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万人嫌的训狗日常】(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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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三十一)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听话涂药



时隔三天,简卿终于返回学校,他戴了口罩,时不时压抑地轻咳。

仅是生个病,就有一群人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关切之声不绝于耳。

女孩们声音柔和,你一言我一语:“啊——班长,你生病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需要吃药?我最怕吃药了——”那刻意放软的语调,带着少女们独有的娇憨可爱。

姚以菱对着小镜子漫不经心地理着卷发,余光却早已飘到被簇拥在中心的简卿身上。她嗤笑一声,语气鄙夷:“这群人是疯了吗?”

余代柔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瞬间洞穿了姚以菱眼底深藏的艳羡,她支着小脸,语调慵懒:“你不想过去吗?”

姚以菱被噎住,C班虽已是不错的等级,但在B班那些高傲的世子爷眼里,她们依旧是可被随意使唤的仆人。

对她们而言,能接触到简卿就是个奇迹。

她握着镜子的手紧了紧,暗骂余代柔这群塑料闺蜜,休学这段时间,竟没一个人告诉她简卿转来了C班!

都怪姚冉!

姚冉莫名被她瞪了一眼,停下手中的笔,迟疑走过去,“怎么了……姐姐?”这声姐姐叫得她自己都差点恶心吐了,而姚以菱也同样感到恶心。

余代柔好笑地拍手,娇声夸赞道:“以菱,你怎么把冉调教地跟个丫鬟一样?”

姚冉被她的话狠狠刺伤,尴尬地将手指缠紧。

“没喊你,回去吧。”

她被姚以菱打发走,身后是她们的低语,其间夹杂的嘲弄笑声压得她喘不过气。

“冉!”一只温暖的小手拉住她,将她拉至那人身前:“班长!我们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终佳佳激动得脸颊绯红,双眸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们的话剧得了金曲和剧本的一等奖,服化道是二等奖!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晋级!”

“多亏了你帮我们改编谱子,我从没想过还能拿金曲奖……”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他清澈而专注的眸中,可以看出他在认真聆听终佳佳的话。

姚冉的目光从少年清隽的眉眼间缓缓移开,摇摇晃晃地落在他胸前那枚与众不同的金色铭牌上。

“还要感谢采珠同学呢!”终佳佳道,然而,采珠始终事不关己般低着头,指尖拨弄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打火机是那天从简卿身上掉下来的,“咔——”的一声轻响过后,火光骤然亮起,熊熊灼烧起来,热气铺面而来。

简卿微不可察地僵直脊背,有些走神,直到终佳佳第二声呼唤:“班长?”

他这时才轻轻应了一声,将游离的思绪拉回。

“就是,能不能再帮我们改一些曲目……”终佳佳有些不好意思,说话时紧紧攥着姚冉的手,将姚冉拉回现实。

姚冉看向少年冷漠的脸庞,隔着口罩,那份疏离感格外清晰,但他似乎又和那些虚伪的同学不一样……

“可以。”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谢谢!谢谢!”终佳佳欣喜若狂地连连道谢。

姚以菱看到姚冉也凑到简卿身边,气得双眼冒火,语气十分不耐烦地喊她:“姚冉,过来!”

余代柔依旧支着小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姚冉。

姚冉心不在焉听着姚以菱训话:“你觉得你能勾搭上简卿?收起你那点心思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这辈子连见到他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资格吗……她想起姚以菱那个B班的朋友,姚以菱每次提到那个朋友都一脸骄傲,恨不得跪舔那个朋友的脚。

姚以菱在家里作威作福,在外面依旧是别人的丫鬟。

“简卿可是A班的,他平时看起来是和和气气的,但骨子里,绝对瞧不上你!”

