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码之夏】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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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3

第十九章:出成绩

  在摸底考结束的最后一秒,我并没有想象中「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豪
迈。

  浑身上下,唯一的感受就是劳累过后的精神不振,好似身体被掏空。

  右手握笔的中指关节被硬笔杆硌出一道深凹,指尖按上去,没留下半点知觉。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摇摇晃晃地把自己挪出了房间。

  客厅里,小姨正侍弄她那几盆宝贝得不行的花草。

  锋利的剪刀在她指间一合,一截多余的残枝便随之掉在地板上。

  如此干脆利落的「咔嚓」声让我头皮一紧,下意识地想起了几天前她那个半
真半假的威胁。

  「考完了?」她听见了动静,却没回头,手里动作不停。

  「昂。」我把自己瘫进沙发的软垫里,连抬手倒水的念头都省了,「累完了,
感觉最后那几道大题差点把我脑浆榨干了。」

  话一入耳,小姨总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她转过身,目光先是在我软软垂着
的右手上停留了片刻,跟着又落到我脸上。

  「榨干了就去床上躺着,别在这儿挺尸。」

  出乎意料的,她没跟以前一样挤兑我,反倒是放下剪子,起身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她便端出来一只透明的瓷盘。里面的哈密瓜去了皮,被切成大
小均匀的小块,还润着一层清亮的水光。另外,上面还贴心地插着几根牙签。

  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贵宾级待遇」。

  要知道在这个屋檐下,这种伺候人的细致活儿十有八九都是她指使我去干的。

  「先垫垫,补补糖分。」

  「中午炖了红烧肉,还得再收收汁,到时候叫你。」

  我捏起一根牙签,刺入冰凉甜润的瓜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从那一碟澄黄,
移到那个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走回厨房的背影上。

  小姨没再多问一句关于考试的事儿,也没提那个无理约定的茬儿。可恰恰是
这般异于寻常的缄默和突如其来的照料,反而让我心里平添了一些压力。

  接下来的一整天,家里的气氛很是微妙。

  我们都没去提那个即将到期的「赌约」,可在每处司空见惯的褶皱里,
却又都暗暗地藏着它的影子。

  吃饭时我偶一抬眼,总会撞上小姨若有所思的眼光。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如慌
乱的少女般匆匆移开,或是故作凶悍地瞪回来,只是很自然地替我夹一筷子菜,
然后顺势就把话头引到哪个明星的八卦上去。

  就连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也收了神通,不再故意用那些布料节省的「战袍」
来试炼我的道心。只穿了一套最平常的棉质居家服,老老实实地斜歪在沙发另一
头,连脚踝都规矩地收在薄毯里。

  这样的滋味,真就好似两个正在等候裁决的同谋,在通往判决庭的走廊里
并排坐着。

  大门紧闭,法官的木槌尚未落下。我们唇舌紧闭一言不发,只在寂静中
交换着只有对方能懂的密码。

  周二,晚上八点整。

  放在桌角的手机猝然震了一下。

  群里终于跳出了老班那条@全员的消息:

  【高三入学摸底考试成绩及年级排名已公示,请各位同学自行下载群文件查
询。】

  来了。

  我赶忙跑去电脑前,手心渗出的汗将鼠标浸得又湿又滑,差点握不住。

  就在坐定的同一时刻,身旁传来了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

  哒,哒,哒。

  轻缓的韵律由远及近,可它落在我的耳膜里,却比夏夜最沉的滚雷还要惊心。

  「成绩出了?」

  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

  她没等我回答,就直接拉开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我俩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嗯。」

  我应了一声,僵硬的手指不大听使唤,点了好几次,才按准了那个小小的图
标。

  紧跟着,蓝色圆环状的进度条跳了出来,从起点开始转回起点。

  短短的一秒钟被无限拉长,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重似一下,「咚咚」地夯
打着胸腔,猛烈得好似要让在里面惊惶失措的雏鸟扑翅逃出去。

  突然间,肩头一沉。

  我转头一看,是小姨搭上来的手。

  她大概是等得焦心,表现得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以至于纤长的指甲隔
着薄薄的T恤掐进了肉里。

  「嘶……」

  力道真不小。

  终于,白底的表格完全铺开,黑压压的名字与数字罗列其上,如同一窝密密
麻麻的蚂蚁,看久了竟觉得有点晕。

  善用搜索后,我的视线仿佛离了弓弦的箭,直接略过所有干扰项,笔直地穿
向最右边的一栏。

  年级排名:39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十几秒。

  前头没有「1」,后头没有「0」。

  真的是39。

  霎时间,心头的狂喜差点就要化成一声长啸从喉咙眼儿里喷出来,但又被我
强行憋了回去。为了配合演出,我甚至还估计绷紧了咬肌,使劲压住嘴角想要疯
狂上扬的冲动。

  跟着我慢慢转过头,呆呆地看向小姨。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几秒。

  只是哪怕这短短的沉默,对于现在的小姨来说也跟放在油锅里煎没什么两样。

  她望着我这副仿佛天塌了的死样,眼底亮着的希冀黯淡了下去。那只一直掐
着我肩膀的手先是用力一抓,随后轻轻地松开。

  「没进……」小姨的语调发涩,刚才等着看好戏的嚣张劲儿全没了,还开口
安慰我,「没事,要是没进也……」

  话音未落,我再也绷不住了。

  积蓄已久的得意瞬间冲破了伪装,化作一个极极其欠揍的笑容。

  「小姨,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我猛地转回身,指关节叩击在屏幕上。

  「三十九,可比你划的线还高了整整十一名。」

  「你……」

  一听这话,小姨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气呼呼地瞪了我一
眼,跟着就如释重负地往椅背上一靠,好似卸下了千钧的重担,连呼吸都软了下
来。

