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7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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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9

臂去掰开那无形的锁喉,想要踢动双腿去反击。可是,任凭她的大脑如何疯狂下达指令,她的四肢却像是彻底坏死的枯木,又如同不属于自己一般,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窒息的痛苦袭来,但紧接着的是,修炼过《春水功》的身体在这窒息的痛苦中在这生出了变态的反应。脖颈被勒紧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那张樱桃小嘴里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吮吸,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变得滚烫,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不受控溢出的乳汁,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

  那白衣女人看着陈凡月这副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透过遮面的黑发发出了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音尖锐刺耳:

  “是个好肉体,伺候主人,就是你这辈子的福分……不过,你这辈子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下辈子了。”

  说罢,那怪妇手掌虚握,维持着那股无形的禁锢之力,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带着四肢瘫软、仅靠脖颈悬吊着的陈凡月,转身离开了这间阴冷的石室。

  浓稠的黑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将整个空间彻底吞噬。没有丝毫光线能穿透这死寂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身的影子都被消融得无影无踪。

  马良的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前,都会先用脚尖轻轻试探前方的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或障碍物后,才缓缓将重心移过去。他的双手微微抬起,指尖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掌心因为持续的警惕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黑暗中,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声和脚步踩在地面上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

  在他身侧,两具高大的傀儡如同铁塔般静静随行。这两具傀儡通体由乌金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即便在黑暗中也难掩其冷硬的质感。它们的动作精准而默契,每一步都与马良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警惕地扫描着四周的黑暗。这是马良仅存的两只傀儡,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想起先前的遭遇,马良的心头便忍不住泛起一阵后怕。他此次深入地下遗迹,一共带来了八具精心炼制的傀儡,皆是攻防兼备的佳品。可谁曾想,此地的凶险远超他的预期。先是与陈凡月分别后,他独自一人在廊道中穿行时,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一处隐匿的禁制。那禁制触发的瞬间,无数道黑色的利刃从墙面射出,速度快如闪电,若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操控三具傀儡挡在身前,恐怕早已被洞穿成筛子。即便如此,那三具傀儡也瞬间被利刃绞成了碎片,他自己也险些被波及,狼狈不堪地耗费了三张防御符箓才得以脱身。

  本以为躲过禁制便能安稳几分,却没想到紧接着又离奇地闯入了一处奇异的建筑。那建筑内部布满了诡异的画作,还未等他仔细探查,便从画中飞出了一群暗色飞禽。那些飞禽速度极快,爪子和尖喙都淬着剧毒,攻击性极强。他操控剩下的五具傀儡奋力抵抗,同时不断甩出各种符箓——烈火符、冰冻符、困敌符,几乎将随身携带的符箓用去了大半,才勉强压制住飞禽的攻势。激战中,又有三具傀儡被飞禽撕碎,最终只剩下这两具他花费了数年心血精心调制的筑基后期傀儡,带着他从那处建筑中狼狈逃出。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马良暗自庆幸。凭借着丰富的斗法经验和谨慎的性格,他在接连的凶险中竟毫发无伤,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破损,却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这份庆幸很快便被浓重的担忧取代,此地实在太过诡异了。尤其是眼前这片黑暗,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曾尝试用灵力催动火焰符箓,想要照亮四周,可符箓刚一燃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扑灭,连一丝火星都未能留存。显然,这片黑暗是被人特意布下的禁制所笼罩,任何光线都无法穿透。

  “该死的禁制。”马良在心中低骂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他的灵力虽然还算充沛,但在这种无法视物的环境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且,他能感觉到,这片黑暗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灵力,虽然速度缓慢,却如同跗骨之蛆,让人防不胜防。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试图从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其他的声响。可四周除了自己和傀儡的呼吸与脚步声外,便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这种寂静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和不安感涌上心头。