姚冉有些委屈,又不是她主动过去的,姚以菱动不动就贬低她,如果不是她妈妈死了,她死也不会到姚家寄居。

姚以菱看到她眼里含泪就觉得恶心,姚冉长得太像她那个死了的妈。看起来柔柔弱弱,能轻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也能轻易让她感到恼火:“滚滚滚。”

姚冉回到位置上,将眼泪憋回去,再抬头,发现她前面的两人不知何时离开了教室。

云层很厚,天色阴沉,空气带着潮气,看起来随时会下雨。

简卿随手关上吱呀作响的天台铁门,他转过身,望向站在围栏边的女孩。

采珠的白色衬衣扎在青黑色百褶裙里,裙子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被风吹得摇曳生姿。

她手里把玩着他的打火机,抬手扣动扳机,点燃口中衔着的烟。

女孩似乎是第一次吸烟,呛了一大口,同时从嘴里和鼻间吐出混沌的烟雾。但她学得很快,第二口便熟练地吞吐起来。

她靠着围栏,面容被灰色的烟模糊,黝黑眸子带着打量,冷冷落在他身上。

简卿在家生了一场大病,比之前瘦了些。

少年眼下微微发青,给那双漂亮清冷的丹凤眼染上几分病色,残花败柳般,透着股颓气儿。

“抽烟违反学校规定。”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拿规矩压一压采珠。

采珠闻言,咯咯笑起来,裙摆和发丝都被吹得飞起,像一团恣意的火焰。

简卿明白她在笑什么,他自己就多次在休息室吸烟,规矩对他而言,不过是面具。于是改口道:“吸烟有害健康。”他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依然镇定,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可是,我是在学你啊——”她上前一步,面容从烟雾里显露出来。

他没反驳,只平静道:“不要学我。”

采珠又上前一步,语气困惑:“为什么?大家都在学你,你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是我们的榜样……”

简卿低眸,漠然看着她做戏。

女孩假惺惺地皱眉,一脸惋惜表情问他:“你是坏孩子吗?”

她对着他吐烟,看他被呛得剧烈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清瘦的肩胛骨在薄薄的衬衣下,如同风中颤颤巍巍的蝴蝶。

等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却被女孩粗鲁地抓起衣领,强迫他抬头,迎上她带着玩味的目光。

他咳得眼尾微微发红,沁着生理性湿意,看起来被欺负得可怜至极,但又在这种极致的狼狈中,透出一种病态的禁欲感。

少年有些恼怒地瞪着采珠,凤眸里燃烧着愤怒,声音沙哑而虚弱:“松手!”

女孩置若罔闻,如同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她抬手,手中那燃着红光的烟头,毫无预兆地,在他胸前的衬衣上,轻轻一按,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瞬间停止挣扎,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放大,缓缓低头,看着被灼烧的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气味,温度偏低的风吹来,呼吸黏膜被冷空气刺激到,他别过头,又低低咳嗽起来,病痛与屈辱交织。

衬衣扣子被解开,冷风灌入。

她拿着打火机拨开他的衣服,金属外壳冰凉光滑擦过他的皮肤,他还在发低烧,对温度格外敏感。

简卿从未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眉头绷紧,眼底结起一层厚重的冰,透着彻骨寒意。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反抗太过不行,太顺从也不可以。

他要慢慢寻找机会,让孟采珠‘适度’付出代价。

再次看向女孩时,那点情绪已经被彻底掩藏,他轻咳着启唇:“咳咳…你做什么?”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听话涂药?”

她轻轻啧了一声,顺着天台的风飘进他耳里,他咬住下唇,难堪地闭上眼睛,拒绝去看此刻她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

因为碰了水,打了乳钉的乳头恢复得并不好,还隐隐发着炎,稍一触碰,便会疼出一身冷汗。

尽管他内心深处极度排斥使用她给的药,但他病得实在严重,更不可能放下骄傲,向任何人求助买药。

早上涂了药的乳头,湿亮、殷红,有些发肿。

“别动,”她眉头蹙起,离他很近,呼吸轻拍在他皮肤上:“带药了吗?”

