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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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1

结实的小腿,柔软的腰肢擦过他手臂,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终于,她被拉进他怀里,背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环过来,将她牢牢圈住,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躲什么?”他的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被水汽蒸得低沉沙哑,“哪里是少爷没看过的,嗯?”

刘玥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低。他的手掌却已不安分地在水下巡弋,抚过她纤细的胳膊,圆润的肩头,然后缓缓向下。

温热的水流成了最暧昧的媒介,放大了一切触感。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抚过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时,刘玥浑身一僵,轻轻吸了口气。那处敏感经过初夜的开发,似乎更加不堪触碰。慕容涛的指尖找到顶端那抹嫣红,极有技巧地轻轻捻动。

“唔……”刘玥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身体向后软倒,完全陷进他怀里。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一下下轻拍着桶壁。

慕容涛的吻落在她颈侧,沿着优美的线条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握住她胸前一侧的丰盈,缓缓揉捏。水中阻力让这爱抚变得格外缠绵粘腻,掌心所到之处,滑不留手,却又实实在在掌控着那份饱满的柔软。

刘玥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眼眸半阖,水汽凝在她长睫上,像沾了晨露的花瓣。她的手无意识地向后探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少爷……”她唤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爱欲浸透的水意。

这声呼唤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慕容涛。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的抚弄,手臂用力,托着她的腰臀,让她在水中转过身,面对自己。

水花哗啦一声溅出桶外。刘玥惊喘着,双手本能地抵住他胸膛,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紧绷的肌理。两人赤裸相贴,再无一丝阻隔。水下,她柔软的小腹贴着他坚实的小腹,更下方,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硬挺的威胁,正抵着她最柔嫩的腿心。

慕容涛的眸色深得惊人,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渴望,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她的舌尖,掠夺她的呼吸。刘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又情不自禁地回应。

浴桶里的水温似乎越来越高,蒸得人头晕目眩。他的手滑到她腰间,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出浴桶,放在边上的榻上。刘玥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慕容涛扶着自己的火热,缓缓沉入那早已泥泞湿滑的幽径。

“啊……”刘玥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被温水浸润过的内里格外柔软湿滑,却也格外敏感,甫一进入,那饱胀充实的异样感和熟悉的快慰便交织着袭来。

慕容涛也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仿佛有了生命,吸吮着他,让每一次进入都带来额外的刺激和阻力,让他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

他开始缓慢地动,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失重感和缠绵。每一次深入都激起肉体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刘玥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浴间内回荡。

刘玥整个人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前的浑圆坚挺不断画着圆,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极致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连处炸开,顺着脊椎攀爬,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她只能紧紧抱着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在他耳边吐出破碎的呻吟。

“少爷……慢、慢些……”

慕容涛却仿佛听不见,动作反而加快了些。随着激烈的撞击,玥儿桃花谷中的鲜酿大片大片地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水汽氤氲中,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交缠,忘情律动,将所有羞涩、爱恋和渴望都融入这滚烫的水波与肌肤相亲之中。

细密的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终于漫过了刘玥所能承受的顶峰。她骤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水汽浸透的、近乎呜咽的绵长呻吟,腰肢在他掌中剧烈颤抖,腿心处急剧收缩痉挛,桃花谷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暖流,浇淋在慕容涛仍然坚硬灼热的顶端。

慕容涛闷哼一声,被那紧致湿滑的裹绞刺激得腰眼发麻,几乎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濒临爆发的冲动,放缓了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深地抵入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柔软深处,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少、少爷……不……不行了……”刘玥从灭顶的酥麻中稍稍回神,便感觉到那凶物依旧在自己体内有力地搏动、侵占,方才极致欢愉后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几乎承受不住这样持续不断的刺激。她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饶了玥儿吧……受不住了……”

慕容涛低笑,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滑落,滴在她泛着桃花色的肌肤上。他眸色深暗如夜,带着未餍足的欲望和一丝怜爱的戏谑:“这就求饶了?方才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罢,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无力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放下,然后并拢抬起,折向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刘玥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全然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双腿并拢后,下方幽径被挤压得更为狭窄紧致,几乎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与摩擦。