  此刻,马良心中最大的念头,便是尽快与孙成、陈凡月两人汇合。若是仅凭他一人,带着两具傀儡在这诡异的黑暗中摸索,就算能躲过一时的危险,时间一长,灵力迟早会被耗尽,到时候别说探索遗迹,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下场只会无比凄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历经数次的探宝经历,心性谨慎的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他仔细回忆着与陈凡月分开时的路线,又在脑海中梳理着此前走过的路径,试图判断出孙成和陈凡月可能所在的方向。

  “孙成当时冲入了族内密门,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大概率会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汇合。那蠢女人虽说有结丹的实力,倒不是什么谨慎的性子,恐怕……”马良在心中暗自分析着,眉头微微蹙起。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先朝着孙成消失的方向摸索。孙成毕竟是孙家人,此地乃孙家所控,又放有族内秘宝,大概率孙成进入的是安全空间,想要离开此地,终归要倚仗孙家人,而陈凡月那个女人,说到底不过是他寻求突破结丹的炉鼎,那女人若真是陨落此地,他也只能当作丢了一件法宝。

  打定主意后,马良不再犹豫。他对着身侧的两具傀儡低声吩咐了一句:“注意警戒,跟我来。”话音刚落,两具傀儡眼中的红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他的指令。

  随后,马良便转身朝着选定的方向走去。脚步依旧轻柔,动作依旧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两具傀儡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将他护在中间。黑暗中,三道身影如同幽灵般缓缓移动,唯有傀儡眼中的红光,在浓稠的黑暗中划出两道微弱的轨迹,成为这片死寂黑暗中仅存的一点“光亮”。

  马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仿佛被这无边的黑暗拉长了无数倍。四周始终是一成不变的死寂,没有任何新的声响,也没有任何环境变化的征兆,只有脚下青石板的触感和傀儡沉稳的脚步声,提醒着他还在前行。体内的灵力在缓慢却持续地消耗着,一部分用来维持自身的感知,一部分则要灌注到傀儡体内,保证它们的警戒状态,这让他的精神愈发紧绷,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识。

  他好几次都想停下脚步休息片刻,但一想到这片黑暗中潜藏的未知危险,便又咬牙坚持了下来。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因为单调的行走和持续的疲惫而模糊时,忽然,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一闪而过。那光亮太过黯淡,就像是萤火虫尾端的微光,稍纵即逝,若不是他一直紧绷着神经,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马良的身形瞬间僵住,原本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所有的疲惫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驱散了大半。但他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警惕提到了极致——在这连火焰符箓都会被瞬间扑灭的黑暗禁制中,任何异常的光亮都可能是致命的诱饵。他立刻抬起手,对着身侧的两具傀儡做了个“停下警戒”的手势,傀儡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随即稳稳地停在原地,头颅缓缓转动,将警戒范围扩大到最大,同时收敛了自身的能量波动,避免惊动可能存在的危险。

  他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刻意放缓了几分。他微微眯起眼睛,死死锁定着刚才光亮出现的方向,脚下如同踩在棉絮上一般,以近乎蠕动的速度缓缓挪动。每挪动一寸,他都会停顿片刻,仔细感知周围的灵力波动,确认没有禁制被触发的迹象后,才继续向前。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那丝光亮再次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些。他这才看清,那并非瞬间即逝的微光,而是一团持续散发着的淡青色光晕,只是光晕太过稀薄,在浓稠的黑暗中传播不远,才显得若有若无。他心中愈发惊疑,能在这黑暗禁制中保持光亮不散,发出这光芒的物体绝非凡物。

  又走了约莫十余步,那淡青色光晕的源头终于清晰地映入了他的感知范围。那是一柄落在地上的长剑,剑身狭长,通体呈淡青色,剑身上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纹路,正是这些纹路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淡青色的光晕。周围的黑暗似乎被光晕稍稍推开了一些,形成了一小片微弱的光亮区域。