他没说话,采珠直接从他原来装打火机的暗袋里翻出一管药膏,正是她那天送他的。

凉凉的药膏碰上乳尖,他瑟缩着后退,却被女孩死死抓着衣领,动弹不得。

她低着头,刘海被天台的风吹乱,他只能看到她小巧可爱的鼻头,以及那双专注得一眨不眨的眼睫。

“看在你有乖乖听话的份上吧。”女孩低声嘀咕了一句。

采珠用指腹将药膏推开,绕着他的乳头轻轻打转,那种暧昧的触感,引得少年半是窘迫半是恼怒地红了脸颊。

她动作异常轻柔,甚至轻轻地凑近,帮他吹着气,吐息温热,竟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神经深处的刺痛。

女孩突如其来的温柔,令他感到极度别扭,他压下心头的不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好了吗?”

她遗憾地摇头,自说自话:“我本来是带了两个的,但是你没有好好养伤,只能先玩一个了……”

简卿怔怔发问,嗓音透着茫然:“什么?”

她献宝一般拿出一对精致的小夹子,那东西在天台阴沉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个呀!一会儿上课可以玩!”她笑容纯真,话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直到采珠撩开他左侧的衣服,将小夹子探过去,简卿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刚刚她给予的温柔不过是假象,现在她要撕碎假象,让他认清现实。

金属死死卡在乳头上,疼痛化作漫天的冰冷与羞耻。

他暗暗咬牙,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心头,恨不能将采珠千刀万剐,阴森森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孟、采、珠!”

“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还没有用过呢,你运气好——”



(三十二)不要露馅了啊,不然你回家还要被罚跪……



课上,班主任在讲台上侃侃而谈,“高二下我们将正式开始选课,现在已经可以进行规划了。”

“稍后,我会把今年的冬令营活动方案发至班级群,这些都是和我们学校有深度合作的高校,你们可以通过冬令营联系对应的老师……”

简卿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低头看向桌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不适,素白的手指节紧紧攥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也不均匀,带着一丝压抑的粗重。

采珠坐直身体,饶有兴趣看着他,手中毫无规律地按动开关。

震动、电击,不过,他似乎对于电击的反应更为强烈。

每一次按下电击键的时候,他的脊背都会更加僵硬,甚至连呼吸也下意识地停滞。

采珠看向窗外架在远处对准他们的镜头,好意提醒道:“不要露馅了啊,不然你回家还要被罚跪……”

他没有理睬,将手指攥得更紧,几乎掐进肉里。

采珠手指随意拨弄着碳素笔,最后轻轻一堆,碳素笔清脆地落至地上,向后翻滚了几圈停下。

她直直看着他,没有说话,嘴角勾起,明示他去捡起来。

简卿垂眸看向安静躺在地板上的笔,他没动。

女孩冷哼一声,那声音轻微却清晰。她切换了功能键,由震动模式转为电击。

遥控器被她抵在指尖旋转,不轻不重地撞击着桌面,发出轻响,一下一下,提醒着他应该快点行动。

他压下眸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最终妥协,弯腰去捡。

姚冉同样看到了那支笔,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先一步弯下腰,想要替他捡起。

对面也探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随即,却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她抬眼,率先看到的是他衬衣上被烫出的焦黑洞口,错愕地张开嘴,带着满脑袋的疑惑,目光凝在上面。

手的主人弯腰更下,露出清冷精致的脸庞,姚冉呆呆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尤其漂亮。

一双丹凤眼,眼型狭长而流畅,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浮着一层莹莹水光,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充满古典的禁欲感和勾人心魄的魅惑,令人心神荡漾。

“咳——”他突然咳嗽起来,捂着嘴,眉头隐忍地蹙起,脸颊因病痛和情动而红得不正常。

“你发烧了吗?”姚冉关切问道。

他并未回应她的关心,而是静静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不耐:“麻烦给我。”

他的眼神冰冷而疏离,因为心情差到极致,甚至懒得掩饰自己内心的厌恶。

姚冉被吓得立即收回视线,再也不敢看他,将笔递给他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坐回位置上时,姚冉手指已变得冰凉。

她望着简卿挺直的背影,心里思绪万千,那个洞,早上还没有呢,他和孟采珠出去一段时间后就有了……她心头萦绕着无数的疑问,却不敢深究。

姚冉还没搞懂上午的谜题,下午就成了采珠的新同桌。

她一头雾水地看着姚以菱窃笑的表情,姚以菱非常乐忠于戳她痛点:“因为你拉低了我们班整体的等级啊……”

姚以菱贴心地帮她把书包拿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嗯,我不是说过嘛,你很有可能会和孟采珠做同桌。”

姚冉小心翼翼地看向采珠,她趴在桌子上,面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靠近的冰冷。

姚冉向来能屈能伸,虽然开学第一天就被采珠给耍了,但她还是挤出讨好的笑容,向采珠示好:“你在看什么?”

