睫毛也跟着颤抖。
“陆执……”
“晚安吻不要吗?”她今夜是要留宿他家,按例,他不过最平常的一个举动。
“我只是提前给了你,你一会儿可以睡我的床。再吃一颗糖,想要吗?”
她畏惧:“不吃了……”
“那明天再给你。”
额头仍旧温热。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不要再和那个男生玩了,要打羽毛球也可以来找我,你最先考虑的,应该是我。”
林稚又想逃避了,她犹豫不决就会像只鸵鸟,陆执的话明明白白却又让她陷入迷茫,关于两人的关系,好像慢慢有了偏差。
“说一遍我的话。”
“我不会再和那个男生玩了……”
“很聪明,芝芝果然很听话。”他眯着眼睛笑,这一切好像又显得不那么重要。
“那么晚安吧。”
“晚安……”迷迷糊糊跟着答了后她才意识到,“那我的糖……”
“明天有。”陆执又亲了下她。
什么晚安吻要给两遍,林稚也搞不明白了,可只要有糖她就听话,于是第二日和那个男生告别了,以后她得和哥哥练球,男生还想挽留,问着能不能一起加入。
他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哪知道她哥哥来接人了。
“不能。”陆执看他的眼神有不屑一顾的嚣张。
“你太菜了,教不好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