  「吓我一跳,还真让你给挤进去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话音里辨不出是
欣慰,是讶异,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绪,「这下,老姐那边也算是有交代了。」

  顶灯的白光泼下来,倒显得她眉眼间泛起些许恍惚。

  「这属于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听到这话,小姨抿紧朱唇,没接话。她眼神闪烁,别过头,避开了我眼中几
乎要满溢而出的灼亮。

  「行,算你厉害。」

  调尾还悬着,人已起身。素手随意地掸了掸衣角,语气却在顷刻间调换成年
人滑不留手的温淡腔调里:

  「既然考得不错,这几天也累坏了,今晚就别学了,把作息调一调。那什么……
我也困了,早点睡。」

  说罢,她还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被后面的话缠上。

  这一套「云手」推得太过圆转自如,行云流水到让我心头那份灼烫的期盼骤
然遇冷,一时竟怔在原地。

  「等等。」

  我猛地站起身,几步抢上前,在小姨即将迈出屋子的前一秒里,死死攥住了
那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火热的掌心,微凉的肌肤。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小姨。」我盯着前方倏然顿住的窈窕背影,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
么事?」

  小姨被拽得停下脚步,回身望来的同时,眼睫轻轻一眨,里面漾开一片恰到
好处的无辜:

  「啥?」

  「奖励。」我把目光撞进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提醒道。

  「哦,那个啊。」她恍然大悟似的拖长了调子,滑腻的手腕在我的掌心里极
其细微地挣了挣。发现抽不动后,她索性放弃了抗争,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我是答应了,但我没说是哪天兑现呀。」

  「唉,最近陪你这个小祖宗熬大夜,我这腰酸背痛的,手也疼,腿也疼,实
在是有心而无力。」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这样吧,等哪天我歇好了,心情也畅快了,咱们再说不迟。」

  「耍赖?」我气极反笑,手指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这叫『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何况这还是不图回报的『公益活动』
呢。」

  小姨吐气如兰,挑衅一般扬了扬眉毛。即便腕子还落在我掌中,气势上却一
点也不肯落了下风:

  「怎么?考了个前五十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难不成你还想对监护人动粗?」

  若是搁在以前,我大约真会被这一番似嗔似怒强词夺理的说法给唬住,只得
自己憋屈地生着闷气。

  但今时不同往日。

  胸中垒着超常发挥挣来的胆气,更烧着这一周被她撩起来却又泄不出的暗火。

  所以我不退反进,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小姨被这出其不意的迫近逼得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最终解释权可以归你。」

  我的鼻尖差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尖,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我能嗅到她气息里
慌乱的果木清香,也能将她眸底细微的颤意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索偿的权利嘛,我也是有的。」

  「小姨,你教过我,做人要讲信用。」我望着她缩紧的瞳孔,不紧不慢地说
道,「主办方要是延期偿还债务,可是要算利息的。」

  这一次,小姨避无可避。

  在这个窄小的死角里,她感受到了逼人的锋芒。游刃有余的样子再挂不住了,
眼中的戏谑也逐渐化开,融成一泓吹皱的春水。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五六秒,她紧绷的肩颈忽然松了下来,整个人软软地倚进
墙里。那只一直被我抓住的玉手变得柔若无骨,轻轻一翻,温凉的指尖便滑进了
我的掌心,若有似无地一勾。

  「……没耐心的小浑蛋。」

  小姨低低地啐了一句,声线却软软糯糯的,好似刚从糖霜罐子里拎出来。

  「要利息是吧?行啊。」

  她眼波横过来,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食指凉津津的,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就赶紧去洗澡。」

  「要是洗不干净。」她收回手,促狭地说道,「我就当这是违规操作,说好
的奖励……可是要连本带利,一笔勾销的哦。」

              第二十章:兑奖

  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

  往常也就是冲个三五分钟完事儿的澡,现在却像是要给自己剥层皮。

  浴花在身上搓了一遍又一遍,从脖颈到锁骨,从前胸到腰腹,将每一寸皮肤,
每一处褶子都清理仔仔细细。

  当然,还包括下面那根即将要被推上前线的「兵器」。热水冲着,泡沫覆着,
手指捋着,直到将它洗得通红,泛出明亮的光泽,才算罢休。

  没办法,她那句「洗不干净就作废」杀伤力太大。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我
可不敢赌。

  关掉水龙头,我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确认好身上只有一股清爽的薄荷香气后,
才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卧室的大灯已经熄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暖绒绒的光线被灯罩筛过,
涣散成一顶薄纱,刚好罩住那个坐在床边的人影。

  小姨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上划下划,闪动的光影暴露出
并不平静的心绪。

  她翘着腿,一只软底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纤白的脚尖,随着轻微的晃动,一
荡,又一荡,直看得人心浮气躁。

  听见声音,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洗干净了?」

  「你可以随便验货。」

  我稳了稳音调,走过去站好。只是刚刚强压下去的心跳又因为她这幅姿态再
次疯狂加速,全身的血液发起了冲锋,一股脑地就往下半身直冲过去。

  「验货?免了吧。」

  小姨撇了一下嘴角,那根刚刚还在手机上游离的手指抬了起来,轻轻点在我
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是真是假,我没兴趣知道。」她语气闲闲地说道,随即指尖微曲,向内一
勾,「反正待会儿要是让我闻到一点不该有的味道,你就直接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松紧带「嗒」地一下弹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唯一的遮羞布就
顺从着地心引力滑落下去,堆在脚踝上。

  没了束缚,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猛地弹跳了一下,昂首挺胸地直指她的面门。
顶端紫涨的冠首油润发亮,挺立着喷薄出怒意。

  小姨眼睫都没动一下,仅仅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瞧着。

  她的眼神里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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