“这样……更舒服些。”慕容涛喘息着,扶住她的腰臀,终于不再克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是狠戾的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刘玥浑身酥软,脚趾蜷缩;每一次退出,却只余一小截灼热的头部留在那湿滑的入口,带来一种近乎空虚的、令人战栗的期待。肉体的撞击声混着四溅的水花与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空间内回荡,旖旎而淫靡。

“啊……嗯啊……少爷……太深了……”刘玥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意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慕容涛的手臂和背脊,留下浅浅的红痕,头颈难耐地在枕上左右摇摆,青丝散乱,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晃动的帐顶,仿佛溺水之人,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

这样的猛烈进攻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刘玥早已溃不成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迎合,穴内不断涌出蜜液,随着他的进出发出咕啾水声,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口中只剩含糊的、带着泣音的哼鸣。

慕容涛呼吸粗重如牛,强忍许久的释放欲望已濒临极限。他猛地将刘玥并拢的双腿分开,向两侧压去,这个动作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也让他能进得更深。他俯身,将她整个紧紧搂入怀中,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心跳如擂鼓般互相撞击。

“玥儿……看着我。”他嘶哑命令,动作越发狂野迅猛,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凿穿她的灵魂。

刘玥勉强聚焦涣散的眼神,望进他燃烧着炽烈火焰的深眸。在那最后一瞬,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浓烈爱欲与占有,也看见了自己沉沦其中的倒影。

紧接着,慕容涛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吼声,腰身重重一挺,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不再动弹。滚烫的元阳如同脱缰野马,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上。

“呀啊——!”与此同时,刘玥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烫意和饱胀感再次推上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高吟,身体剧烈弓起,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腿心处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仍在喷射的硬热,内里涌出的热流与他的灼烫彻底交融。

两人紧紧相拥,都在剧烈的颤抖和喘息中品尝着极乐之后的虚空与满足。慕容涛伏在她身上,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每一丝战栗,和她体内慢慢平息的悸动。刘玥则瘫软如泥,意识模糊,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和微微开合的、红肿的唇瓣,昭示着方才承受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许久,慕容涛才缓缓退出,带出些许粘腻的白浊与蜜液。他扯过干燥的布巾,仔细为两人清理。刘玥已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任他摆布,只在被他重新揽入怀中时,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胸膛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餍足的喟叹。

慕容涛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就着窗棂透入的如水月华,凝视她恬静睡去还带着泪痕的侧脸,心中饱胀着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他吻了吻她的额角,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月影西斜,万籁俱寂。清苑内室,旖旎方歇,只余绵长交织的呼吸与一室暖融春意。而回廊尽头,阿兰朵房中的烛火,幽幽亮至天明。

十五章 画眉深浅

某日午后,慕容涛刚在演武场与父亲对练完一套枪法,汗水浸湿了中衣。回到清苑,正要唤人备水,却见阿兰朵端着一盆温水,正从廊下转过来。阳光恰好斜照在她身上,给那身淡紫色的侍女服镶了道金边。

“少爷回来了。”她声音柔婉中带着一丝胡语特有的清亮尾音,目光在他汗湿的额发上停留一瞬,便自然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小片阴影,眼尾天然上翘的弧度比汉人女子更显深邃,不说话时也带着三分不自知的妩媚。“热水已备在隔间,少爷可要现在沐浴解乏?”

“有劳朵姨。”慕容涛颔首,随她往沐浴的隔间走去。他走在稍前,阿兰朵落后半步跟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与青草气息,混合着年轻男子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度。她走路时腰肢轻摆,步履间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韵律感,腰间佩着的银饰发出细碎的轻响。

隔间内水汽氤氲,木桶中水面漂浮着几片舒展的兰草叶片,清香弥漫。慕容涛解开外袍系带,动作间,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薄湿的中衣下若隐若现。

阿兰朵将水盆放在一旁矮架上,转身欲走,慕容涛却叫住了她。

“朵姨稍待。”他走到铜镜前,侧了侧头,眉头微蹙,“方才练枪时,似是碎发落入了眼中,磨得有些不舒服,劳烦你看看?”他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语气自然。

阿兰朵脚步顿住,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依言走近,在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抬眼看向他指的眼角。隔间光线不算明亮,她需要凑近些才能看清。