采珠仿佛没听到般,手指在玻璃窗户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线条漫无目的。姚冉有些尴尬,只好从书包里翻找出练习册,埋头做了起来。

姚冉其实有听到一些关于采珠的传闻,说她行为极端,性格孤僻,不合群,经常和房乐旭捆绑在一起讨论。

她已经不奢求能和采珠做朋友什么的了,只要能安安稳稳地做同桌就行,至少,不要再被她针对。

采珠如愿以偿把简卿赶走,心情甚好地打开手机,给孟知珩发消息:“哥哥,没钱了。”

隔了许久,孟知珩都没有回复。

她小脸上表情凝重,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戳了戳孟知珩,仔细想想,这段时间哥哥好像又忙起来了。

算了,放学去找他吧。



(三十三)我想哥哥(的钱)了



姚冉拉住准备离开的采珠,她将酝酿已久的话小心翼翼说出:“也许…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毕竟是同桌,她们可能未来都要坐在一起,有个联系方式会方便许多。

采珠将手机递给她,姚冉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怔怔盯着采珠的屏保——是个碧眼帅哥,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姚冉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机号输了上去。

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她看到采珠没有带伞,径直走入雨幕,忙追上去,将自己的伞分给她一半。

然而,几乎是立刻,姚冉就后悔了。

太尴尬了,雨幕中不断有人驻足看向她们,窃窃私语着,伞下气压低得要命,几乎令人窒息。

采珠全程一语不发,低着头,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姚冉几乎跟不上她,斜着伞,努力罩在采珠头顶,替她挡雨,自己淋湿了大半。

直至大门口,采珠拉开车门,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疑惑,看向被雨淋得有些狼狈的姚冉,冷静发问:“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姚冉:“……”

采珠关上车门,对司机道:“去找哥哥。”

汪斌正忙着整理堆积如山的资料,忽然收到公司前台的通知,匆匆下楼去接采珠。

他与采珠有过几面之缘,一直知道自己的上司有个小妹妹,正在上高中,孟知珩对其很关心。

汪斌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笑容,扫了一眼女孩校服上的铭牌,恭敬道:“孟总还在部门开会,可能要等得久些,我先领你去办公室坐着。”

他端来热牛奶,像照顾自己的小妹妹一样,不自觉放轻声音:“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随后他退了出去,脸上的笑立即垮下去,生无可恋地看向会议室。

会议室由玻璃隔开,一位样貌出众的男人坐在首位,表情严峻地看向屏幕,时不时低头在电脑上记下什么。

部门成员身体坐的笔直,大气不敢出,默默观察孟知珩的脸色,替正在汇报的同事捏一把汗。

已经开一下午的会了,今晚又有的忙了。汪斌叹一口气,颓废瘫在椅子上,翻看外卖软件。

当初选择跟哪个领导的时候,他以为跟着年轻领导会更轻松,结果没想到,他成了同一批进公司的人里最忙的那个。

云矩集团竞争激烈,孟知珩刚入职时是底层的13级,他为了晋升职位,经常没日没夜的加班,仅用了两年时间便做到22级管理层。

孟知珩是目前唯一一个22岁、不靠任何关系,自己打拼上来的新人。

他那亲切温和的外表极具迷惑性,行事风格却是雷厉风行,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冲劲,因此备受领导赏识。

汪斌跟着他,差点没把自己给熬穿了。

每天生活在重压下,头发大把掉,不止一次想过辞职,每次又都被孟知珩用涨工资成功挽留下来。

会议结束,众人出来时不亚于被暴雨蹂躏过的草,形容枯槁,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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