  马良的脚步停在光亮区域的边缘,没有贸然踏入。他的目光在长剑上仔细扫视,当看到剑柄下方剑镡处的印记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孙家独有的族徽印记!他思索了良久,决定绕过此剑,再向前行去。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良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有些熟悉。他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摸索着地面的纹路。地面是由巨大的青石板铺成,石板之间的缝隙宽窄均匀,其中一块石板的边缘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这道裂痕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马良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忽然眼前一亮——这里竟是他们三人刚入内殿时的方位!没想到自己在黑暗中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既然回到了这里,说不定附近能找到当初孙成消失的地方。马良立刻做出决定,对着两具傀儡吩咐道:“你们分头在四周探查,注意寻找隐藏的门户,动作轻些,不要触动禁制。”两具傀儡眼中的红光闪烁,随即分开,一左一右地在四周摸索起来。它们的手掌覆盖着厚厚的乌金,触摸到物体时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而且乌金能隔绝部分灵力,即便碰到禁制,也不容易立刻触发。

  马良则站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同时调动体内的灵力,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左侧的傀儡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咚”的声响,像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马良立刻朝着傀儡的方向走去:“怎么回事?”

  走到近前,马良才发现,傀儡面前的墙壁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都是由青灰色的砖石砌成。但他伸出手摸了摸墙壁,却发现触感有些异样——这面墙壁的砖石更加光滑,而且隐隐能感觉到墙壁后面有中空的回声。马良心中一动,沿着墙壁仔细摸索起来,很快便摸到了几道隐藏在砖石缝隙中的纹路。这些纹路与周围的砖石颜色相近,不仔细触摸根本发现不了,显然是一道密门。

  他顺着纹路摸了一圈,确认这是密门无疑。更让他惊喜的是,在密门的正中央,同样刻着孙家的纹刻,与那柄长剑上的族徽印记如出一辙。“难道这就是孙成当时入的密门?”马良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但随即又冷静下来。密门紧闭,上面的纹路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复杂的阵法,贸然强行开启,很可能会触发危险。

  马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圆形的阵盘,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破阵法器。阵盘上刻满了破解阵法的符文,只要将其贴在阵法核心处,催动灵力便能尝试破解。他将阵盘小心翼翼地贴在密门的纹刻中央,然后盘膝坐下,双手按在阵盘上,缓缓催动体内的灵力。灵力顺着手臂涌入阵盘,阵盘上的符文立刻亮起淡淡的白光,开始运转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马良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密门的阵法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阵盘运转了许久,也只是破解了一小部分,密门依旧纹丝不动。他的灵力消耗越来越大,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起来。“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马良心中焦急,若是再破解不开,等灵力耗尽,别说进入密门,就算遇到危险,也未必有能力应对。

  就在他焦躁不安,想要强行催动更多灵力的时候,眼前的密门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马良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密门上的纹刻渐渐黯淡下去,原本紧闭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了一道缝隙。紧接着,缝隙越来越大,门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马兄吗?”

  
第七十五章 画中人

  青灰色的岩壁围拢出一方狭小的石室,顶部镶嵌的三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却微弱的白光,将室内的轮廓勉强勾勒出来,驱散了外界无尽的黑暗与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岩石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朴尘埃味,安静得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与傀儡运转时的轻微嗡鸣。

  石室中央,马良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结着调息法印,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墨色灵力光晕。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即便在打坐调息,也透着一股严谨与极致的警惕。作为伪灵根散修,他能走到筑基后期全凭心性坚定与不择手段的狠劲,连续多日的奔波、与禁制的周旋、和暗色飞禽的激斗,早已让他本就因伪灵根而运转滞涩的灵力消耗殆尽,经脉中甚至残留着些许因强行催动功法而产生的灼痛感。此刻静坐下来,他正全力引导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借着炼丹、阵法双修打下的稳固根基,一点点汇入丹田,再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修复着受损的脉络。

  灵气汇入丹田时,马良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干涸的池塘,急需灵气补充,可这石室内的灵气太过稀薄,恢复的速度远比他预想的要慢。他暗自运转功法,加快了灵气的吸收效率,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在他身侧,两具乌金打造的傀儡如同两尊铁塔般静静伫立,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头颅每隔片刻便会缓缓转动一圈,警惕地扫视着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石室的另一侧,孙成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站立,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样在室内警惕地巡视着。他一身锦袍虽有些破损,袖口和下摆处还残留着先前与人缠斗时留下的划痕,却依旧难掩世家少爷的矜贵气度,脸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自与马良重逢后,两人便简单交流了各自的遭遇,马良也终于搞清楚了眼下的状况——孙成自进入此地以来,既没有发现家族的秘宝,也一直没有寻到可以出去的法门,直到马良尝试用阵盘破开密门,他才在内部用灵力配合牵引。