“少爷请仰头,莫动。”她轻声说着,又向前移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她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草原花草与成熟女子体香的气息,比刘玥的少女甜香更浓郁馥郁,幽幽地飘过来。慕容涛垂眸,视线恰好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她的肌肤是极白的,却不是汉人女子的瓷白,而是带着乌丸血统特有的、珍珠般莹润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凑近细看而微微透出淡粉。她的五官比刘玥更立体深邃:眼窝微陷,眼尾上翘的弧度带着鲜明的异域风情,鼻梁高挺秀美,唇瓣饱满丰润,天然带着诱人的色泽。

此刻因为俯身,她领口处雪白的肌肤露出一片,那白得晃眼,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道深而诱人的沟壑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像藏在雪原下的秘密幽谷。

慕容涛的呼吸几不可闻地窒了一瞬,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那抹白太过耀眼,与她的深眸红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饱满欲滴的风情,比他怀中青涩的刘玥更具一种原始的、直接的吸引力。

阿兰朵并未察觉他目光的流连,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眼角。果然,有一根极短的、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贴在了下眼睑边缘。她伸出食指,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力道,试图将那根恼人的发丝捻起。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触到他温热的眼睑皮肤时,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是这里么?”她问,声音放得极轻,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脸颊,带着她特有的、温热的甜香。

“……嗯。”慕容涛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沙哑了些。那微凉的触感,那近在咫尺的、极具侵略性的异域馨香,还有视线里那片无法忽视的、白得惊人的旖旎风光,像烈酒,猝不及防地灌入他感官,点燃一簇陌生的火苗。那燥热来得迅猛,让他下腹瞬间绷紧。

阿兰朵终于成功地将那根碎发拈起,指尖撤离时,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颧骨。那触感一瞬即逝,却像带着火星。

“好了。”她退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脸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神情,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上,从脸颊到耳根,乃至那段优美的脖颈,都迅速漫开一层浅浅的、桃花般的红晕,与她深色的眼眸形成鲜明对比,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她垂下浓密的睫毛,避开了他此刻过于深沉锐利的目光,“少爷快沐浴吧,水要凉了。”

“多谢。”慕容涛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表面的平稳,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却尚未完全平息。

阿兰朵屈膝一礼,转身离开,步伐依旧带着胡人女子的轻盈韵律,只是背影似乎比来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腰间银饰的响声,也显得略有些急促。

门帘落下,隔间内只剩慕容涛一人。他抬手,指腹用力按了按方才被她指尖擦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撩人的触感。他闭上眼,脑海中清晰无比地重现着方才的画面——那雪腻到极致的肌肤,那深邃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眉眼,那饱满的红唇,还有那片几乎要灼伤他眼球、领口下的无边春色……以及她靠近时,那股萦绕不散、成熟馥郁的体香。

木桶中的水汽袅袅上升,兰草的清香此刻闻起来竟显得有些寡淡,完全被记忆中那浓郁的女性气息覆盖。慕容涛褪去中衣,踏入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却无法浇熄心头那簇被无意间、却又如此强烈地点燃的火焰。那是一种与他对待刘玥时不同的悸动,少了怜惜与呵护,多了某种被禁忌感和成熟风韵直接冲击带来的、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而走出隔间的阿兰朵,在廊下静静站了片刻,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指尖触及的肌肤滚烫,心跳快得不成样子。方才为他察看眼睛时,离得那样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能感受到他年轻身体散发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热力,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还有,她无法欺骗自己,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瞬间的凝滞与骤然加深的眸色,像暗夜中的狼,精准地攫取了他的猎物——那一瞥,绝不仅仅是无意。

那目光里的热度,几乎烫伤了她领口下的皮肤。

她深深吸了口气,庭院里海棠的甜香与泥土的气息涌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冷却脸上和心头的燥热。她想起他晨练时挥枪的刚猛力量,想起他偶尔望向远方时侧脸的坚毅轮廓,想起他这些时日悄然投来的、若有若无的深邃目光……还有方才,他仰着脸,喉结滚动的那一刹,那种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对雌性最直接的吸引力。

心底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在这一刻又被那滚烫的目光狠狠撞击了一下。罪恶感如影随形,可与之并生的,还有一种连自己都心惊的、隐秘的雀跃与渴望——被他那样看着,竟让她浑身战栗,却又隐隐期待。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将这些疯狂滋生的念头甩出去。她是刘玥的母亲,是他的长辈侍女,这念头本身就是罪过。可指尖那点残留的、属于他年轻肌肤的温热触感,还有自己脸上久久不退的烧灼感,都顽固地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破土,便再难遏制。