  这石室中空空如也,没有预想中能让人趋之若鹜的秘宝,也没有任何蕴含灵力的法器法宝,只有四面墙壁上各挂着一幅泛黄的古朴画作,显得格外单调。想到自己邀请马良前来寻宝,如今却一同困在此处,孙成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几分,若是传出去,难免有损孙家的颜面。

  孙成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画作上,眉头微微皱起。自被困在这石室内,他便日日对着这些画作端详,可数日过去,始终没能参透其中的奥秘。画作皆是用墨笔绘制而成,纸张早已因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脆弱发黄,边缘处甚至有些破损卷翘,像是随时会碎裂开来。在他看来,这四面墙壁上的画,不过是描绘了数名神态、衣着各异的男子,笔触潦草仓促,像是画师在匆忙中随意勾勒而就,除了占满墙面,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东墙画着身着青布道袍的清瘦男子,双目微闭盘膝而坐,双手结着奇特印诀,眉宇间带着青涩,周身萦绕淡墨光晕,似是修炼初期的修士;南墙是锦袍华服的挺拔男子,手持长剑与庞然妖兽激战,剑招凌厉,眼神狠戾,满是杀伐之气;西墙则是粗布短打的黝黑农夫,弯腰在山间开垦,手掌布满老茧,神态憨厚,毫无灵力波动;北墙是头戴玉冠的紫袍男子,端坐在案几后,手指轻叩桌面,眼神深邃,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这些男子模样、身份、气质天差地别,孙成看了无数遍,只觉得是毫无关联的四幅画,从未多想。

  而此时,马良体内的灵力已恢复六成有余。他结束调息,缓缓睁开眼睛,刚要与孙成商议脱身之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壁上的壁画,眉头瞬间蹙起。他起身缓步走向东墙的画作,指尖悬在半空,仔细观察着墨色的浓淡与线条的走向,神色愈发凝重。孙成见他举动异常,疑惑地走上前:“马兄,怎么了?这壁画我看了数日,没发现任何异常。”

  “你仔细看这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马良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孙成依言凑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可看了半天,只看到光滑的耳廓,并无异样:“没什么特别的啊?”

  马良伸出手指,虚点在画作的一处角落:“此处墨色偏淡,是被刻意掩盖过。你顺着我指的方向,凝神细看。”孙成连忙收敛心神,顺着马良所指的位置仔细分辨,许久才在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发现了一个极淡的月牙形小痣,刻画得极为隐蔽,若不加以指引,根本无从察觉。

  “这……”孙成心中一惊。马良已转身走向南墙的锦袍男子画像,语气笃定:“你再去看看那幅画,同一位置,必然有相同的印记。”孙成快步上前,依样凝神查看,果然在锦袍男子被领口遮挡的左耳后,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月牙形小痣!他愈发震惊,又在马良的指引下,接连查看了西墙的农夫画像和北墙的紫袍男子画像,不出所料,这两名看似毫无关联的男子左耳后,都藏着这枚隐秘的月牙痣!

  更让孙成心惊的是,马良还发现了时间线的线索:“你看这四幅画的纸张泛黄程度,青布道袍修士的画最古老,其次是锦袍搏杀男子,再是山野农夫,最后是紫袍掌权者,恰好是一段跨越漫长岁月的轨迹。”

  孙成彻底愣住了,他日日与这些壁画相对,却从未发现如此关键的细节。在马良的提醒下,他又仔细观察,很快也发现了四幅画中男子右手食指指尖都有的一道极浅斜纹——青涩修士的斜纹尚浅,紫袍掌权者的则更深,像是随岁月流转始终存在的痕迹。“不同时代、不同身份的男子,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隐秘印记?”孙成心中满是惊悸与疑惑,“难道……这些看似不同的人,其实是同一个?”