远处天际,传来隐隐的闷雷声,沉甸甸的,像压在人心头。阿兰朵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天边已堆起了铅灰色的厚重云层,阳光被彻底吞没,风里带来了潮湿的土腥气。

要变天了。

她勉强收敛心神,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汹涌的涟漪狠狠压向心底最深处,努力让面容恢复成那个温婉妥帖的侍女模样,沿着回廊,向厨房走去——该准备午后茶点了。只是步履间,那胡人女子天生的摇曳生姿里,不可避免地掺杂了几分心慌意乱的虚浮。

而隔间内,水声渐歇。慕容涛靠在桶壁上,闭目凝神。窗外的闷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他忽然想起,刘玥似乎有些怕打雷。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让他瞬间从方才那片雪白旖旎的幻想中抽离出来,理智回笼,却也带来一丝对自己的恼意与对刘玥的愧疚。

得去陪着她。这个念头变得清晰而迫切。

他霍然起身,水珠顺着紧实勃发的肌理滚落。迅速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月白常服,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与指尖的触感,已被他强行锁入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冷峻。

只是当他大步走出清苑,向书房方向走去时,脚步比平日急促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于摆脱什么的意味。天际,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汇聚翻滚,一场酝酿已久、注定要席卷一切的暴雨,即将笼罩整个慕容府。而某些早已悄然滋生、在这一刻被猛烈催化的情愫,也如同这压抑的天气一般,在平静乃至刻意回避的表象下,暗自汹涌澎湃,等待着冲破堤坝、显露峥嵘的时刻。



十六章 雨困书斋

暮春的最后一丝凉意,终究被漫上来的暑气驱散。午后,天色却毫无征兆地沉了下来,浓云堆叠,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像巨兽压抑的喘息。

慕容涛正在书斋处理几封从幽州边镇送来的军务抄件。即便尚未正式入军,父亲慕容垂已有意让他接触实务,文书虽不涉核心机密,却也能窥见边境不宁的态势。他看得专注,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起。这一次,他特地叫来刘玥陪着他。

刘玥在一旁的小几上安静地研墨。她动作轻缓,手腕转动间,墨锭与砚台发出极有韵律的细微摩擦声。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轻罗襦裙,袖口绣着银线缠枝,随着动作,露出一截凝霜皓腕,腕上那支羊脂玉镯温润生光。她不时抬眼,目光落在慕容涛侧脸,看他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专注时格外幽深的眼眸,心口便泛起熟悉的、甜甜的悸动。

“喀嚓——!”

一道雪亮的电光骤然撕裂昏沉的天空,紧随其后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顶爆开,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啊!”刘玥惊得手一颤,墨锭脱手,“啪嗒”一声落在砚台旁,溅起几滴墨汁,沾染了她的袖口和指尖。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还未回神,便被一股坚实的力量揽入怀中。

慕容涛已从书案后起身,几步便到了她跟前,将她护在胸前。“吓着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鼻尖顷刻间盈满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书卷和墨香。刘玥脸颊微热,方才那点惊惧瞬间被巨大的安全感驱散。她摇摇头,将脸埋在他衣襟前,声音闷闷的:“没……就是雷声太突然。”

窗外,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瓦片、石阶和芭蕉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哗然巨响,瞬间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之中。书斋内光线更暗,仿佛提前入了夜,唯有书案上那盏琉璃灯,晕开一团暖黄的光域。

“这雨来得急。”慕容涛揽着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庭院。雨水顺着屋檐挂下厚重的珠帘,庭院里的花木在风雨中剧烈摇摆。雷声渐隐,只剩雨声充斥天地,反倒衬得这间斗室格外安宁,像一个被遗忘的、温暖干燥的孤岛。

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雨。刘玥靠在他身侧,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平稳起伏,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比任何言语都让她心安。她忽然希望这场雨下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慕容涛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怀中人身上。琉璃灯柔和的光晕描摹着她安静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挺翘,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沾了点方才溅上的墨迹,像是不小心偷吃了墨块的小猫。他眼底泛起笑意,抬起手,拇指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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