  “不是看似,而是根本就是同一个灵魂。”马良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他指着青布道袍修士画像的眼角,“这里墨色有重叠痕迹,是被刻意修改过;还有锦袍男子的下颌,线条有修补的痕迹,原本的轮廓被强行改得刚毅。”

  孙成凑近查看,果然发现了马良所说的修改痕迹,心跳不由得加快:“马兄的意思是……有人刻意修改了画中男子的容貌?”

  “正是。”马良点头,语气肯定,“四幅画的时间线跨越漫长,男子的身份、神态都在变,可月牙痣和指尖斜纹却始终存在,这绝不是巧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画看似描绘了不同的人,实则都指向同一个灵魂——此人多次夺舍他人躯体,这些画便是他不同时期的记录。”

  马良的分析让孙成浑身一寒,再看向那些壁画时,原本觉得潦草的笔触此刻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壁画的方向,率先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围:“马良兄,你说这画会不会是隐藏的夺舍功法?”

  “夺舍功法?”马良抬眸看向他。

  “正是。”孙成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悸,“夺舍本就是逆天之举,寻常修士的灵魂,一生最多只能成功夺舍一次,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可若这壁画记载属实,此人已经换了至少四次躯壳,这等手段远超常理。说不定这些看似潦草的画作,根本不是记录,而是一套完整的夺舍功法,藏着多次夺舍的核心奥秘!”

  马良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本身就对提升修为的旁门左道颇为留意,若真有这样的夺舍功法,对他这伪灵根修士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但他并未表露分毫,只是沉吟着摇了摇头:“不太可能。”

  “为何?”孙成疑惑道。

  “夺舍功法何等隐秘珍贵,若真是功法,必然会有严谨的符文或注解,绝不会是这般潦草的笔触。”马良一边说,一边再次走向壁画,来回踱步观察着四幅画的布局与线条,“而且这四幅画的时间线跨越漫长,若真是功法,没必要分拆成不同时期的画像。”

  思索间,马良忽然想起之前发现的画中修改痕迹,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他停下脚步,对着东墙的青布道袍修士画像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处墨色偏淡的掩盖处探去。他动作极轻,生怕触发什么隐藏的禁制,灵力如同细密的水流,缓缓渗透进泛黄的纸页中。

  孙成见状,也连忙凑了过来,紧张地盯着壁画。只见随着马良灵力的注入,那处被掩盖的墨色渐渐褪去,原本极淡的月牙痣变得清晰了几分,除此之外,画中男子的眼角处,原本重叠的墨色也慢慢消散,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轮廓——那是一双更为狭长的眼睛,只是被后续的笔触强行修改得圆润了些。

  马良眼中精光一闪,又依次对另外三幅画施展了同样的手段。随着覆盖在画表面的痕迹被灵力一点点去除,四幅画的真容渐渐显现:锦袍男子原本圆润的下颌线条露出了原本的棱角,农夫黝黑的面容下藏着更为白皙的肌理,紫袍男子深邃的眼神深处,竟有一丝与青布道袍修士相似的青涩。可即便看清了真容,马良盯着画看了许久,依旧没明白这些细节背后藏着什么关键问题,只是觉得四幅画的气质,似乎比之前更加统一了。

  “还是没看出异常?”孙成忍不住问道。

  马良刚要摇头,突然——“嗡!”

  一声沉闷的轰鸣响起,整个石室空间骤然一震,青灰色的岩壁簌簌发抖,顶部镶嵌的夜明珠都剧烈晃动起来,光芒忽明忽暗。马良和孙成脸色骤变,瞬间绷紧了神经,马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孙成背靠背站成防御姿态,同时对着两具傀儡低喝一声:“戒备!”

  两具乌金傀儡立刻动了起来,“哐当”一声挡在两人身前,空洞的眼窝中红光暴涨,死死锁定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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